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皇帝如何饶得了他们?
季青浅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他们死得都挺惨的,听说脑袋都没了。
因为他们坚定地拥护江宇白,认为他为朝廷撒热血立下无数功劳,又开疆扩土,他不应该受到朝家的待遇。
指责皇帝飞鸟进,凉宫藏,狡兔死,走狗烹,让将士们都寒心。
皇帝闻言大怒,这无疑是扯开了他的遮羞布。
天子发怒,浮尸百里,他下令全部诛杀!
听完,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江宇白眼眶微微发红,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既然提前知晓,他绝不认命!
江宇白鼻子有些酸涩,不过很快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七姑娘,多谢你的三个丫鬟,我已经让人替你赎了出来,你带两个丫鬟在身边,另外选两个丫鬟和黑影先去一步。
季姑娘。
季青浅感受到了他的梳理,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江雨白拍了拍手掌,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
小小姐,我们回来啦!
暖烟和妙龄,还有锦书以及雪瑶四人眼眶通红,一进门便跪在了季青浅面前。
他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救了,沦落到那种地方,死也不会有人来。
没想到不仅暖烟来救他们了,小姐还拜托了江王,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
季清浅连忙站起身,想把他们扶起来,刚触碰到雪瑶的胳膊,她疼得直抽抽。
季青浅拉开她的衣袖,鼻子瞬间一酸。
四个丫鬟的胳膊上全是伤痕,有鞭子抽的,有蜡烛滴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都是我的错,苦你们了,以后跟着我再也不必吃苦。
他声音酸涩,挨个把四个丫鬟扶了起来,转头又看向江宇白,冷声道先前多谢王爷相救,是是伤他们的人,我要他们死。
江宇白温柔地冲他笑了笑,放心吧,本王早已经解决。
暖烟在一旁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哭着说道多亏了江王爷,害我们的人不放我们走,都是江王爷的人救了我们,还给我们讨回了公道。
季青前此时对姜宇白是有一些感激在身上的,他知道事情紧急,沉声道这是你们四个人的卖身契,去换了奴吉,再回来是小姐。
被点名的丫鬟拿着卖身契抹着眼泪退了出去。
纪清浅又和江宇白说了几句话,江宇白便安排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着丫鬟们换了凉席后,她把四人叫在一起,分别给了暖烟和妙龄一人3000两银子,让他们提前去置办些铺子、良田以及房子等等。
雪瑶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声地问道小姐,我们怎么要去那么远,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暖嫣听到这话立即冷下脸雪瑶,你怎么说话的,夫人才把我们救出来,这种瞎话你都敢乱说啊,是在外面苦还没有吃够吗?
这里是江王府,不是其他地方,你要是给夫人惹了麻烦,不说夫人罚你,你自己都该去打板子啊!
雪瑶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江王府,直接跪了下去,伸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对不起小姐,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乱说话,以后奴婢一定会注意的,如果再有下次,请夫人责罚。
季星浅淡淡一笑,把她扶起来,胡妨,也不怕告诉你们,江王府要出事情,所以我要你们出两个人,提前去安置好一切在那边等我们,江王爷会安排人和你们一起,一路上的安全我是放心的,雪瑶和锦书,你们就留在我身边。
四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又在认真地看了季晶浅一眼,似乎夫人没有再和他们开玩笑。
难道是真的?
那夫人怎么办?
小姐,就让奴婢们留在您身边吧,不然奴婢们怎么放心您的安危呢?
暖嫣等人又跪在地上磕头,他们才离开虎穴。
不想离开小姐。
纪清浅走到几人身边,挨个扶起来,叹了口气,无奈道。
暖烟紧说你们几个从小就跟着我,我没能保护好你们是我的错,如今正是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要以为都在我身边就是安全的,到时一抄家,如果你们还是努力跟着我,只会被发慢,到时候冲关机也不是不能再说了,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替我先去南阳打点好一切,等着我过去。
而雪瑶,你和锦书两人,等着我和江王爷出了城,你们再出来。
死人听到他的话,吓得浑身发抖,明明江王爷才打了胜仗回来,怎么不仅不加官进爵,反而要被抄家,皇上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雪瑶擦了擦眼泪,小姐放心,奴婢和锦书先去买些路上要用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在城外等着你和江王爷去吧,拿着银子,别被人知道。
入夜,黑影告诉了江雨白京城内失窃的事情,他怀疑和夫人有关系。
一夜之间,众大臣的家产几乎被偷光了。
你怀疑他?
怎么可能?
江宇白不敢相信,沉声道明瑞,你跟着夫人的两个丫鬟先行一步,提前布置好,另外,假死药记得给该给的人,到时候我们再汇合,是主子去吧!
姜宇白一边安排事情,一边换上了夜行衣。
他对季清浅充满了好奇,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想到这里,他恢复了真正的样子,把轮椅放在隐秘的地方,接着去查看季清浅的行踪。
结果刚站上屋顶,江羽白惊讶地发现季星浅也换了和他一样的夜行服,仔细一看,这衣服好像就是他的。
江羽白无奈季青倩可没管那么多,今天晚上先搬空江王府,在搬空皇宫,时间紧迫呀!
他拿起隐身珠子一口吞下,随后隐了身形。
一旁的江宇白都看傻了眼,之前黑影说的话,他原本是半分也不信,可他竟然真的消失在眼皮子底下。
江宇白一时间感觉三观都受到了震撼。
季清浅先是把江王府库房里面的金银全部收走,又收干净了粮仓和厨房等等,至于那讨人燕的老夫人,她也没放过,她的嫁妆和值钱玩意都被她收了,留下的就只有些带不走又不值钱的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