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脚镣磨着脚踝才走了100米远,江家大房就受不了了,江天成闹着脾气说不想走了,他累得很,结果被孟老三一鞭子抽下去,疼得直咧咧。
都给我老实点,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人,现在落在我手里就是罪犯,别想偷懒惹事,不然,
莫老三这一鞭子下去,直接见了血,众人都吓了一跳。
季青浅一边走着一边回忆剧情,他记得莫老三是领头官差的其中之一,也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一个官差。
他看上去又凶又恶,但是季星请清楚他的弱点在哪里。
梳理说她有腿疾,只要下雨便会疼痛不止。
原本的剧情里,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江家大房,欺负二房和三房,就是因为江芷嫣无意间找到了可以解救她腿疾的药方,因此他对江家大房的人感激不尽,一路上都特别照顾江家大房。
不过手握空间的季青浅这次可不会让大房的人得逞。
两个时辰后,紧赶慢赶,流放的众人终于来到了20里外的长亭,各房的亲友早就等候多时。
为了显示皇帝的仁慈,此次流放的只有江家本家和旁支,其他三族并没有被牵连。
官差面对送别的事情从来不会阻拦,因为这是可以捞油水的地方。
因此官差们会给犯人足够的时间,并且还会观察哪家得的东西最多,日后可以夜夜敲竹杠,还有哪家最穷,以后可以随便欺负。
江家这边,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娘家都送来了不少的东西,包括吃食和过冬的衣物。
等他们到了流放地,差不多也进入冬天了,唯独三夫人没有一个人相送。
娘外祖父他们真疼我们。
唉呀,不像有些自以为清高的人,怎么连个送刑的人都没有,看着真是寒酸呐。
稍微有底气一点,姜芷烟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寒酸染,这明显就是针对三夫人沈梦云。
沈家小门小户,沈梦云自小就是不被宠爱的姑娘,平日里只会找沈梦云打秋风,如今落了难,她的娘家躲避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来送东西?
而季青浅就更别提了,季丞相巴不得他死在半路上。
听到姜直嫣的话,沈氏拍了拍季星浅的肩膀,柔声道好孩子啊,没有谁送咱们,咱们也是一样可以过得好的,对不对?
说完,他又看向江宇白,轻声细语道宇白,你可好些了。
江宇白点了点头,一路上他是不担心吃屎,还有银子什么的,安二等人早就准备好了。
咦?
丞相府的人来了?
人群中忽然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丞相府的马车上。
大家都很震惊,不是听说纪丞相一点也不爱这个女儿吗?
怎么还给送东西来啦?
马车停在了季星浅的面前,随着马车珠帘的掀起,里面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季府二小姐季青宁。
他手里没有任何东西,趾高气扬地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别来无恙啊,大姐,托你和你爹的福,我过得很好呢,哈哈!
大姐啊,你看看如今你像什么样子啊,穿的可是裘衣呢,你别说,还怪好看的,哈哈哈,不过呢,我觉得丧家之前过得都比你好。
你说妹妹说的对不对呀?
唉你最擅长。
证书赢了。
怎么样,还是我赢了吧。
哦,对了,你不会以为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吧?
他一脸得意,终于把季星浅踩在脚下了。
他头一歪,贴身丫鬟送来一张文书,冷声道大小姐,老爷说你德性不好,如今又被流放,怕影响福利其他人,特此送来段清书,老爷说希望你下半辈子好自为之。
众人闻言皆是愕然,没想到不仅不送东西,反而是来丢石头的,大房和二房的人更是乐得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江玉白的脸面。
季晶浅面无表情地接过段青书,抬眼看了季青宁一眼季青宁,从此以后,你回去告诉季丞相,我和季家再也没任何牵扯!
哦,对,你现在不是我的大姐了,你是阶下囚。
几清前,哈哈哈。
唉,和你一个姓,我都觉得难受得很丢脸啊,你知道吗?
啊哈哈哈!
无情的嘲笑声响彻半空。
季清浅瞧着他嚣张的模样,冷声问道你有本事再问一句,我就说了怎么样?
你敢把我怎么样?
有本事像在校服一样打呀!
来呀,打我呀!
有本事你就打呀!
季青柠嚣张极了,她知道季青浅手段厉害,当初大姐出嫁之前可是好好地收拾了她一顿。
不过今天她不怕了,她带来了10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只要季青前敢动手,便有她的好看。
江宇白听到这话,手指一抬,给了暗2和暗3一个指示。
两人在暗处点了点头,他拉了拉季晶浅的衣袖,沉声道想打就打,不必忍着,不必顾及其他人,我帮你解决。
季青前转头,听到他的话,心底瞬间有了底气。
虽然他有些手脚功夫,但是和高手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
他嘴角一扯,对着季清明朗笑一声哼,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别怪我!
说完,他撸起袖子,开始对着季青宁一顿暴揍,把他的脸按在地上使劲摩擦。
丫鬟都吓傻了,连忙喊人,可是她四下一张望,刚才跟来的护院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丫鬟在一旁急得跳脚,又不敢帮忙,大小姐的凶狠,他们这些丫鬟可都是见过的。
她连声喊道嘿,别打了,别打了!
大小姐,别再打了,再打二小姐都要被你毁容了,这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呀!
丫鬟的哭喊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不仅仅是江家的人,就连官差都给开懵逼了,他们还没见过哪个被流放的女卷被送了段青书,而且女卷还把送段青书的相府二小姐给打了,她的手段好生猛啊!
季清浅没有住手,直得把季清宁揍成了一个大猪头才罢手,她的脸基本已经被毁了,等到季清浅停手以后,才叫丫鬟把人给送回去。
记住,你告诉季丞相,是季清宁自己要求我打他的,可别怪错了人!
哼!
他一声冷笑,吓得丫鬟扛起季庆宁就跑,生怕他对自己也下毒手。
原本还在豪酷的大房和二房瞬间止住了哭声,就连两房的娘家人也在问刚才打人的姑娘是谁?
手疼吗?
江宇白的目光落在季青浅的一双小手上,这丫头要打人,随便抽根柳条也行啊,何必用手呢?
瞧着,手都扇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