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封喉!
不仅完美躲过了逼空。
还反手抽干了高晟的最后一滴血!
“这绝对不是运气……
也绝对不是他们那臃肿的投资机制能做出来的决策……”
理查德瘫软在椅子上。
“在那个交易台背后。
坐着的。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
就在理查德被这细思极恐的状况折磨得濒临崩溃之时。
“滴——滴——滴——!”
屏幕的右下角,突然闪烁起红色光芒!
伴随着尖锐的内部通讯铃声。
高晟的紧急视讯会议!
在没有任何预先通知的情况下,强行切入了理查德的终端!
“唰!”
大屏幕被一分为四。
画面中。
出现了高晟总部首席风控官。
以及全球大宗商品投资总监那两张阴沉的脸!
交易室里那几个正在啃三明治的交易员。
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食物,正襟危坐。
所有人都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例会。
而是高层因为刚才那场巨亏,而启动的紧急问责!
“理查德!”
投资总监的声音,直接在交易室的音响里炸开:
“我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董事会现在要求你,立刻对刚才的灾难性交易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总监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刮在理查德的脸上:
“你在开盘前向风控委员会保证。
这会是一场完美的绞杀!
结果呢?!
却被华盛顿政客的一条新闻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浮盈化为乌有,账户出现严重倒亏!”
风控官也在一旁补充,字字诛心:
“更愚蠢的是。
你在冲破2750的时候,动用了备用授信去加持多头!
理查德,你不仅输给了新闻。
我听说。
你甚至被你的老朋友磨根和花棋,当成了掩护他们逃跑的肉垫!
这就是你作为主管的风险嗅觉吗?!”
面对高管们劈头盖脸的斥责。
放在平时,心高气傲的理查德一定会立刻跳起来。
用各种宏观数据和突发事件不可抗力来为自己辩护、反击。
但此刻。
理查德却出奇地安静。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两位高管。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
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长官。”
理查德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如果你们觉得,我今天亏掉这笔钱。
是因为我被政客耍了,或者是因为磨根的背叛。
那么,你们就太天真了。”
听到理查德不仅不认错,反而有些古怪的论调。
投资总监的眉头猛地一皱:
“理查德!
注意你的态度!
你还想把责任推给谁?!”
“我没有推卸责任。”
理查德打断了总监的呵斥。
他抬起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咔哒。”
理查德直接将他刚才研究了两个多小时的华金投资交易数据。
拖拽到了会议的共享屏幕上。
“长官。
在解雇我之前。
我请求你们,花一分钟的时间。
看一眼这组数据。”
两位高管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一堆复杂的交易数据。
眉头皱起。
风控官冷哼了一声:
“理查德,你给我们看华国资金的交易数据有什么用?
你想证明什么?
证明他们因为新闻走狗屎运,逃过了一劫吗?!”
“狗屎运?”
理查德摇了摇头:
“长官!
请你们用你们在华尔街几十年的常识,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是华金投资的操盘手!
在距离爆仓红线只有1.5美元的时候!
在面对多头联合扫货、买盘压顶的时候!
你们,敢不敢,一手不减?!”
这句质问,让屏幕里的两位高管瞬间愣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将目光聚焦到了那个时间点的持仓变动上。
零。
真的是零!
“这……”
投资总监终于发现了这组数据里违背常理的地方。
“他们居然在强平线边缘,死扛着没动?”
风控官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机构在那种极致恐慌下做出的正常反应!
“还没完!”
理查德根本不给高管们反应的时间。
他鼠标猛地一划。
切换到了金价坠落到2745的交易数据。
指着那一排排密集的卖出开空指令。
“看清楚!
新闻落地,金价暴跌!
他们在2745这个点位。
反手!加空!”
理查德的声音在交易室里回荡,带着一种颤栗:
“长官。
你们还不明白吗?
这根本不是运气!
我们在看交易所的底牌。
而华国那边。
有人,看穿了底牌的底牌!”
理查德死死地盯着两位高管:
“那个人。
知道2758.5就是天花板!
那个人。
把我们华尔街所有的宏观情绪、资金量能、甚至包括政客的突发新闻!
全部,算计到了小数点后一位!”
死寂。
总部高层的会议室。
以及曼哈顿的这间大宗商品交易室。
在理查德这番剖析下。
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高管们看着大屏幕上那神乎其技的交易记录。
原本因为亏损而产生的愤怒。
在这一刻,被困惑,与一丝敬畏取代。
“这……这怎么可能?”
投资总监率先打破了沈默。
他眉头紧锁:
“难道是华国科学院?
暗中启用了什么超级量子计算机?
还是说,隐藏着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绝顶量化天才团队?”
风控官也摇了摇头,提出了另一种猜想:
“或者,他们重金买通了特利弗身边的幕僚?
甚至买通了磨根和花棋交易室里的内线?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把最高点和时间卡得这么死?”
“不,长官。
都不对。”
理查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否决了这些看似合理的推测:
“就算他们有量子计算机,算得出联储的数据。
也算不出刚才那种恐慌下的散户踩踏情绪!
就算他们有内线。
内线也无法控制盘面瞬息万变的滑点!
这个人,这种手法……”
理查德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既不看宏观,也不看量化。
他简直就像是拥有一双透视眼。
直接越过了所有的逻辑,直接看到了K线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