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贴身保护王大将军的人物岂是一般之辈,这些提山营的人本来就是骁勇善战的将士,这两名是从提山营当中选出来,那更加是以一当百的人物,若是在这里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姑一招秒了,估计王大将军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散提山营,毕竟王大将军对于弱者从来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王林丝毫没有任何担心的看着战局,就好像是看一场早已经没有悬念的大戏。
《截刀谱》本事以截为主,是一种以守为主,以攻为辅的刀法,刀法讲究是后发制人,对人对敌之时,在防守中伺机寻找出手的机会才是《截刀谱》的真正要义。
这几个古怪的道姑速度虽然快,而且出招毫无征兆,已经将耍短刀的“断”和“绝”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若是对上一般人确实还有几分胜算,但是现在她们对付的是一个久战沙场的老兵,用一种不算优势的刀谱对战一个真正的杀伐高手,这无疑是托大了一点,也不知道这些道姑的心里倒是是怎么想的。
提山营的将士面对突如其来的一招,没有显出一丝的慌乱,丰富的战斗经验,让这个将士养成了任何极端情况下,都会保持足够的冷静,就是一个军人的优势所在,冷静的思考,冷静的出手,用最简单的方式去造成最大的伤害。
事实也同样证明了如此,这个提山营的将领教科书一般演绎了如何杀人的艺术。
这名将士干脆利索的侧身摆刀,袭击过来的短刀没有切中腰腹,反而和这个提山营将士的长刀撞在一起。
女子练刀,刀身大多狭窄轻薄,而男子练刀,大多配以重刀,尤其是上阵杀伐的重甲士。
提山营向来是冲锋陷阵的重甲骑兵,所配兵刃也是以重兵器为主。
两刀相撞,提山营手中的重刀纹丝不动,而那一名道姑手中的短刀却轻微的发颤,短刀对长刀,短刀颤动,长刀却纹丝不动,这样的现象看起来也着实奇怪。
交手瞬间之后,那个女道姑的眼神之中便浮现了一丝异样。
这个提山营的将士出手从不留手,身为军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无数血的教训摆在面亲,在经历过血腥残酷的战争,他对于生命更多了一丝的冷漠,这个提山营的将士的反击来了,无情又果断。
双刀对撞之后,立刻弯腰下探,躲过另外一个道姑的上身攻击,竖在身旁的长刀斜挑向上,撞开一柄短刀之后,直接割向头颅,这几个动作不仅仅是连贯那么简单,一招之后,力道倍增,到了刀锋划破颈脖的时候,力道已经攀至巅峰。
不管女子使刀如何厉害,在力量上或多或少是不如男子,当然除去孔将军这样的另类女将。
按照所学的《截刀谱》,这个女道姑本应该能够接下这一招,但是当她准确的做出动作之后,却意外的发现这个提山营的将士力量大的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而她自己也知道,她这一次败的原因就在于力量。
尽管已经将短刀摆到了正确的位置,尽管已经做出了做正确的对敌姿势,但是当重刀横割的时候,她手中对敌的短刀已经被眼前的提山营将士的重刀撞碎。
二人距离本身不远,再加上这个提山营的将士打的是后手,来势更加是势不可挡,等到短刀被击碎之后想要逃离,便已经来不及了。
女道姑仿佛嗅到了重刀刀锋上的血腥味道,之后喉咙之间发出一个轻微的哼声,提山营将士的刀锋直接划破她的咽喉,一招毙命。
本以为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一个,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提山营的将士动作却依旧没有结束,刀锋上面又加了一点力道,刀锋再进三寸,直接将那个女道姑的人头削落,颈部鲜血瞬间喷洒出来,溅了一身。
然后便看到一个无头的女尸缓缓瘫倒在石阶上面,尸体滚下来几个石阶,而人头却顺着石阶滚个不停,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身后看着众人就这样看着提山营将士如此杀人一声不吭。
唯有那个带路的女宫山弟子吓的不轻,这些道姑在她的眼中可都是极为利害的角色,但是此时却被人砍瓜切菜一般的收割头颅,而且她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识过这样狠辣的杀人手法,这如何不令她吃惊?
她原本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一般厉害,但是远远没有想过竟然是如此变态,杀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如此简单的时候,这时候再回头想想那日在天一酒楼,王林王大将军若是想要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性命,只需五指用力便能够直接掐碎自己的头骨,哪里还有需要什么刀器兵刃。
小女弟子缩了缩脑袋,这时候再回头偷偷的瞧了瞧一直被自己呛声的中年男子,就是那个姓王的将军。
只见王林简单的站着,他瞧着这样的场面眼皮了没眨一下,就连眉头都没皱,老脸上也是不起一丝的波澜,仿佛这一切都是一些太过于平常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看完王大将军,这个小姑娘又壮着胆看着刚才那个出声狂妄的女将军,却意外的发现那个孔将军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个提山营的将士身上,反倒是一声不吭的瞧着前方道观若有所思,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
偷偷看了这两个人的反应之后,这个女宫山的女弟子没有勇气再去观察其余人的表情变化,就算是猜也能够猜到,大多都是一样的见惯不怪的冷漠表情。
想到这里,小丫头暗暗的吐了口舌头心道:“这些人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啊,难不成最近的世道太乱,老天爷要降下一些天煞孤星来触触神仙姐姐的眉头?那可要提醒神仙姐姐,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想到神仙姐姐,这个小丫头又松了一口气:“他们再厉害又何妨,总是不如神仙姐姐的,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