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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算算！亏了多少钱？！”胡天宇咬着牙问。
“这个……还没结算……”
“说！现在就给我估算！”
“大概……大概……小几百万吧……”
“轰！”
胡天宇只觉得眼前一黑，那一刻他是真的心疼了。
几百万啊！
这要是拿来在这个KTV消费，够他把这里包下来玩一年的！
就这么没了？
就因为那个该死的徐涛的一句预测？
“老李，我告诉你。”
胡天宇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天！明天你要是不能把这几百万给我赚回来。
你就直接从那个办公楼上跳下去吧！
或者这钱就从你工资里扣！扣到你死为止！”
老李在那头终于崩溃了：
“胡总！这不符合市场规律啊！这真的没办法……”
“没你麻的办法！滚！现在就给我滚蛋！”
胡天宇狠狠按掉电话，把手机当成砖头，猛地砸向沙发。
手机弹了两下，滑落在地。
包厢里，空气凝固得像水泥。
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过了好一会儿。
单疤才清理了一下嗓子，给那几个小妹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滚出去。
等闲杂人等都走了，单疤才捡起地上的手机，擦了擦灰，递给胡天宇，一边拍着他的背顺气：
“胡少，消消气，消消气。
不就是几百万嘛，对咱们来说也就是个数字。”
单疤递上一根烟，帮胡天宇点上：
“不过兄弟我说句实话。
您何必跟那个什么网红置气呢？
那个什么股票，又是K线又是涨停的，咱们这帮兄弟也看不懂，那是那帮读书人玩的花花肠子。
您去跟人家的长处斗，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胡天宇猛吸了一口烟，眼神阴鸷：
“你不懂！
那小子太狂了！
目中无人！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我就是要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干翻他，让他知道在南州谁才是爹！”
“是是是，胡少这口气是要出。”
单疤笑了，那道刀疤随着笑容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但是吧，这教训人的法子，又不只有股票这一条路。
胡少，您是不是忘了咱们是干嘛起家的了？”
单疤凑近胡天宇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既然他在股市里那么牛逼，那咱们就不跟他玩那个。
咱们玩点咱们擅长的，玩点简单直接的。”
胡天宇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单疤：
“你是说……”
“要让他服软，甚至是让他跪下来叫爹。”
单疤眼中闪着凶光，比划了一个手势：
“不一定非要赢他的钱。
只要让他怕了，让他没法在这个地界混了，那不也是赢吗？”
单疤阴恻恻地提醒道：
“而且，您不是说。
那个徐涛家，在老城区有个早餐店？
而且那个早餐店的铺面，好像……就在咱们公司接下来要负责拆迁改造的那个片区里？”
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胡天宇。
胡天宇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颓废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兴奋且残忍起来：
“对！他家那个破店！就在光华路那边！
那可是咱们集团明年的重点工程！”
胡天宇脸上露出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一把搂住单疤的肩膀：
“没错！
徐涛这孙子不是股市厉害吗？
行啊！有本事让他对着推土机画K线图啊！
有本事让他对着停水停电画涨停板啊！”
胡天宇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简直绝妙。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直接从物理层面消灭对手！
“来来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胡天宇的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这拆迁里面的门道可多了。
什么补偿款核算啦、什么产权纠纷啦、什么由于施工导致的意外断水断电啦……
还有那个店铺周围的环境卫生整治啦……”
单疤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补充道：
“胡少放心。
只要您一句话。
甚至不用等到正式拆迁。
今晚，我就能让他家店门口多几堆垃圾，或者玻璃上多几个洞。
让他那个什么狗屁股神，连个早饭都卖不安生！”
昏暗的包厢里。
两个男人凑在一起，在那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背景音下，密谋着一场针对一个普通家庭的围猎。
胡天宇刚才在股市里亏了几百万的郁闷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掌控别人命运的、变态的快感。
“徐涛……”
胡天宇将烟头狠狠摁灭在西瓜皮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这一回，我看你还怎么预测！”
……
华信证券长江南路营业部。
徐涛看着账户里定格的数字，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快感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空虚。
紫铜矿业这块大肥肉算是彻底吃干抹净了，接下来呢？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并没有去点开紫铜矿业明天的K线。
既然说了退网，既然说了见顶，那就要做到知行合一。
哪怕明天它真的还能妖艳地再冲一下，那也是刀口舔血，不属于自己的利润了。
“得找个新目标，总不能真闲着。”
徐涛脑海里突然蹦出几个代码。
那是国庆在景行山旅游时，白全全跟他提起过的减速器板块。
当时白全全说这玩意儿是机器人关节的核心，也是国产替代的硬骨头，逻辑很硬。
徐涛凭着记忆，一个个输入。
“绿野谐波。”
日K线图跳了出来。
徐涛皱了皱眉。
“趋势倒是挺好的，典型的中军走势，沿着十日线爬坡。但是……太慢了。”
这票就像个老太太爬楼梯，进二退一，磨磨唧唧。
而且，成交量开始萎缩，MACD红柱缩短，有一种虽在高位但摇摇欲坠的衰竭感。
“下一个，双轮传动。”
“豁！好家伙！”
徐涛一看K线就被吓了一跳。
这哪是股票，这简直是心电图。
昨天涨停，今天直接低开深水闷杀，盘中振幅十五个点。
这种票，心脏不好的进去估计得备着速效救心丸。
接着是“汉江机床”和“中驱技术”。
这两只票倒是走得凌厉，但是一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