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集,告诉过你们了,满安庆城去问问谁惹得起我弹牙。
如今我入了曹邦,那就是要帮着曹邦大展身手的。
安庆西城一家食肉铺盘,癞子端着一碗酒,高高的站在条凳上,周围都是一群漕帮的挑夫,纷纷仰头看着这个新入帮的前牙行。
这位最底层的崖行,最近不知怎么搞的,建了一次江番之后,便变成了漕帮的意员,还得了个棍头的虚指。
今日就是请平日认得的曹帮挑夫喝酒庆祝,休说几个青皮打行的,就算那流寇来了,我弹牙也不放在眼里,便如这次,唉,算了,还不能与你们说。
庞大人反复交代了,得等到两三月后才说的。
各位帮中的兄弟,来喝酒喝酒!
谈赖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这冰寒的冬天,喝上一碗冷酒,下去谈赖子兵得直咧嘴,周围一片叫好声,众多草帮的挑夫跟着端酒干了。
门口忽然有一人道你个谭癞子,又在胡吹什么啊?
信不信老子让你就地求饶?
谭癞子一个哆嗦,回头去看,正是那姓曹的传部头,带着三个手下走进了食铺门来,将来是码头关了,他也躲进城中,却在此处碰到了。
见到这个克星,谭癞子本能地想要从板凳上下来,眼角一看到四周的漕帮挑夫,谭癞子突然一下挺直腰杆你带枕的,老子堂堂曹帮棍头,由得你7如否?
下面的曹帮一听,眼光都往那船步头看过去,还有人站了起来。
那曹捕头愣了一下,屋中坐了两桌人,看过去果然都是码头曹帮的样子。
现在安庆戒严,这些曹帮都被安排上城驻守,人人都带着兵器,和一支军队没有多大区别。
曹布头没想到盘癞子成了漕帮的人,他考虑了一下,这些条夫以前都看船布头的脸色,但自从那个江帆掌管码头以来,船布头反而要看曹邦的脸色。
送货还是小事,惹到后面的守备赢,那就是大麻烦了。
这时候曹邦再驻守,更不能和他们起冲突,当下对谭癞子狠狠道回码头再收拾你,说吧!
曹捕头转头出了门,铺内的曹帮一阵哄笑,谈赖子仍然坐在条凳上发呆,这么多年的克星,以前每次见到要挨上一顿打再求饶才走得掉,这次居然被一个曹帮的名头就吓走了,谈赖子一时还不能适应呵,店家,再给老子来三坛酒摊!
癞子叫完之后,从条凳上跳下,周围的条幅有酒喝都纷纷叫好。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条幅大声说道谈癞子,你带足银子没有?
别像上次吃了走不掉。
老康,你敢看不起我?
弹牙去满安庆打听打听,弹牙的名声告诉你!
盆来子从怀中掏出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今日就是高兴,老子这10两银子摆在这了,店家只管上好酒好菜,吃多少喝多少都算老子的!
屋内一片发自内心的惊叹,那分明是一锭十两的银锭啊!
这里的挑夫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大的资产。
此时,人人看向盘癞子的眼光都带着崇敬。
老条夫凑过来,用手中小碗碰了一下银锭谭棍头,你这哪里剪的?
什么哪里剪的?
老康,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这可是江帮主亲自给的,作为请在下入曹帮的礼金。
谭癞子叹了口气唉呀,江帮主全权胜义,那我也不能再端着架子,当时江帮主可说了,以后有啥要紧事总要先想着交给我办。
门口探进一个脑袋,大声喊道谭癞子可找着你了,江帮主让你去码头说话,跟银庄去办要紧事。
吴仲一阵惊叹,果然这谭癞子是做大事的人,帮主亲自来找不说,还是跟银庄办事。
银庄那是啥?
里面可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与曹邦天差地别呀。
银庄肯定是有啥不懂的要跟我请教,拿癞子把银子收入怀中,各位先吃着,等咱回来继续喝酒。
那老挑夫拉住谈癞子要不这韭菜钱先给结了咋地?
你害怕我谭老爷跑了怎地?
要紧是放我手上最多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回来我还要喝酒呢!
其他人纷纷责怪。
谭癞子一挥衣袖,老康有点心虚地放了。
末僚还是不放心地道那谭棍头,早去早回!
他赖子大步走出门去,赶紧跟在传话人的身边,递过去2000银子。
这位兄弟,可知江帮主找我做啥要紧事啊?
大人低声道好差事,好像说是去下游办啥差?
这一趟差银子不少,你走快些,银庄的人都在码头等了。
他赖自心满意足地抓抓脑袋,看起来自己进入了人生的快车道。
啊。
好差是一个接一个大笔银子跟着就要来了。
师父那酒钱菜钱也省下了,当下匆匆跟着那人出城,由漕帮人带路,戒严的城门也出得去,开门的是一群蜈蚣兵,衣服穿得稀烂,躲在门洞里面烤火,和叫花子一样,看起来还不如曹邦的战力强呢。
带着强烈的优越感,潘赖子走出圣堂门,到了码头一看,果然有一条船已经准备升帆。
刘若谷和江帆在和几个银庄的人说话。
刘若谷管着牙行,是前任领导,当时谈癞子混得不好,当下也不和他招呼,直接到了江帆面前,见过江东家。
江帆回头看了一眼,直接指着船道到了就上船去,船上有人和你交代。
他说罢,又和刘若谷谈话,没有在搭理谈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