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季,庞丁虽是递了一嘴泥,但有抵抗能力,依照固有经验准备翻起身子,庞宇已经收回勾人的腿敏捷地扑了上来,用上身压在庞丁的脊背上,用双脚脚尖撑起腿部,使得上半身重心落在庞丁的背上。
庞丁撑着手臂死命挣扎,可庞宇就像壁虎一样贴在了他的背上,通过双脚支撑控制体位,压制着庞丁的重心,使庞丁无论如何都无法起身,反而一会儿便耗尽体力,最后被庞宇像死狗一样贴在地上压住。
看旁听完全脱力的样子,庞宇也不控制旁听的关节,纵身骑在他背上,一边搜身一边骂他老子开口的时候早有准备,你以为说到钱就只有你想跑?
跑路的人我见得多了,还是少爷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右侧了一点。
嗯?
你你这用的啥功夫?
没看你练过呀?
少爷我天生有才,还用练吗?
不怕告诉你,少爷练的叫格雷西,对,你还用不着厉害的招数。
说话的功夫,庞丁攒下的三钱血汗银子终于落入到庞少爷手里。
庞宇松开庞丁,看着手中暗白色的小块,不禁骂道怎么才这么点,这能值多少钱啊?
旁听坐起来就要放声大哭,恰在这时,只听外厅一阵吵闹,听着便是便宜老妈的声音,似乎事情还不小。
虎娘这是在跟谁吵架啊?
庞丁一时忘了哭,细细听了两句,迟疑道少爷,你听了别生气,街坊说你的头被打了,咱家药库有塌了,药材都泡水沸了。
刘佳说是要退婚,好像吵的就是这事啊,退婚非要这个桥段吗?
走,听听热闹去。
庞宇两手轻手轻脚地摸到正厅外,偷偷地从窗缝中看进去。
此时庞家正厅两个女人椅子不坐,正在厅中站着,双手叉腰的一位正是庞宇的便宜老妈。
我说刘家妹子,咱们多年街坊姐姐,我啥时候说过假话?
跟你说了,咱家雨儿没事,头上是不假,也没伤到,你说那么要紧,你这倒好,干在天刚亮,铺子都没做成,投个生意你就上门说这事,你自家也是做买卖的,这时辰选的可真是时候。
另外那个女人的声音道。
唉呦,那是当家的非要让我来,我这也是没法了不是嘛?
这庞哥伤势也不是我说的,人家都说了,庞宇头上定是破了口,怎么破咱不讲他了,但是头窗入了风,没准被野鬼上身了。
庞哥脑子原本就有些不太那啥呀,倒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日子还能过,但是这次头伤之后,说话做事都怪得紧,常常蹦一些没有由来的话。
昨天把胡子剃了,还有那 tiff,把下巴刮得干干净净,满街上的谁这么干的呀,还说要剃头发,亏得那剃福没敢呐。
这到底是要当和尚还是要干啥呀?
啊,女儿嫁给他,我这心总是放不下呀。
陶宇骂完,默默光溜溜的下巴。
明代评判帅哥的标准,一副美然,那是必不可少的救星。
留胡子就庞宇十七八岁年纪就留了一截,算是留给庞宇的优质资产,但庞宇摸着那把胡子颇为不爽。
昨天上街找替夫给剃光了,被接放传得人人皆知,庞宇老妈说道少年人又不是老夫子,胡子爱留不留。
妹子,你想退婚没得,靠这等无聊理由,订婚有婚书为评,有礼老为证,左邻右舍人人皆知,若是由着想退就退,要那婚书作善。
庞佳姐姐你看啊,我们也不想的不是吗?
但庞哥这脑子越发的傻,那三亲六气闲化起来,我那当家的面子钱这个总是不如意,倒是两家各自另找,大家都妥帖嘛!
庞宇在外面听得发笑,旁边旁听瘪着嘴道退婚可耻,少爷你还笑得出来?
退婚有个啥可耻,少爷我还找不到媳妇不成?
庞丁眼睛突然一红咱药铺从来没有昧着良心赚钱,怎地还要遭罪呢?
没了药铺谁愿嫁给你啊?
老天真的不保佑好人吗?
庞宇见他真情流露,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难过,咱家不会垮的。
老天爷不保,少爷保!
庞丁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信的少爷。
少爷,你有啥法子啊?
眼下还不知道,但少爷我从来都是要赢,只要不放弃,希望总会出现。
所以你你抢我营造?
庞宇举手要拍庞丁的脑袋,只听厅中啪的一声大响,不知道便宜老娘拍在了什么上面,跟着是老娘正义凛然的声音大明绿,订婚不是你说退就退,傅家五年无故不娶才准你退!
刘家婶子也一拍桌子嘿,我说庞家姐姐呀,咱们姐妹多年退不退婚,我这不跟您商量呢吗,犯得着扯大明律吗?
知道你家庞哥是造力,那也就是造力,不是吗?
说好听点衙门当差,难听点那就是各方走卒,我家旧书还在安庆府当私立呢,你要扯这个啊,咱还就非退不可了。
庞宇对庞丁低声说道。
要吵架了,咱也得说点啥,对不对?
庞丁肯定地点头。
该说不过说啥好呢?
在庞丁愕然的注视下,庞宇大步走进大厅,按自己想象中的姿势,一幅衣袖呼啦一声,等到两个女人都看向他后,庞宇一脸严肃地说道哼,末期少年穷!
两个女人呆了一下,那刘家婶子愣愣地道这果真魔怔了不是便宜老娘?
回过神来,呸呸两声呸呸呸!
少年穷个屁,咱老庞家比他刘家有钱多了!
你怎么说话呢?
你庞家不就开个生药铺吗?
我们老刘家铺子挣了哪一年少了30两了?
说有钱轮得上你们吗?
那年失火的时候,都是我当家的帮你们救火,搬药材,胡子都烧了个精光,不然你们店子咋能开到今日呢?
咱庞家难道就没帮过你们?
哪次你们周转不开,不是我们庞家接济的?
你们日子也就好过两三年,转过身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