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稚这时候正和黄婆子对峙。
黄婆子见赵青稚已经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既然想要得到赵青稚的援助,必然不能够继续有所隐瞒。
“这件事情要从我们刚刚和古家合作开始说起,”黄婆子打开了话匣子:“古家那时候古越礼还在,这个一品老匹夫还是有点道行的,我与他交手几次,倒是打了一个不胜不负,这也难怪,都是一品境,若不是实力压制是很难取了他性命的,但是你们这一次三人大战古越礼,竟然以杀死古越礼告终,这确实也算的上奇闻一件。”
赵青稚回想那次大战,若不是手中飞刀的帮忙,想要杀掉那个一品古越礼还真的是一件极难的事情,要知道上一次杀死古越礼可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三人合作也是无间,若不是崔文苑有意藏了一手,令古越礼没有防备,就算三人拼尽全力也跑不了全部战死的结局。
黄婆子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看着赵青稚,她虽然并没有将赵青稚放在眼里,但是却依旧十分好奇在那之战当中,赵青稚的那一寸刀芒到底是如此刺入古越礼腹中的。
赵青稚躲开黄婆子的目光,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赵公子躲躲闪闪,小气十足的样子,黄婆子也没有打算穷追不舍继续说道:“古越礼和古越英这两个兄弟实实在在的撑起了整个古家,至于那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古家老大除了那些邪门歪道的女子床上之术之外,基本就是一个废物,表面上到处经营黑白两道的关系,其实不过都是三分热度,不熟不生,到了关键时刻,不会有太大的指望。”
赵青稚点头,在这一点上,他的观点倒是和黄婆子一致。
黄婆子将挂在手中树枝上的烂树叶一一摘下:“因为古越礼的原因,我和古家才发生了一点交集,后来是那个轮椅老三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合作,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本应该不会同意,但是古越英那家伙直指我的软肋,将一个炼制好的古家傀儡带给我看,我一看这其中的门道,便知道古越英这家伙是有备而来,那时候古家还没有背叛崔家,我思前想后之下,与古家合作也不算是与赵家为敌。”
赵青稚突然抬头,一脸不可思议:“你还会有这层顾虑?”
黄婆子则是满不在意:“这没什么,我一人三面,我姐姐的本意不让我干,只不过我态度强硬,我姐姐也只好由着我了,但是多少那一分顾虑还是会有的。”
“后来呢?”
“古家将古家的种蛊秘术传授给我,条件便是看上了我女宫山上面的三个高手。我当时一心想要寻求突破的办法,自然是满足他的要求了,在后来古家叛变幽陵城,暗中对崔家下了黑手。我也因为这件事情对古家说过,不要做的太过分,但是古家不听,说是落水狗一定要痛打,铲草一定要除根。”
我姐姐虽然欠你们赵家人情,但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其实跟我们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从那之后,我们与古家之间的间隙变多了一层。
但是既然古家并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们也不好说什么,这样的关系就这样一直保持了下去,直到古家先露出了狐狸尾巴。
赵青稚这才听到了问题的关键:“难不成古家在搞鬼?”
黄婆子罕见的叹气:“这件事情其实也怪我,是我自己太过于不小心,太过于自大了,因为我女宫山上面这三个一等一的高手,基本是一品境一下无敌手,所以只要古越礼并暗中出手,这三个人的安全是有足够保障的,更何况我和古越礼之前坦言,若是古越礼敢对我派过去的三人动手,别的人我不敢打包票,但是古家其余人全都都要死。”
“我和他都知道彼此的实力,也知道彼此并不是开玩笑的人,所以古越礼应该是不敢拿整个古家作为赌注的,但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一点,古越英那个老贼竟然背着我偷偷的给我送过去的三个高手种蛊。”黄婆子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恨意。
赵青稚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如此。”
黄婆子脸色十分不好看:“那个古越英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够将蛊物种在了我送过去的三个高手身上,这三人原本就极为厉害,在古家特有的种蛊术下,速度力量有再极限上了一个层次,再加上如同战斗机器一般的精密程度,就算是一品境的高手想要取这三人的性命,难度也十分之大。”
听到这里赵青稚终于说话:“所以你这时候想要再报复古家已经晚了,古家个三个高手傀儡在加上一个古越礼,你根本占不到便宜,只能够把牙齿打落在嘴里,往肚子吞。”
黄婆子一点不觉得丢面子,点头承认:“古家天生反骨,当他反水幽陵城的时候我就应该有所注意了,但是那时候一心扑在了古家的种蛊之术当中,未曾有所防备,等到后来知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若是想要搬回这局,那么只有从古家傀儡身上做文章,我给了古家三个高手,古家给了我一个原型傀儡。”
赵青稚这时候抬起手指指着山洞:“你是说他?”
黄婆子点头承认:“他是古家送过来的一句傀儡,但是却仍然保持这意识,想必这就是古家故意藏私的地方,但是古家不知道,再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研究之后,这个意识尚存的古家傀儡正好适合练我女宫山的功夫,所以对于古家无用的这个古家傀儡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宝贝。”
听到黄婆子这么一说赵青稚猛然一拍脑袋:“你们女宫山便是少了一份绝情这才没有办法步入一品,但是这个古家傀儡尚有意识,并且天生绝情,岂不是正好互补?”
黄婆子瞧着赵青稚不再说话,打了一个眼神瞧着山洞。
赵青稚口吐一句:“这可是一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