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集,邦的一声弓弦响,街口外一名流寇应声而倒,惨叫声淹没在尖利的背景声中,几乎听不出来。
杨学士飞快地缩回身子,几只青剑斜向划过,洞洞地插在后面的墙板上。
姚学师再往舰湖一摸,却摸了个空。
插满20支剑的剑湖已经空空如也。
看着楼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心中不由有些恼怒。
早知道有现在这么好的射击目标,就不该在路途中和那些马兵对射,浪费了接近10支箭!
面前的柱头上有两支箭,伸手抓住箭杆摇了一下,那箭便松了,侧身朝着接口方向瞄准,源源不断地流扣。
赶到接口,留在外面的马匹越来越多。
受到借助马匹的惊吓,没有主人看管的坐骑纷纷逃窜,猫虎桥南面的旷野上,到处都是奔跑的空马,这么一耽搁,杨学师在拉弓时,突然一支轻箭扑面射来,在他的额头上呼的一声,拉开一道伤口,杨学士赶紧缩回,顿时血流满面。
后面的楼梯上传来兵刃焦急的脆响,杨雪石顾不得包扎伤口,来到楼梯口,两个骑兵正在和几个准备攻楼的马兵交战,当头马兵用的是线枪,枪头已经杀到楼面上,快步转到楼梯后面,那流寇的背影完全暴露。
杨学士拉满弓弓箭飞射而出,锋利的箭头直接没入流寇的后背,随着一声惨叫,流寇站立不稳,翻转跌倒下去,后面的流寇跟着推下。
此时楼下马斯惨烈,杨学士回到窗口,躲在柱头后探头一看,游客已经杀到楼下,他们拥挤在街中,踩踏着马匹的尸体,跌跌撞撞地砍杀街中剩余的马匹。
别射了,楼下人多,扔东西!
楼中的几个骑兵放下弓箭,拿起屋中的桌椅、板凳、柜子,从窗户往街中乱砸。
杨学师找到几个盆景,看也不看的直接扔下。
楼下接连不断地惊叫,密集的流寇无处躲藏,纷纷往两侧门市中躲避。
密集的队形随之疏散,但后方的流扣还在远远而来。
拔走,没东西了!
杨雪石回头一看,果然快扔空了,只有房间角落还有张床。
把床拆了!
几个骑兵连忙七手八脚地拆床。
趁着这点空隙,杨学士躲在窗口往外看,街中的流寇在朝着楼上反击,不时从窗口飞进来的飞斧、飞剑之类的东西砸在墙板上,砰砰作响,往东南方向的大道看去,到处都是无人的公马。
守备营步兵的列队在顽强地推进着。
随着步兵前方接近,围堵他们的马兵越来越少,马兵的战斗意志急速下降,纷纷打码超越步兵,要赶在守备营步兵之前通过猛虎桥。
街中已经冲进来一些骑马的流扣,他们不愿意丢弃坐骑,使得街中更加拥挤。
地面上倒满了死去的马。
策马的骑兵跌跌撞撞的,速度极低,还不时冲撞到徒步的马兵,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那些徒步马兵大声叫骂着,很快演变成了动手将那些棋手从马上拉下,甚至有人开始互相砍杀。
很多的流寇越过小楼下方,朝着桥面位置逃窜。
官军的步兵越来越近,外围的马兵争先逃命,没有人射箭,一片慌乱中,接种流寇来不及砍杀剩余的马群,而是纷纷从缝隙中钻过,与街中的守备营骑兵在马群中混战接种。
遍地尸骸,血流成河,浓重的血腥味连二楼都能闻到。
几个马兵拆好了床,杨学士跟着一起动手,将那些木板木条朝着楼下乱扔。
人海马斯之中,杨雪石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从窗口再往出去时,守备营第一个步兵棋队已经在200步之外了。
看向桥头市,街市和桥面交接之处,也是马群的尽头,由三排红衣的徒步骑兵列阵而败。
吴达才右肩上插着一支青箭,血还在不停地流着,他气喘如牛。
残魄的骑队在官道上跌跌撞撞地前进,外围的藤排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弓箭,队形已经破碎不堪,但猛虎桥就在前方三里的路程中,他们被马兵围攻了一里半。
全队31人,现在只剩下16人,但现在压力大减,父亲攻击的马兵已经多数离开,只剩下几个顽固的马兵,其中包含着任旗的那个头目,不时仍有弓箭射来。
呃!
藤排!
呃!
围住!
武大才勉强喊出四个字,周围的士兵又靠近了一些,但列队需要跑动,不可能像就地防御那样滴水不漏。
前方是无数的马兵,吴大才出发的时候很清楚是要夺取猛虎桥,现在头脑中却有点糊涂了。
马兵已经跑在前面,而且有数百之多,他们这十几个人上去到底有用没用呢?
他想不明白,只能机械地往前跑动,抽空往后面看了一眼,黑鼠的10个攻守只剩下5人,其中两人带伤正在后面追赶。
而后续那个棋队也只剩下约20人。
距离大约50步,他们周围已经没有马兵了。
吴大才心中庆幸,要是没有后续骑队牵制,他这个前锋早就全军覆没了。
周围的马兵打着马越过五打彩的位置,向猛虎桥落荒而逃。
前方遍野的马匹,这些聪明而胆小的动物各自朝着远处逃离。
桥头位置杀声震天后,其混杂的大量流寇拥堵在街头,说明流寇并未突破他们拥堵在街口,等自己这个半旗队冲到,那些流寇反击就完蛋了。
后面不远就是王泽路飞虾关之战的时候,退回的大部分都被后队杀了,王泽路就亲手杀了两个,少数没死的战后清理出来也全部斩了手,没有人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