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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秦伟拉长了音调，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怕美人计啊。
不过刚才小郭不是说了吗？
人家根正苗红，不是间谍。”
“那……那也不行！”
谭蔚开始胡搅蛮缠：
“那万一是被策反的呢？
反正……这种关键时期，必须把徐涛看得更紧一点！
不能让他犯生活作风错误！
这会影响他跟我们合作的专注度！”
秦伟笑得更欢了。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我记得某人不久前。
还信誓旦旦地说，在徐涛家里装这种高清监控是侵犯隐私，是不道德的。
怎么现在……
这道德标准变得这么快？”
谭蔚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最后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空纸桶往垃圾袋里一塞：
“我……我那是以前！
此一时彼一时！
我现在立场变了！
为了国家安全，隐私什么的……那是小节！
我就要对他进行贴身监控！二十四小时无死角！”
说完，她赌气似地转过头，重新盯着屏幕。
此时，屏幕里。
徐涛正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财经新闻，但他显然心不在焉。
眼神时不时地往卫生间的方向飘去。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做贼心虚，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你看你看！”
谭蔚指着屏幕，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眼神！
都要拉丝了！
还说没什么？
这徐涛脑子里指不定在想什么肮脏画面呢！
真是个渣男！”
谭蔚越看越气，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她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微言。
“你干嘛？”秦伟凑过来问。
“我不违反工作纪律。”
谭蔚咬着牙说道：
“我现在是以粉丝兼游戏好友的身份，对他进行合法的骚扰！
我要打断他的施法前摇！”
说完，她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好几次。
最后选定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随意的语气，发了出去：
【在干嘛呢？
这么晚了，上不上号？
打两把《四角洲行动》？】
发送成功。
谭蔚立刻抬头，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屏幕里。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徐涛被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手机，紧接着，又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
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奇怪的既视感。
然后，只见徐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叮咚。”
谭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徐涛回消息了：
【哎呀，不巧啊。
今天太忙了。
刚到北都，总部这边业绩压力大得要死。
我这正忙着复盘今天的行情呢，还要写分析报告。
改天，改天一定！】
“放屁！”
谭蔚看着这条消息，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了。
她指着监控里那个二郎腿翘得老高的徐涛，对秦伟控诉道：
“你们看！
这就是男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复盘？还写报告？
他分明就是在等那个女的洗完澡出来！”
秦伟和郭亮对视一眼，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触这个霉头。
谭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要把徐涛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她必须保持人设。
她在手机上继续回复，语气尽量显得正常，甚至还要带点关切：
【这么辛苦啊？
那行吧，你先忙正事。
对了，告诉你个巧事儿。
我也来北都了。
本来在南州就是挂职锻炼，现在期满调回来了。
咱们这也算是同城了，有空出来玩啊。】
发完这条消息，谭蔚再次抬头看向监控。
这一次，徐涛的反应明显大了很多。
只见他看着手机屏幕，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惊恐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挠头。
一边挠头，一边还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在说什么？”谭蔚问。
郭亮迅速调大音频增益。
只听见音箱里传来徐涛的一声叹息：
“唉……
这也太狂热了吧？
居然追到北都来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我这该死的魅力啊……真是背了一身的情债……”
“噗——”
正在喝水的秦伟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谭蔚整个人都石化了。
狂热？
孽缘？
魅力？
情债？！
这王八蛋以为我是那种疯狂追星的脑残粉？
以为我是为了他才辞职追到北都来的？！
“徐——涛——！！”
谭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声音阴森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混蛋不仅渣，还这么普信！
谁给他的自信啊？！
就在谭蔚准备发微言大骂徐涛一顿的时候。
监控画面里，突然有了动静。
“咔哒。”
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阵白色的水雾飘了出来。
紧接着。
白全全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白色大T恤。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光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那副样子，慵懒，随意，又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
车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秦伟和郭亮都下意识地把视线稍微偏开了一点。
只有谭蔚。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白全全。
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嘴上说着是兄弟、但眼神明显发直的徐涛。
“完了。”
谭蔚心里咯噔一下：
“这孤男寡女的……
这打扮……
这氛围……
今晚还能不出事？”
秦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又看了看处于暴走边缘的谭蔚，小心翼翼地劝道：
“那个……小谭啊。
这么晚了，你看人家也要休息了。
要不……你先回去睡吧？
这儿有我和小郭盯着就行，保证一只蚊子进出都给你记下来。”
“不！”
谭蔚猛地转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