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太坏了~欺负人家酒量不好~”
贾倩倩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她端起酒杯,那是来者不拒。
“那我就先谢谢几位哥哥了~”
一时间,包厢里充满了暧昧而糜烂的空气。
这三个男人借着灌酒的名义,对贾倩倩上下其手,一会儿搂腰,一会儿摸腿。
贾倩倩一边娇笑着推拒,一边却又极其配合地迎合着。
……
闹腾了好一阵,贾倩倩才借口去补妆,摇曳生姿地转去别的包厢敬酒了。
蔡晓松看着她那扭动的腰肢,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意犹未尽。
“啧啧,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蔡晓松心里盘算着,今天人多眼杂不好下手,改天得单独约个私密局,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这时候,包厢里的喧闹稍微平息了一些。
李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酒杯,有些感慨地说道:
“哎,说真的。
咱们这次搞这个康达医药,还真是运气好。”
“怎么说?”蔡晓松问。
李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
“还好那个‘股市阿涛’,最近注意力都在紫铜矿业上面。
要是他也盯上了这只票,给咱们来个反向预测。
那咱们这盘子,恐怕就没这么好拉了。”
听到“股市阿涛”这四个字。
蔡晓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只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一股厌恶和恐惧,涌上心头。
“哼……那个瘟神。”
蔡晓松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眉头紧锁:
“别跟我提这个名字。
上次那个昆腾视界,我差点被这孙子给玩死!
要不是我拼命加仓,那股价真是抬都抬不起来!”
虽然嘴上骂着“孙子”,但蔡晓松眼神里的忌惮却是藏不住的。
那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预测能力,对于他们这种靠操纵情绪和资金来做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是啊……”
李岱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自从那次听你说完,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先去盯一眼他的视频。
只要是他提过的票,哪怕再好,我都绕着走!
这叫惹不起躲得起。
万一跟他撞了车,咱们这操盘计划全得被打乱。”
“这人也真是邪门。”
葛阳也凑过来,一脸的神神叨叨: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该不会真是上面的白手套吧?
专门来敲打咱们的?”
蔡晓松眼神阴鸷:
“八九不离十。
这种精准度,绝对不是散户能做到的,甚至连一般的内幕狗都做不到。
背后肯定有大机构,甚至是有通天的背景。”
说到这,蔡晓松反而像是松了口气,自我安慰道:
“不过还好。
这种大人物,估计看不上咱们这种小打小闹。
他既然说了做完紫铜矿业就退网不发视频了。
那咱们也算是熬出头了。”
“对对对!”
李岱也是一脸庆幸:
“紫铜矿业那种几千亿的大盘股,那是神仙打架的地方。
咱们这康达医药也就百来亿市值,小鱼小虾的,估计入不了他的法眼。
只要他不来搅局,咱们这镰刀就能挥得痛快!”
“来来来!为了瘟神不来找麻烦!干杯!”
“干杯!”
几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再次举杯相碰。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中,他们相视一笑。
……
南州市中心,金融大厦顶层。
这里是整个南州市视野最好的地方,俯瞰全城,一览众山小。
“湖西聚利私募基金管理公司”的招牌就挂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
早晨。董事长办公室里。
总经理吴勤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老板桌前,嘴角微微抽搐,拼命压抑着想笑的冲动。
他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往胡天宇身后飘。
在那面为了显示文化底蕴而特意装修成古色古香的背景墙上,正挂着一幅裱得极为考究的书法。
笔力虚浮,架构松散,一看就是出自某位不知名的江湖骗子之手。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四个大字——
【玉树临风】
“咳咳……”
吴勤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把目光强行收回来。
他在金融圈混了二十年,见过挂“宁静致远”的,见过挂“厚德载物”的,甚至见过挂“大展宏图”的。
但在董事长办公室挂“玉树临风”夸自己的,胡天宇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份。
没办法,人家是老板,人家有个好爹。
吴勤心里门清,自己就是个陪太子读书的老混子,这公司就是胡天宇这帮二代们凑在一起玩票的产物。
只要把这位爷哄高兴了,工资照拿,至于专不专业?谁在乎呢。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胡天宇把手里的紫砂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理喻的愤怒。
“什么叫没效果?!”
胡天宇瞪着眼睛,指着吴勤:
“我花了钱,让你找人去搞臭那个徐涛!
结果你告诉我,不但没搞臭,人还都被踢出来了?!”
吴勤心里叫苦,脸上却堆满了无奈的苦笑:
“胡总,这真不怪咱们不努力。
我刚才跟下面核实了。
他们确实是按照您的最高指示,找了水军,伪装成客户混进了徐涛的那些粉丝群。”
吴勤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但是……咱们的人进去之后。
按照您的要求,开始大力推广那个跟咱们公司有深度合作的‘金坤财富’平台。
发那个……咳咳,保本保息12%的宣传海报。”
说到这,吴勤自己都觉得这事儿荒诞得离谱。
那金坤财富是个什么成色,大家心知肚明,那就是个等着暴雷的资金盘。
拿这玩意儿去拥有几十万粉丝的专业财经博主群里发?
“然后呢?”胡天宇眉头紧锁,显然没觉得这逻辑有问题。
“然后……”吴勤摊了摊手,“然后就被人当成诈骗广告,直接秒踢了。连话都没来得及说第二句。”
“岂有此理!”
胡天宇猛地一拍桌子,愤然而起:
“发个广告怎么了?!
咱们那是正经的理财平台!是给那帮穷逼散户送福利!
他徐涛凭什么踢人?
这也太霸道了吧!这就是搞一言堂!这就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