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和军人还是有很大的不通。
先说江湖人,他们的武艺通常会有师承出处,比如说师出何人,学出何处,任何一个武艺,一个门派都是有其传承,有其历史的,开山立派的那就是祖师爷的层次,光大门楣的属于扬名立万的层次,不仅如此,各个门派之间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大有渊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独立世间,这些门派之间早已经被千丝万缕的联系连在了一起,根本割裂不开,比如说一个门派走出来一个弟子,这个弟子天赋异禀,后来武功大成又自立门派,虽然门派已经不同,但是血统仍然存在,之后的门派和之间的门派之间的关系就变的有些敏感。再比如,嵩山风三侠娶了峨眉山的玉凤姑娘,既然都是习武之人,在一起多少会交流武艺,这么以来,嵩山派和峨眉两派便有了交集,在武学上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天下武功一大抄,你抄我的,我抄你的,只不过是各有主次而已,也正是这样的原因,江湖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导致整个江湖上大多是以交流为主。
所以江湖人之间的决斗大多都是切磋,切磋即为点到为止,并不以取人性命为最终目的,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江湖人的武功看似高明,威力也是极大,但是他们之间的争斗却少了一分血腥,也导致江湖人在面对生死时刻的时候,实力往往会大打折扣。
而这一点上,军人则完全不同,军人的环境就是战场,战场之上非我就敌,非生即死,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生死关头,战场上面的士兵没有师承,没有门派,每一刀,每一剑都是生死搏斗之间悟出来最有效率,最能够杀人的招式,刀怎么劈最具有效果,最有杀伤力,剑如何刺最具威胁力,这些都不是师傅教的,而是血的教训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刻出来了,在战场之上,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突然飞过来一支箭要了你的性命,你永远不知道已经看起来已经死透的士兵会在什么时候突然乍起身子给你来上一刀,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导致军人对战任何人,从来没有轻敌一说,因为他们明白,任何轻敌都将有可能夺走自己的生命。
江湖和战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
人们都说江湖险恶,战场血腥,这样的广为人知的说法便已经将两种环境的区别解释的极其到位。
所以军人的招式虽然没有江湖人招式华丽,威力看起来也没有江湖人那般惊涛骇浪,但是军人的的力量从来不会花在不需要花在的地方,好钢都用在刀刃上,力量更为内敛一点,从视觉效果来看,军人的招式往往更加的朴实无华,威力不显外漏,但是内在却要更加的醇厚一分。
正是要考虑到这层因素,古越礼才对孔静的实力有点摸不准,孔静的实力本来就很强,在生死时刻一定会爆发出更加令人不敢相信的力量。
古越礼眼光深邃,好像要将孔静全身上下看个通透,但是古越礼越来越发现,孔将军这个人越来越令人看不穿。
在孔静的脸上永远是那一副冷静的可怕的面容,就算身负重伤,就算鲜血琳琳,孔静的脸上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这就是一个从战场上爬出来的将军和江湖人的不同之处。
孔静的眼睛之中渐渐泛起光芒,战意逐渐的攀爬,每到关键的时刻,这种战意都会不由自主的冲上大脑。
“古家最强为何招?”战意不断攀升的孔静突然问道。
古越礼冷不禁的听到这么孔静这么一问:“难道你要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之下硬接古家最强?”
这种话问出来之后,连古越礼都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真的把对面这个孔将军太当回事了,在刚才的那个一瞬间,古越礼甚至已经将孔静当做了同等级的对手。
古越礼的腰部的飞刀被逼出来之后,身体便开始自动修复了,只不过赵青稚的这一记寸芒使得自己受到伤有点重,刚才修复的时候,古越礼也发现修复的速度有点慢,但是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
以现在古越礼的状态,实力已经能够发挥出八成左右。以八成的实力对战孔将军,怎么说也有百分之九十的胜面。
孔静自言自语:“《拖刀诀》以力拖刀为基础,以气拖刀为入门,以神拖刀为大成。”
古越礼听的仔细:“孔将军不必重复,当日那个赵小子说过同样的话,我记性虽然不好,但是绝对不差。”
孔静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刀古越礼所言,继续说道:“以神拖刀虽为大成却还仍未至巅峰!”
就在孔静这句话刚刚说完,古越礼的眼睛瞪大。
孔静消失在原地。
人还为至,刀意先来。
古越礼在一瞬间感到从未有过的威胁感,一种死亡的气息久违的浮现在自己脑海之中。
到底是一品境界,在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古越礼瞬间的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后退。
极快的后退,近乎闪电一般的速度向后退出,古越礼在为自己争取一线的时间,他必须要在这一线的时间之内弄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孔静竟然原地消失了,就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这怎么可能,前几日自己也确实展示了一手凭空消失的功夫,但是那是利用天地境界,在加上夜幕的掩护之下,才办到的,但是刚刚呢,孔静竟然就活生生的消失了,难道孔静也入了一品?当真现在一品境如此的不值钱了?
不,绝不是,孔静没有入一品,若是入了一品,那么她的气息一定会发生变化,但是现在孔静的气息仍然和平时一样,并未发生质的变化,那么如此看来,孔静刚才原地消失只有一个原因——快!
古越礼不敢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孔静能够做到如此之快。
古越礼就在后退之际,突然感到胸前掠过一道寒芒。
在那刀芒闪过的一霎那,古越礼收胸,前胸的衣服已经被划开,刀锋在古越礼的胸前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孔静的脸庞慢慢浮现,而古越礼早已经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