古越礼已经在赵青稚的刀下受伤了,面色青的有些吓人的古越礼捂着腰间,眼神冷峻,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现在这样的局面不仅赵青稚和古越礼二人惊讶,这样的场景也同样超出崔文苑的意料,但是不管崔公子心中如何意外,此时绝对是一个不能错过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崔文苑早已尽仔细瞧着这边事情发展的态势,古越礼已经受伤,现在自己只需要继续攻击,让古越礼疲于应付便已经有了一丝战胜古越礼的可能,古家只要古越礼一死,那么一定会实力大损,一个一品武夫对于古家的重要性还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几乎就在同时,崔文苑的眼神在刀芒入体的那一瞬间,猛然收紧,手腕内侧青筋毕露,还没看清楚具体动作,便刷的一下弹出软剑,人随剑而出。
就就像是是伺机已久的毒蛇找准了时机突然发动了致命的攻击。
古越礼受到赵青稚这一个神奇飞刀的攻击之后,其实自身的气息已经被这一寸芒打乱,插入腰间的飞刀切断了气脉,一时间体内气息难以流走,还没有等到自己气息收稳,运功逼出刺入自己身体之内的飞刀,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凉风嗖嗖,有一股冷冽的剑意向着自己的后背刺来。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这三人之间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好似早早就商量好了一样,各司其职,效率奇高,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这样短暂的时间之内,想出如此周密的进攻计划,并且在不交流的情况下,能够毫无差错的实施,亦或是这些都不过是临时起意,行动如此准确周密完全是依靠默契而已。
古越礼还不及运功修复伤势,在这种致命关头,古越礼不敢胡思乱想,当即猛提一口气。原本气息不畅,真气断断续续的古越礼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自己的气息流转速度硬是提高了一倍。
在这多一倍的高速运转之下,古越礼原本有些停滞的地方,一下子被气息强行打通,这样的功法非常消耗真气,但是却能够让古越礼在短时间之内,像平时一样行动,就好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一样。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成?还真以为你们能够赢?凡是能够让你们产生出一丝这样的想法,都是我的失败之处啊。”古越礼越说越气,在说完的最后的一瞬间将自己的气息一下子提高到令人感到恐怖的地步。
强大的气息顿时席卷起了一股狂风,狂风吹的四周的士兵纷纷不由自主的后退,靠近古越礼的孔静被巨大的风力吹的直往后退,此时略微显的有些单薄的孔将军将长刀一把插入地面,手持刀柄,任凭狂风呼啸。
崔文苑的剑已经靠近,崔文苑的身体在狂风之中不退反进,这是一招没有退路的出剑。
其实看到这样的情况,崔文苑已经心知不妙,但是这一剑既然已经刺出,哪有收回的道理,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这一招就当做简单试验一下威力,崔文苑看到气息暴涨的古越礼,已经知道了这一招的结果。
“偷袭?偷袭?还偷袭?”古越礼的血气上涌:“你们偷袭了这么多次,是不是该轮到我出手了?”
赵青稚偷袭,孔静偷袭,崔文苑同样偷袭。
这三个人三种偷袭,已经让古越礼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崔文苑正好对了上怒不可遏的古越礼,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软剑还没有到达古越礼的背后,就被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给弹开,古越礼回眸之时,厉芒闪过,没有任何的留手犹豫,甚至连掌都不用了,直接变掌为抓,这一手鹰爪功凶狠异常,若是被爪风稍微的刮到,就可能皮肉横飞,若是被一不小心碰到脑袋,可能直接能够将脑袋开瓢,显然古越礼已经受够了和这些小辈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杀心顿起的古越礼心中暗道,今日这三个小辈后生,一个都不能留。
对自己身上的伤势不管不顾,古越礼越发癫狂,一手普通的鹰爪功夫,竟然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停滞扭曲。
崔文苑的伺机这么久,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极好的机会,本来已经觉得大有几乎,但是却没想到古越礼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强行运转气息,一下便的如此强大,要知道强行提升自己的功力,这对习武之人而言可是大忌,一个人的潜力是确实是无穷的,但是需要慢慢的一点点的开发,若是在没有基础打牢的前提下,不顾一切的开发挖掘,对自己的根基反而就是一种伤害,现在的古越礼的处境仿佛和当时的赵青稚是一样的,但是若是真的一样,却又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赵青稚本来武艺就是三脚猫的功夫,虽然这些年根基打的也十分扎实,但是遇到特殊情况下,毁了也就毁了,但是古越礼不一样,古越礼已经进入了一品,接下来就应该全力冲刺神仙境,在冲刺仙人境界的时候,可是任何有损根基的事情都是不能够做的,否则想要成为陆地神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有些人一辈子进不去神仙境,早已经认命。不顾自己的武学根基,肆意挥霍也情有可原。
但是古越礼却不一样,古越礼的年纪虽然不小,但是相对于跨入神仙境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年轻,此时此刻是绝对不会拿自己仙人境界作为赌注的。
那么如此说来,古越礼敢这么做,一定是因为其他的途径,想必这只是一门奇特的功夫而已,若真的如此,崔文苑也不禁咂舌不已,难道入了一品境,真的便能够有如此的神通?
崔文苑的软剑被弹开之后,在古越礼的疯狂爪风之下,狼狈应对。
靠着一柄灵活的软剑左挡右突,但是崔文苑和古越礼的差距还是十分的明显,虽然不过才短短的交手几招,古越礼已经明显的占据了优势,锋利的爪风纵横,崔文苑的破碎的衣袖乱飞,很快身上便出现了道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