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集人群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各自回到窝棚烤火。
小娃子摇摇头,对老头说道老爷上次没打下泸州,还以为这次有高八子一起能打下来,说不得又白走一趟。
方才掌盘子跟我说大伙不想打泸州了,高八子想去打韩山,河州李闯江也跟着去。
老爷不想跟李闯江一起,咱们要去打群交。
5老头哦了一声上次打过的大家都有备了,没打过的向来好打些。
小娃子点头嗯,本还盼着去同城,这次也是不去了。
探子看到安庆城里从南边来了上万的江南兵,高八子说江南兵都到了安庆,咱们就往扬州去,抢了船过江蹲了江南兵的老窝。
老头知道小娃子的哥哥死在同城,一直想着杀回去报仇,滴滴叹了口气小娃,无论打哪处,轮到你攻城时,不要去拼那个仙灯的功劳,万事都没命要紧。
小娃子在棚里捡到一块窗瀛残块,上面还有半截祥云的雕花,他也没有看,直接放进了火堆中。
火堆里扑腾出一片火星,棚里又增加了一点温暖。
爷,你不要管这些事,不争功倒是不被打死,但也带不了私仰,最后还是饿死的下场。
小娃在直指城门外的厢房。
no,老营将领高照,各家长、盘子和管队能住在厢房里烧火,咱们只能自己搭个草棚。
你看看这片,昨日冻死的都上百了左右,也是个死的下场,不若搏个功劳,老爷让我当个管队,咱们才能活得下去。
老头叹了口气,这世道总有变的那天,人人都在家过年,我活不到那天。
小娃子低着头,创营上的祥云已经被火焰吞没了。
啊,我不去啊,去了就活不了啦!
谭癞子满脸涕泪横流,拼命地在甲板上挣扎着。
他面前是个跳板,跳板那边就是河州江口的码头附近40已经没有船停靠了,岸上人影寥寥。
本船的两个船工在岸上拉着曹船的缆绳,嬉皮笑脸地看着谭癞子挣扎。
两个漕帮的人正在邋遢,带队的那个三滚头目大声骂道你妈的谈癞子,漕帮的人都叫你丢光了银装的账房,都边上看着呢!
谭莱在奋力挣开双手,跪在地上对那三棍道贺爷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3岁小儿,可不敢丢了性命,这世道难呐,留下他们可咋办呀?
贺爷,你行行好,把我丢在江南,我自己回安庆城吧。
真可怜!
三棍满脸怜悯。
盘癞子漠然看到希望。
不过这是帮主给安的差事,按帮规第三条,又帮中管事,差遣帮众,有推举者,断一手一脚。
那老子先把帮规加法行了,然后送你去江南啊!
别,
谭赖子两步退到船舷边,你别过来啊,过来我跳下去。
三棍揉着额头,那你就快些跳人家银庄的账房,还忙着去南京跳,水里可冻死了。
谭癞子叫完,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船上围观的众人都嬉笑起来。
谭癞子闻声看过去,竟然还有两个女人,都是银装里面的,正在掩嘴笑着。
三公局的曹邦的脸面实在不能再让他糟蹋了,朝着谈癞子怒道让你打探刘寇消息,直到刘寇往何州来了,你就找船过江南去报信,又不是要你跟刘寇拼命,再说那刘寇上次就没来,何周那城池那么高,谁打得下来?
就这还有每日两钱银子的差银,分明是帮主抬举你,你非要说是送死,最后问你自己走下去,还是我把你丢到水里?
谭癞子仍是不动,两个帮手又上来要拉,谭癞子赶紧一抹鼻涕两位兄弟别动手,我自己下。
何兄弟给我调角船。
我当即便下去一个银装的账房,骂道你还想用脚船过江?
粉地三棍不耐烦道给他放条船。
几个船工熟练地放了脚船,把绳子交到谭癞子手上。
盘癞子没有拖延的理由了,凄凄爱爱地跳过甲板,突然掉头喊道再多给吉粮!
跳板刚刚抽回,草船已经离岸而去了。
一群水手在船上嬉笑,三棍朝着谭癞子大声骂道谭癞子,老子告诉你,要是刘寇没来,你就跑了,回到安庆,老子打断你两条腿!
盘癞子扁着嘴,看到曹船远去后,猛地把手一挥,口中狠狠大骂道都是些狗打断我腿,你惹得起我吗?
回过头来时,马头上空荡荡的,岸上两个闲人正在盯着他。
谭癞子咽了一口唾沫,将那把短刀在手中亮了一下,两个闲人各自走了。
见到没有人,谭癞子心头反而更加发虚了,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最远的就是拉客的时候跟着船家过江。
此时,远离安庆几百里,人生地不熟的颇有点茫然,有着混迹码头的经历,流寇迫近之后,码头的人都跑了,处于无秩序状态。
谭癞子知道这里不宜久留,但手中还拖着这么一条船,还得向法子安放。
潘癞子茫然四顾,往哪里放好些呢?
桐城县孔城镇,通往庐江的官道从镇上经过,镇外一座孔城桥是守备营在东部方向的重要据点,桥对面等候着很多庐江跑过来的百姓,身上背着沉重的行李,在等待着撞班检查。
庞宇和石河法在桥头西检查桥头防御之后,还要前往庐江边界。
在庐江活动的少奇传回消息,流寇正在离开泸州,具体目标却不清楚,定远和全郊两个方向太远,没有湖的情报,但至少有一股沿着巢湖东岸进入了朝鲜。
巢湖西岸风平浪静,游后很可能不会前往书城,也就放弃了共计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