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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是说了吗？
我要的利息，就是……
就是这几天你在金陵，陪我就行了呀！
这就是利息！
我都跟……跟室友吹过牛了，说有个很厉害的大神要来找我玩。”
徐涛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
这哪里是收利息，分明是怕自己有心理负担。
“行，听杨老板安排。”徐涛靠在椅背上，“这几天我这百多斤肉就交给你了。”
……
下午，德基广场。
杨婉晴带着徐涛直奔二楼的男装区。
“这件！试试这件！”
杨婉晴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风衣，在徐涛身上比划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你要去北都总部了。
那是大地方，全是精英。
你平时那些运动服不行，得穿得……得镇得住场子！”
徐涛看着吊牌上那五位数的各种0，嘴角抽搐了一下：
“婉晴，这也太贵了，没必要吧？
我是去炒股，又不是去走秀。”
“必须买！
这是我想送你的……那个，入职礼物！”
杨婉晴态度强硬，非把徐涛推进了试衣间。
等徐涛换好风衣出来的时候，杨婉晴的眼神明显呆了一下。
徐涛本来身材就挺拔，常年虽然不怎么健身但也没赘肉。
这件剪裁考究的风衣一上身，那种从股市厮杀中历练出来的沉稳气质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如果不开口，活脱脱一个金融新贵。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太装了？”
徐涛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
“不……不装。”
杨婉晴脸有些烫。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有些笨拙地帮徐涛把稍微有些歪的领子正了正。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徐涛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很……很帅。”
杨婉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徐涛的眼睛：
“要是去了总部……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徐涛低头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憨憨，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徐涛准备说点什么骚话的时候。
“咳咳！”
不远处的衣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刻意、极其响亮的咳嗽声。
徐涛猛地回头。
只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背影，正抓起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假装研究，那背影看着……有点眼熟？
而且那只抓着衬衫的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用力拧麻花？
“谁啊？感冒这么重？”
杨婉晴吓了一跳，缩回了手。
徐涛眯了眯眼睛。
“没事，估计是路过的。”
徐涛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买！听你的！
既然杨老板觉得帅，那就穿着这身去北都大杀四方！”
买完衣服，两人又去顶层的电玩城抓娃娃。
杨婉晴在娃娃机面前彻底暴露了本性。
拿着徐涛换来的一筐游戏币，在那儿跟一只粉色的小猪死磕。
“啊！又掉了！这爪子是不是松的啊？”
杨婉晴气鼓鼓地跺脚。
“我来。”
徐涛挽起袖子，站在她身后，手覆盖在她握着摇杆的手上：
“看好了，这种爪子得甩。
往左……再往右……下！”
“啪嗒。”
粉色小猪滚落。
“哇！抓到了！”
杨婉晴兴奋地跳起来，抱着徐涛的胳膊就是一阵晃。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赶紧松开，脸红红地抱着小猪傻笑。
角落里，谭蔚把手里的奶茶杯都快捏爆了。
“幼稚！
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岁的人了，抓个破猪有什么好高兴的？
这徐涛也是，平时打游戏那么冷静，怎么现在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谭蔚愤愤地咬着吸管，感觉这全糖的奶茶喝在嘴里全是酸味。
……
金陵的夜，比起南州多了几分六朝烟雨的温软。
“老湖西饭店”，坐落在金陵最繁华的新街口商圈旁，闹中取静。
这里不做散客生意，门口也没什么招牌。
对于杨婉晴来说，这里是她在金陵最想念的地方。
倒不是因为这里的菜多贵，而是因为这里的大厨是特意从湖西省请来的。
那一勺正宗的红烧汁，有着家的味道。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徐涛双手插在刚买的那件深灰色风衣口袋里，身形挺拔，气质沉稳。
杨婉晴走在他身侧，脸颊微微泛红。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双稍微带点跟的小皮靴，走起路来“哒哒”作响。
两人的距离很近，衣袖随着步伐时不时摩擦在一起。
“那个……涛哥。”
杨婉晴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飘忽地看着走廊墙壁上的挂画，声音有些发紧：
“这……这地毯太厚了，有点软，我怕崴脚。”
徐涛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那平整得能在上面打滚的羊毛地毯，嘴角忍不住上扬：
“所以呢？杨老板需要搀扶服务？”
“嗯！这是为了……为了安全！”
杨婉晴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挽住了徐涛的胳膊。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虚挽。
而是实实在在地把手插进了徐涛的臂弯里。
甚至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了过来。
少女特有的馨香瞬间钻进徐涛的鼻子里。
徐涛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
“行，你是债主，你说了算。”
徐涛低声调侃了一句。
杨婉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
但脸上却洋溢着某种得逞的甜蜜傻笑，原本憨憨的气质此刻透着一股子可爱的狡黠。
“前面就到了，我订了‘听雨轩’，那是最好的……”
杨婉晴正兴致勃勃地指着前方。
就在这时。
前面不远处，“听雨轩”隔壁的“观云阁”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正一边解着裤腰带调整位置。
一边迈步往外走，显然是喝多了茶准备去放水。
三人就这么在狭窄的走廊里，面对面地撞上了。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徐涛脸上那种享受暧昧的笑容瞬间僵硬。
杨婉晴挽着徐涛胳膊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
但因为刚才抱得太紧，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