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女弟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那个提山营的将士又在转瞬之间,斩下了另外一个道姑的脑袋,同样干脆利索,这一个道姑脑袋再次顺着台阶滚下,并且没有滚的直线,没有像上一个滚入草丛之中。
然后被另一一个提山营的将士踩在脚底,这个将士这才大声说道:“王大将军来访,贵观摆着些古怪的道姑迎驾岂不晦气!索性帮忙斩了这些晦气之物,也算是一分功德。”
这个提山营的将士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是用浑厚的内气发声,声音在这女宫山上久久回响,似乎要传遍每一个角落。
除非这个女宫山的宫主不在山上,若是还在山上,必然没有听不见的道理。
这个提山营的将士刚刚喊完,却被王大将军在一旁伸手制止:“左宗兄,此言差异,这次是我们随同赵公子前来这女宫山,可不要分错了主次,这样可是会误抢了赵公子的风头。”
说完,王林含笑非笑的瞧着赵青稚:“赵公子,你说是不是。”
赵青稚则是满头黑线,看来这一次女宫山执行,王林是铁了心让赵青稚来当盾牌了。
赵青稚听后,只有苦笑:“在王大将军的面前,可没有风头一说,王大将军取笑了。”
王林拾级而上回头提醒一下:“赵公子请吧。”
赵青稚抬头看着就在自己前方不远的地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两个道姑的古怪模样,心中似乎牵到了一根细线,这一根细线将幽陵城和女宫山逐渐的连在了一起,虽然已经有了一丝线索,但是并未确定,眼前的道观无论如何是需要闯一闯的。
见王林有意让自己先行,赵青稚也不再缩手缩脚,大方的走到了王林的前头,这一次女宫山之行,便是我赵青稚打头又何妨?
那个传言中女宫山的神仙姐姐也确实耐得住性子,即使到了如此情况,却依旧没有露面,一众人已经离道观越来越近,难不成真的不露面,如果真的这样,那架子也未免太大了。
王林边走边问:“赵公子,若是这个女宫山的宫主下定决心做一个缩头乌龟,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我可提前和你说好,这次我陪你到这女宫山的代价可不小,你若是让我白跑一趟,这事情可不算完。”
赵青稚看着王林,知道王大将军这句话中,三分玩笑,但是却有七分真实,这一次若是真的无功而返,那么赵青稚想要接下来和王大将军的合作就变得更加不容易了。
王林是一个趋利避害极为严重的性格,若是没有三分好处,王大将军才不会和赵青稚在这里浪费时间。
赵青稚没有正面回到王林的问题,反倒是徐长卿又习惯的插上一句:“怎么会白跑一趟,若是那个神仙姐姐死活不出来,那么可就是摆明了放王大将军的鸽子了,士可忍,我徐长卿第一个不能忍,别的不说,先放火烧了道观,然后在将道观门口的圣母娘娘的雕像推倒,重新在门口刻个碑,上面就写:缩头乌龟四个大字,然后在碑上撒一泡尿,先让这尿骚的气味在这女宫山盘旋三日,如此一来方能勉强消除心中的恶气。”
徐长卿说完,赵青稚松了一口气,每每到了关键时候,这个狠辣书生总能够想出奇招,别看这书生说的轻巧,但是却无形中给赵青稚解了围。
放火烧了道观,那么这一趟就不算白来了,立个碑再表明立场,在大肆宣扬一番,消息传到江湖上,不论到底打没打,女宫山便已经输了一筹,女宫山的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姐姐想着继续在幽陵城潜伏必然处处受制,堂堂一个菩萨道观被如此羞辱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怎么能够服众?
这种教派最终的便是脸面,若是脸面没有,那么根基就没了。
徐长卿不愧是饱读诗书的攻心书生,看问题一针见血。
王林耸了耸肩肩嘴上说:“这种丢人的事情,我可干不了,这泡尿就由徐军师撒。”
徐长卿笑着脸不知廉耻:“无上光荣。”
赵青稚在心里狂赞徐长卿,有意无意的在书生的肩膀上连拍三下表示干的漂亮。但是脸上却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道:“徐军师,这件事情怎么能够如此儿戏?先不着急定夺,等到了最后在做打算。”
三人自顾自的讨论,而旁边的那个领路的小姑娘却被这样的胡言乱语气的涨红脸蛋。
这三个人当中,就是那个满嘴污秽的姓徐的书生最令人讨厌,若是到了观中见到了神仙姐姐,一定要狠狠告那个徐长卿一状,让他长长记性。
这个女弟子正准备在心里将徐书生暗骂了一百遍,突然看到徐长卿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便听到一声嘀咕:“这里就你一个女娃,到时候我撒尿的时候,你可别偷看。”
听到这么一句,这个女弟子更是气的拳头握紧:“怎么就我一个?不是还有一个?”
徐长卿看了孔静一眼撇了撇嘴:“她不算!”
被连着呛了好几句的女弟子气的一跺脚,再也不想理这一个巧舌如簧的轻浮书生。
道观前面,这个圣母娘娘的雕塑外表平滑,显然是有人每天打磨清晰,才会产生如此光滑细腻的文络,雕像制作的时间并不长,瞧着成色,应该不足百年。
不足百年,便能够自成一派教,并且传播甚广,创立女宫山道观的这个创始人确实是一个惊才艳艳之辈,只是不知道创始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传言中的神仙姐姐,若是,那么传说中那一个貌若仙子的神仙姐姐应该也有百三十年的岁数了,若不是,那个神仙姐姐便不过是接过衣钵的继承人。
只不过从上山一来,这个古怪的女宫山便吊足了赵青稚的兴趣。
处处透露着一丝诡异,但是有说不上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连一直领路的这个女弟子给赵青稚的感觉也是如此。
身后那一个驼背的老头伸手摸了一摸圣母娘娘的塑像不冷不热的说了三个字:“有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