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处看,牢狱的门很老很旧,是一种陈年老木头加上铁链简单的捆绑制成,这种制作方式,导致这个监狱的大门看起来很牢固,实则极其容易散架,监狱本来是重地,但是大门这般设计,不知道是因为经费不够还是,古家故意这样为之,本着赵公子小心精神的原则,带领这队轻骑兵的一个小头头还是宁愿考虑最坏的打算,默默的潜入在暗处不敢轻举妄动,且看看接下来的事态到底如何发展。
古家这对人马来牢狱的目的不言而喻,目的肯定是要将抓获的这五百骑兵全部杀死,古越礼已经死了,古家已经彻底的放开了手脚,根本不需要再有任何顾忌,这五百士兵的性命就当是古家报复赵青稚的第一步,古越英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他只是一个谋略家,心软心硬完全是根据情况而行,当时想要示好赵青稚也是如此,现在彻底与赵青稚撕开脸面也是如此,他只是在正确的时候做正确的决定。
古家三老,要说心狠手辣,古越清是绝对排不上号的,古越礼身为一品武夫,对待别人也胳膊呢不需要心狠手辣来立自己的威信,反倒是古家老三古越英从小残疾,天生自卑,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甚至性子有些慢,但是真正了解古越礼的都知道,这个会蛊术的轮椅老人一旦心狠起来,手段残忍的可是连菩萨都会抖上一抖。
这次赵青稚真的已经将古越英惹毛了。
古家派出的这队人马显然是经过古越英精心挑选的。
看为首的这人骑马,不管战如何移动,但是上身稳稳地一动不动,仅仅如此骑马的姿势便知道功夫一定不弱,身后还有三名身穿重甲的骑兵,手上持着大刀,眼神冷峻,看上一眼便知道是常年经过生死考验的角色,只是不知道幽陵城一直没有什么战事,为什么古家还能够藏着这些士兵,看来古家真的不是想象的那般简单。
为首的光头挺着腰杆,双腿轻夹了一下马肚,然后挥动了一下没有握兵器的左胳膊。
后面的一队人马默契的收到指令,纷纷下马,排列成排,立在幽陵城牢狱的门口,这些士兵一语不发整整齐齐的在牢狱之前设下了一道重重的防线。
骑马的光头这才有意无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下马将缰绳交于一个士兵手上,身后一行有大约三十余人跟着光头走进了牢狱。
“我们该动手了!”埋伏在外面的轻骑中的一个年轻士兵手中握着兵器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去:“他们这次进去,肯定是奔着杀人去的,我们赶紧跟过去不然来不及了。”
年轻士兵的声音得到了后面人的一致认同,他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救人的,若是让那个光头抢了先,里面的人全部遇害,他们这次任务就失败了。
士兵们开始蠢蠢欲动,监狱里面可都是自己的同伴,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意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将他们救出来。
现在的情况确实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思考,这队骑兵的小头目是赵青稚亲自点名任命的,名叫陆远。
陆远听着身后士兵们的建议,并没有脑子一热率兵冲出去,此时的他皱着眉心,正细细的思索对策,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他不能够完全听信手下士兵的建议,士兵们可以为了一时爽快,但是作为主将必须要对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若是他现在真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且不说古家有没有什么埋伏,就算正面应古家士兵的严防死守,也不一定能够赢得胜利,更何况这次绝对算不上是最好的攻击时机,弄的不好极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鲁莽的行动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在战场之上,一次冲动,可能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陆远的性格比较慢,做决定的时候并不着急,做事情喜欢考虑仔细,可能赵青稚正是看中了陆远的性格,才将这次重任交到了他的头上,目的就是让这些士兵能够再情况危急的时候,还能有一个将领够冷静的思考问题。
思考再三之后,陆远不去理会手下士兵的建议,能够再众多的相同的意见当中,坚持自己的眼光已经极不容易,这是一个士兵成为将领的必经之路。
“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赵公子给我们的任务是来救人的,若是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鲁莽行动,极有可能陷入重重包围,到时候我们不但救不出人来,反而全部要葬身于此。”陆远回头轻声对众人说道。
陆远的回答并没有能够让躁动的士兵们平复心情,这些士兵瞧见了光头已经进入了牢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手,根本不能够安心听陆远的分析。
“现在不动手,再晚一点,可就迟了。”一个士兵忍不住的向前冲
“别想那么多,现在就杀进去,我当先锋。”
这些战士正热血沸腾,若让他们什么都不做,根本是不可能的,陆远心思一转,想出一个计策,与其打击士兵的积极性,不如借此机会好好的发挥一下自己这一方的优势。
陆远咬牙终于做出决定:“你们三百人,留一百人潜伏,另外两百人出面佯攻,切记不可纠缠。”
当下不动手确实是不行,动手的风险也是极大,佯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来,佯攻可以使自己一方进退自如,留下一百士兵备用,这样即使遇到突然情况,还有有人接应,二来,能够对牢狱里面的人发出警告,外面一旦打乱,里面的行动必然受阻。
陆远下完命令之后,有挑选出了十人跟着自己冲锋,在双发交战的时候,能够混入牢狱之中。
“得令!”得到了陆远的同意之后的士兵战意高昂。
很快,士兵们就做好准备。
陆远带领着二百士兵开始潜伏接近。
站在监狱门口的古家士兵似乎也发觉了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