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城中火光四起的时候,赵青稚的目光一直停在牢狱方向,那里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利用大火制造混乱,这队轻骑在混乱之际连着刺杀了好几个守卫牢狱的士兵。
幽陵城的牢狱和别的城的牢狱还有些不同,幽陵城开放的交易和宽松的制度导致城中的牢狱已经常年处于一种形同虚设的地步,因为大多数的囚犯大多会被有钱人给买走,然后被当做奴隶一样交易,正是这样原因导致了幽陵城的的牢狱平时极少使用,牢狱的牢门锁早已经生锈,而幽陵城一旦遇到雨天,真个牢狱就会湿气加重,常年的湿气导致地面上已经长满了苔藓,蛇虫在潮湿的地上生存,老鼠在牢狱之间四处乱串,也不知道靠着什么东西存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幽陵城的牢狱条件极差,极少有人管理,越是这样,环境就越差,这样的情况便越演越烈,最后直接导致这座牢狱一直无人问津,向这种只花钱但是却不赚钱的累赘一样的存在,各大家族都不愿意在幽陵城的牢狱身上大作文章,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古越英的眼光一直很高,在各大家族都纷纷厌弃的时候,古越英说服古家拿下了幽陵城牢狱的管理权,并且开始花费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在其中。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幽陵城的监狱看起来破旧不堪,但是其实古家是花了相当大的气力在其中的,无论是牢狱的牢门还是整个牢狱的墙体都做了加固处理,这些情报消息赵青稚得到也极为不易,古越英是做情报的行家,一直掩饰的非常好,很难发现其中端倪,好在赵青稚依靠“天网”的强大实力才发现了一丝的蛛丝马迹,然后结合崔文苑给出的情报一起才勉强分析出来的。
由于这样的原因,现在想要劫狱救出这五百骑兵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赵青稚虽然已经派出了一队轻骑兵奔赴牢狱之处,然后早早的让着些骑兵潜伏在牢狱的周围,赵青稚并不是让这群人去硬闯牢狱,硬闯这座牢固的监狱无疑是送死,赵青稚需要古越英给自己开一道门。
只需要古越英将这道门打开,那么赵青稚便会抓住机会,然后一举攻克牢狱,救出五百斩龙尉。
赵青稚能够有如此把握自然还是有一点底气的,为了将各方各面的因素都要考虑到,赵青稚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做这样的决定之前,赵青稚详细的问孔静过里面的情况。
根据孔静的说法,这五百士兵就是被囚禁在幽陵城的牢狱之中,牢狱之类有重兵把守,这些士兵分出三个队,交错的值班,保证监狱任何时间都有人值守,关押的士兵身上都用枷锁禁锢住,导致战士行动极为不便,长时间带着枷锁让整个人的体力都近乎被透支,孔静说的时候轻描淡写,但是赵青稚却知道,孔静能够这么说,这些日子必然也是这么过来的。
牢狱之内的环境极差,不仅潮湿脏乱,而且到处都散发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长时间呆在里面,令人头脑发昏,因为这种恶臭的气味无时不在,所以一些心智不坚定的犯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不出两日就会精神崩溃,甚至有一些会有自残的倾向,里面的牢狱是以单间为主,牢狱的间隔很宽,被关的囚犯与囚犯之间很难有交流,监狱的走廊七拐八绕,由于地形特殊,一旦出现特殊的情况,关在最里面的犯人也很难一下从里面逃出来,这座监狱设计最绝的地方在于,走廊虽然宽敞,但是每一段走廊的中间有一段路非常窄,窄的只能够让一个人侧身通过,所以即使牢门被打开,这些犯人要想一涌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想在这样的牢狱之中救人,仅仅靠快进快出的方法救出五百士兵显然是不可取,而且按照孔静的叙述,里面关押的士兵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刑罚,再加上环境实在恶劣,从现在牢狱里面的情况来说,一旦古家抢先动手杀人,在没有任何援助的情况下,这些士兵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所以要想救出这些士兵,仅仅靠赵青稚自己的力量是根本没有办法办到的,
赵青稚必须要借助古越英的力量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赵青稚派出的这对轻骑兵暗中潜伏,赵青稚和古越英都是玩弄情报的好手。
赵青稚一边安排人马潜伏的同时,一边要放出情报迷惑古越英的眼睛,而古越英也是同样如此,面对赵青稚的步步紧逼,古越英也是佯装不敌,双方都是斗智斗勇。
赵青稚想要借助古越英打开牢狱之门,然后借此救出五百骑兵。
古越英却想着诱使赵青稚闯入牢狱,然后将这一队骑兵,再加上五百骑兵,全部闷杀。
两个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心思,同时也知道对方的心思,但是这两人高明就高明在即使知道对方的想法仍然愿意去遵循对方的想法去做,这是一招顺水推舟,也是一招你死我亡。
这是一招对攻的棋局。
就在这一对轻骑潜伏的时候。
古越英的人马也同时赶到了牢狱之处。
古家的士兵并不像表面上起来的那样不堪一击,从刚刚攻击赵青稚三人的士兵的攻势来看,古家的士兵要比自己想象的厉害很多,而现在这一队赶到牢狱之处的古家士兵一看便知道绝对不是善茬。
为首的一个将领是个光头,但是此人却不是出家和尚,而是一个不择不扣的俗人,头上有一个长长的刀疤,显然是以前作战的时候的留下的,手上拿的是一种另类武器——狼牙棒,身上所传的甲衣也和自己手中拿的狼牙棒一样,到处都是倒钩尖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再加上这个将领的鼻梁很高,抬头看人的时候,眼神很凶,虽然并不是故作怒状,但是即便没什么表情,光是看着也给人一种凌厉的杀伐气息,令人不想去硬碰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