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这里是崇祯七年的安庆府桐城县,属于南直隶的管辖。
同城县在大别山的东南端外陷阱,西北是山地,往东南逐渐变成丘陵和平野,一直延伸到长江边上。
同城西南通往湖广,东北通往泸州、凤阳,是湖广到两淮的陆上交通要道,同时又有长江之力,顺流可达。
江南富庶之地,无论是商业还是农业都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一向还算富裕,除了偶尔有路过的客匪之外,许多年来都十分平静。
老庞家开着一间不大不小的药材铺,因为同城递进,大别山山猪各类药材十分丰富,除了给两淮的药店供货之外,还购买附近药材销往安庆府,顺着长江航道远销南直隶、浙江等处。
虽说不是大富大贵,药库垮塌以前也算是小富之家,庞宇便是这老庞家的独子。
说原来那庞宇10岁17,从小读书不成,又不爱做家里生意,好在明朝中业之后,衙役成了一个职业,虽说庞家不是一级,但可以花钱投出,于是家里出钱兆关系,庞宇变成了县衙的一名造吏,当了灶栗,先分到户房,因为脑子不大灵光,又被户房退了回来,留在灶伴里打杂,无事就游手好闲,干的坏事可不少。
终于碰到了周掌柜,一棒子下来,旧庞宇变成了新庞宇。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为啥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呢?
庞宇闭上眼,对着自己脸上使劲抽了两巴掌,他希望睁眼的时候又能回到前世的办公室,哪怕面对那群愤怒的投资人,也要比这里好。
小心翼翼地把眼皮撑开,一切都没变,只是面前多了一张脸,属于庞家的帮佣庞丁。
庞丁捧着一根两尺粗的木棍,扑通一声跪下道少爷,老爷说今天还要加法,照您说,打多少就多少。
庞瑜扯开脸上遮着的面巾,他对现状最满意的就是有这么个帮拥。
要说现代日子是有趣,但哪有人会这么听话,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叫他做点啥事,跑得和风一般快。
河西老庞家流年不利,庞宇挨打不说,前几日突下暴雨,庞家的药库还塌了,里面存了刚收回来的大量药材,是老庞头准备批发去安庆府的。
这对庞家生药铺就是毁灭性的打击,要是药铺垮了,以后就养不起这帮用了。
打你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庞宇决定先过瘾,他得意地翘着脚,享受着数落人的快乐。
目的是什么?
是得让你知道错在哪里,以后不能再犯,否则我打你干什么?
难道我是喜欢打人的人吗?
您是?
庞宇做起,抓过木条做事,要打庞丁,赶紧求饶我。
我说少爷喜欢打外边的人不?
不喜欢打我。
庞宇揉揉额头,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想想那天周家父女俩可真是凶得很呐,眼前这庞丁躲得也和风一样快。
那你说知都错在哪里了没有?
没帮少爷打,那一棍子让少爷被打了。
唉,以后你要记得再遇到什么事自己先顶着让领,让少爷我先走,你就算受个什么伤啊,病的,有少爷我给你做主不是?
你看,这次要是少爷我真被打死了,老爷一准就不要你,还得把你赶出去。
你说说你又上哪里去讨生活去落个你也不好,我也不好,对不对?
现在呢,你也认识到错误了,能有这个基本认识,就说明你的本质不坏,还是可以改造的。
以后改正了缺点,就还是好同志吗?
庞宇过完训人的瘾,举起木条对准庞丁的脑袋就敲了下去。
庞丁嘶地吸了一口气,闭起眼睛等着挨打看弹幕。
条却在脑袋上轻轻地一碰,又收了回去。
半晌没了动静,庞丁睁开一只眼偷瞧少爷,只见庞鱼已经收回木条,又躺回到了椅子上。
少爷,你还打不打?
不打了,你起来吧。
庞丁惊疑不定地站起来,但看少爷确实没动,不像是要故意作弄自己,不禁大感庆幸,这要是搁以前,不被打个半死才怪呢。
庞宇无精打采地躺在椅子上,不想穿越也穿了,条件也没得选。
老庞家听起来转眼就要揭不开锅了,自己要在这里过日子,总得想办法把老庞家眼前这难关过了才行。
但他对如何在古代赚钱一无所知,不由自语道崇祯年间他妈好像没好事啊,崇祯到底有多少年来着?
呃,少爷这话可不敢乱说,你这问的可是皇上何时归天死罪呀!
死罪个屁,老子不犯那个少爷现在怕的是对着古代生活不太懂,日后到底做啥事也好呢?
嗯,少爷你又要胡说话了,可要说做啥事嘛,那还用想吗?
最好明白了,赚银子呗。
赚银子还用你说?
启动资金呢?
狗日的,不准说银子钱啥的,钱有什么用?
人生的意义在于钱的多少吗?
关键在于做一个好人。
老子这辈子啊要做好人,你小子别把我往那邪路上带,谁说赚颜子都不是好人了?
咱家药铺塌了,有颜色就能救了药铺的生意?
谁给咱家银葬谁就是好人。
那好,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少爷就先从你身上赚银子,把你银子拿来。
少爷,我身上可不能少了钱,嘴都吃大了,先拿点钱来改善一下伙食。
庞宇一边说一边要去搜庞丁的身上,庞丁见势不妙,转身就逃,以他的经验,少爷虽然坏点,但动作不够灵活,哪只刚抬脚要跑,就被什么东西在脚下一半,一个狗吃屎扑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