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集,西侧的马兵停留在150步之外,一面红旗从远处丘陵后出现,在丘陵上短暂停留,马上又缩回了丘陵之后。
看起来这个叫做罗如才的头目十分谨慎,而且肯定听过银定桥的炮袭,从他的位置来看,指挥老赢,这次突袭就应该是罗如才本人了。
第三局的步兵守卫军在车架之间,留口的马兵暂时没有再次攻击的机会,但庞宇相信他们肯定还有其他后手。
果然,片刻之后,一队留口马兵离开西侧大队,往威震奔驰而去。
番禺猜测他们的目的是烧毁今天经过的木桥。
清流河沿途布满支流,从乌一镇到目前的位置,除了乌一镇的三座桥之外,还有上桥、下桥和尼家桥三座桥梁,其中的上桥就是木桥,流口马兵只要烧毁木桥,守备营就入了重围。
这更像是一种心理战。
知道自己陷入重围,守备营士兵的士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举起远镜在周围观察。
朝北方时,庞宇停了下来,远近中出现了流寇的不足,他们正从百家桥的方向赶过来,数不出人数,但是队列很长。
流贼的步兵。
庞宇收起远近,回头看向队列弯道上横七竖八的破烂车架,还有百余名死伤者。
现在出现了不足,说明留寇要对守备营进行围攻,现在已经是死地了。
这再次证明,在清流河沿岸附近的平坦地形上,守备营的步兵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大批骑兵时,仍是被吊打的份儿。
流寇在多年流窜中形成了飘忽不定的战术,他们不需要冲击步兵阵列,就能将步兵陷入绝境,队列中弥漫着惊慌的情绪。
守备营只是一支新兵为主的队伍,远远不是能征善战的精锐之师。
连续三天的高压之下,现在又被围困,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以现在的状态,庞宇连那个渔村都走不到,队伍就会被冲垮,就地扎营。
第二司沿官道向西部方,所有车驾留在官道上,将牲口和物资卸下。
第一司沿此处众鱼塘向北部房。
第三司以目前对头位置向南部房,带所有队伍扎营。
定再行调整亲兵、步兵和陆战兵向东部方。
迫于扫视周围一番,把铲子发下去。
各司案局轮流挖掘壕沟,准备防御战。
夜幕降临,相隔三里的两军都点起篝火,但规模比起庞宇在江上所见便如萤火一般。
无论是手背瀛还是流寇都没有足够的柴火。
之前经过的流口大队将官道沿途扫荡一空,此时双方都找不到柴火,流口靠着百家桥以北的营地运送过来一些,庞宇则把为骑兵准备的草树用来烧火,然后便是官道上的一些破损的车架。
刘贼步兵赶到的时候,手背影已经有粗略的防线,沿河有不少种鱼塘和水塘,这些都为守不赢的防线提供了便利。
那位叫曹操的留口头目没有发起进攻,也在附近开始扎营,北面不断有人送来器械帐篷,双方相隔三里扎营。
手背营沿着官道设下营地,官道和上面废弃的车架就是熄灭营墙,这样他们可以将那些辎重利用起来,就地使用整个营地。
不当东南角传出的惨叫声,在夜里大家都可以听到。
下午那次短暂的突袭中,有上百人死伤,其中重伤的有20多人。
他们忍不住巨大的痛苦,只能不停地哀嚎,这对守备营的士气又是严重的打击。
现在这样的野营里,庞宇没有办法将伤兵和军队隔离开来,帐篷也无法隔绝叫声,如果有房屋,那就要好得多了。
军事伤兵之后,昌宇走回营地中心位置,各部的主官都等在那里。
地上摆了一圈马鞍,都是从死去的马匹上取下来的,庞宇随便选了一个,等他落座之后,其他人也跟着坐下。
由于打了败仗,气氛此时有些低落,侯先生咳嗽一声,开口说道,禀大人知道,那些雇来的马夫都看管好了,有几个扰乱人心的都绑了。
他停顿了一下大人说过,刘贼打仗是为了求实,咱们守卫赢啊。
绝豪固守,里面又无钱粮,他们必不会舍命来攻。
周围人都看着庞宇,军队出师不利,又死了这么多人,大家心情都不好。
庞宇作为统帅肯定更是如此,这一点连参会的陈裕王也不会怀疑。
庞宇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看着东北方向,大家以为他在走神的时候,庞宇突然说道审了几个流贼,今日与我交战的以曹操为主,其余有两三股小贼。
若是他们真有围攻咱们守备营,为何不多调人马来,一鼓作气打下之后才围攻除重,便如他们对付曹文钊爱万年一般。
众人密密相觑,过了片刻后,王曾路试探道徐氏他们人多,这里也只不得下这些兵马,只是要阻拦咱们救援滁州。
潘宇皱起眉,刘贼前锋已应攻打滁州三天,按流贼的习惯,他们应该撤退了,今日却在此处围攻我营,必定有其中的原因。
我要知道滁州的行刑,才能分析刘贼到底是什么目的。
陈玉王低声道。
楚州隔着百家桥,前面还有刘贼营地,夜不收绝,无法过去。
陈荣烈也附和道。
UC 营地也不满四周放在属下看的百家桥方向,那里火光最盛,说不准过桥之后仍是流口营地,万万到不了滁州。
庞玉点头,其他人没有说话。
现在的形势确实无法进行侦查,守备营只能龟缩防御。
突然,一个声音说道百家桥过不去,便走其他路,只要渡过清流河,对岸没有流贼守着,咱们就能哨探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