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李老看庞宇装得像模像样的,心中鄙疑万分。
他熟知庞宇臭名昭著,听了品性纯良几字,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周雍田得了这次教训,日后想来也不敢为恶了。
届时若是了结老朽,可在善恶布上写明人人皆可见情由。
如此,百姓那边自然就体谅庞哥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百姓还说一声庞哥大度!
唐宇气息微弱地点头唉,我本就是一个好人,居然吴老如此说。
变卖吴老一个情面,只是伤药所费不少,也是迫不得已,若是赔偿合理,便撤送吧。
那庞哥说个数。
庞宇给何仙雅打了眼色,是,以他来说,何仙雅还是彬彬有礼的模样,收起折扇后道吴老,赔偿仪式都是分开来说,一是汤药费、照料费,二是误工费三来嘛,旁根伤到的是头,一时乍看无大碍,里面如何可说不清楚,大夫也打不到包票,万一日后商情有个反复,还需有个倚仗。
庞宇十分欣赏地看着何欣雅,此人相貌儒雅,风度翩翩,但偏生是个干坏事的。
这两种气质混在他艺人身上,倒很像以前庞宇合作过的某些理财咨询师,庞宇自然对这种熟悉的感觉更加亲切了。
那边周月如偏着头,紧紧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大概是被他爹气着了。
何欣牙对李老奉上几张纸单,此处有这些十日大夫所开药方,总共开了10副药,座价银二十一两银。
庞宇头伤甚重,最怕封入,还需服药调理,少说也要再吃30副汤,药费是84两,前些日不能下床,请人照料,所用2两相合计86两。
周掌柜的手抖动起来。
80多两银子已经是一笔巨款了,普通人家是绝对赔不起的。
周月如也不来看药单,他知道这几人都是宫门中人,自己又不懂药方,他们说一白两姨父,自己一时也是驳斥不了的。
再说工时银盘根,这已是在家数日,承发房那边自然要扣了他本月工时银,后面还扣多少尚难定论,暂且坐下五两。
最后来说。
日后倚仗盘根尚在,少年,还你这一记闷棍。
这些日子,时有胡言乱语,左邻右舍,街坊李老,无人不知,好些人都说盘哥是被是被。
何欣雅干咳一声,看着庞宇,凭口不说。
庞宇抬头毫不介意地补充他们都说我被打傻了。
说完又把头趴在桌子上。
周月如眼眉低垂,冷冷说道说的你以前好像不傻一样。
何仙崖不理会他,继续说脑子有些傻了,日后衙门里当差上官必定不能要盘哥,就算是家里铺子营生,也绝技做不了,这一来数十年生计。
唉,若是还要人照料,缺缺银子,也不过是聊胜于无。
好好一个人变得如此,真是想也不人想啊。
焦国作也叹了口气。
何欣雅挤出半滴眼泪打湿眼眶,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对庞二哥的感情极限了。
又做是抹了一把,李老看他的表演也真是情真意切,也凑趣地叹了口气。
周掌柜早已被他们在牢里折磨得服服帖帖的,刚才又认了敲诈不成打人,此时完全被何仙崖牵着鼻子走,他只求早日离开牢房,对着何仙崖低声下气道诶,这位相公,不需一项项罗列,你说个数,总共要多少?
250辆!
5啊哈啊!
周掌柜和庞宇同时惊到了。
周掌柜倒罢了!
何仙崖不知道庞宇是叫个什么,庞宇摆了摆手,我大方点,减一两好了,
周掌柜哭丧着脸,你们杀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呀!
庞宇看周月如还在板着脸,想想之后捉弄到周掌柜,200多两都没给你算完呢。
告诉你实话,今日一早,我那丈母娘上我家来着,说是我投商入封,非要跟我家退婚,闹得邻里皆知。
媳妇都闹没了,还没找你赔呢,要不你把女儿赔给我当小妾,给你减100两。
周月如拍着他爹的肩膀,一边说着,眼泪像珠子般掉了下来。
呸,想都没,你杀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捧差眼!
我若是拿得出二百两银子,何苦还背井离乡,来难之力求活路啊!
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如此之多。
知情庞哥高抬贵手,饶我们妇女一些,给周家一条活路啊!
爹不要求他,他们是满店要价,咱们不跟他们谈了,就跟他们过堂,朝父母大人申冤。
女儿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嘿嘿,那好的,紧弟兄几个把人犯押回牢里去,可得看好了。
他告诉你们,估知县高声塌处,如今由肃松支线杨大人代理县市宋壮欺压,承退放告,可也守得紧。
就你这案子,或许两三个月就出来了。
周掌柜一听,要拿回老李再住上两三个月,哪里还有命在呀?
死死拉住庞宇的裤腿,任凭周月如怎么拉也不起来,涕泪横流地对着庞宇说胖差爷,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愿给银子,但把我贱逼拆骨也确实没二百两。
呃,就算把铺子里货卖完,也只能凑齐八九十两银子。
呃,兄弟,饶过些。
庞宇听了,算是知道周掌柜的底牌,这种情况下说出的话相当有可信度,八九十两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比起最开始要的五六十还要多上一些,反正他的伤势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