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集,握着标枪枪杆的右手心有汗,歪脸松了一下,换了个位置,又感受到了干燥的枪杆。
最后30步,矩阵型外侧的攻守朝着右翼放进,减小近乎时侧翼的威胁。
游子在阵中射来少量凌乱的舰支,他们大多只有近战武器,有弓箭的马兵被牵制在阵型前方,完全不能阻挡守备营的进攻。
藤排上啪地响了一声,从力道就能感觉出来,对方不是熟练的攻守,与前天那些骚扰的马兵完全不能相比。
听着对面传来的叫喊,外脸心中有些莫名的兴奋。
前方是一个流贼大阵,外侧的小阵列人数大约有三四百,原本是面朝东侧的方兴阵,此时已经被逼得快变成了一个圆形了。
距离20步,歪脸在藤排上露出眼睛,可以看清楚敌人的脸了。
没有一个人有铠甲,各种破烂兵器,甚至有人拿着叉子等农具。
他们在不停地往后退缩,脸上全是恐惧,兴奋感越来越强烈了。
歪脸吸口气,忍住冲杀的欲望,眼角盯着右侧的马总旗,保持着步速。
他的位置在第一次阵型中最左侧。
无论防守还是进攻,都是任务最重的,再防守是要防备两个方向的敌人,而在进攻时,按照进攻条例,第一局的20个刀盾兵在交战前要投掷标枪,动摇对方的防线。
鼓点一兔极响,侧面一声嚎叫杀前排两个厮!
百余名刀盾兵同时嚎叫,朝着前面冲刺几步,百支重头标枪飞过十余步的距离没入对面的人从中。
一片惨叫声中,成排的流贼不俗倒向地面队列又向后退缩。
前面一个年轻的流寇捂着标枪,弓下身子,歪脸边跑边取过左手的妖刀,高深高举过头,朝着刘贼的后脑猛力劈下。
尖叫声中传来咔嚓一声闷响,那刘贼直接扑倒在地,歪脸的妖刀却卡在头骨上,四根毛杆出现在他的左右两侧,朝着后面露出的流贼猛烈地刺杀,外链急忙攻下身体。
进攻时,老盾兵必须矮身露出视野,便于后面的长矛兵进攻。
他的刀拔不出来,只得将身体缩在藤排之后,朝着前面冲撞。
周围一片尖利的惨叫声,身后的队友不停用长矛捅杀,矛杆在他的头上反复冲刺,队友的腿不停撞到歪脸的屁股,他没有将妖刀抽出,指的丢了妖刀踩着那刘贼的后背往前推进,前方一团混乱,到处都是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歪脸再也听不到窑洞山的喊叫,不停地踩在尸体上面,又塌在地面上,头上毛杆一直不停地刺杀,每一次都有鲜血喷洒在他的头顶上。
怀链低着身子,不停地往前面撞击。
此时原本应该用妖刀捅死敌人的腿脚,或是杀死地面上的敌方人员,但此时他手无寸铁,背后还剩一根短标枪,但矛头在上面刺杀凶猛,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抽。
那些长矛兵发了性子,瞬间便可以捅刺数十次,进攻训练时就曾有3人被长矛兵误伤。
歪脸只得继续往前撞击,突然腿上一紧,歪脸无法移动了,他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好脚的年轻留客的腹部鲜血直流,双手去抓着自己的腿脚外链,用手中的藤牌下缘朝那刘寇的脸上砸去。
藤牌虽有酒斤重,但他不敢高举,砸在刘寇脸上数次,那刘寇竟然不昏迷,甚至尖叫着抱住了他的腿。
后面的战友已经上来,外劣心中以及互补的危险,左手藤排压在那刘贼脸上,自己用上身压上去。
那流口仍在藤排下不停地扑腾。
他身体降低后,伸手抽出标枪,右手抓住枪头下三寸的位置,左手移开藤牌。
当年轻流阔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关联一枪戳入他的颈下位置。
尖叫声戛然而止,丢过的下巴被枪头顶得高高的,扬起嘴巴大张着,舌头伸了出来。
血水从井下和口中不停地喷出,年轻牛仔的脑袋快速地抖动着,口头发出咕咕的低沉声,充满恐惧的两眼死死地看着歪脸。
歪脸将枪头猛力一抽,那流贼颈下的伤口处喷出一道血剑,双手随之松开。
队长,快走!
后面的长矛手吼叫着。
歪脸慌忙左右一看,两侧都是长矛兵了,他已经落在后面,赶紧提起标签往前冲去。
再次回到前排时,前方的流扣都在逃窜,第一个步阵已经完全溃败了。
交战鼓没有停止,刀盾兵纷纷直起身体,向着北方的大阵掩杀游客右翼第一个小镇崩溃了,疯狂逃窜的不足正在冲乱第二个小镇,后面的第三个小镇则已经溃散,因为他们看到了往河床包抄的亲兵。
两个旗队胖宇在远境中扫视,留口又已由许多这样的小镇组成,虽然他们并没有形成大型的方阵的能力,但他们的组织度只能进行这样的列阵了。
只要连续攻溃几个小阵,他们的右翼就完全混乱,右翼前方的流寇阵型开始受到影响。
阿宇还能看到两军之间有骑兵奔跑,那支官兵仍然牵制着留在的马兵。
主力守备营仍能全力进攻。
留寇右翼第三次维持阵型,快步跟进。
庞玉骑着马在第八局前方跑,现在第三次指挥是副把总,他走在第八局和第九局中间。
陶宇在第九局的右侧停下。
此时东面那支马兵已经冲破陈玉王的阻拦,大约有七八十骑正在向守备营的右翼奔来。
守备营在袭击流贼大阵右翼的侧后方,这支马兵向袭击守备营的右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