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集城内尸体无人清理,各营各有顾虑,都没有在城中安营,县道的营头就在城外,靠着城墙扎营。
由于亮到得最晚,但鉴于他是首府,孙传庭让府镖的李国政所部让出一块影地,把刘宇亮请到比较安全的位置。
但庞宇就没这待遇了,只能在城市东南位置扎营。
演技组要留守在德州,山东副标和核防兵自然也没来。
但其他到达吴桥县的军队比较整齐,曹卞脚、王普、秦军副镖、宣大各镇和督镖刘光座全部到齐,朝廷能够调集的边军基本都在这里了,加上刘宇亮的杂牌军,又多了2万人。
在吴桥城外好大一片营盘,看过去有点气势了。
出乎庞宇预料的是,刘宇亮连续收到几份预批和兵部的布孜,庞宇不知道内容,但这位首辅的态度大幅度转变,或许是受到了压力,开始主动询问庞宇的作战计划。
庞玉心头又突然燃起希望。
眼下各营在德州得到整体修整,又获得了一笔军饷,因为有炎季组的协调,粮食也是足额,保证各营都没有饿肚子。
秦王军的状态不错,陶宇没有彻底放弃,因为眼前的机会实在是太好了。
按照他的想法,只需辽郑汇合大军,以德州为后勤基地,控制宁津、乐陵一线,侧击或拦截北上的清军,在五六万名军威胁侧役的情况下,拥住的济南清军的行动会很缓慢。
其次,以登州方面牵制清军右翼,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清军行军的速度。
如果拦截不住,就严守沧州河道,只要拖到江河解冻,清军北反的难度就会成倍的增加,到时战争的主动权就会转到明军一方。
但这一切要求各镇统一行动,在清军行军队列的各个部分同时进行牵制,而且要射得出机动性和攻击力最强的家丁,否则反而容易被清军逐个击破。
这需要孙传庭去协同各镇,他不知道刘宇亮怎么去和孙传庭沟通的,只有等待会议室看效果了。
正月二十一日,秦王军便再次征张一事,这次没有研究组上手就做了,刘宇亮和孙传庭还是以刘宇亮为尊。
孙传庭请刘宇亮说话,但首府大人这次客气了一下,让孙传庭先讲。
孙传庭先是拿出了刚收到的兵部布兹,将兵部的要求转达布兹仍是老生常谈了,让大伙不要图示尾追,要多去超前拦截。
眼下高级前在南边,能够超前的就是吴桥这一路秦王君了。
孙传庭专门讲了这一段,表明了他的主要作战意图就是超前,让各镇心中有数。
接下来,孙传庭介绍了清军的动向,确实是从商和武定两路北上。
然后是孙传庭的判断,就是济南这一股会走前边一股的旧路,在泊头过河,如果不是泊头,那就是沧州。
情况完全介绍之后,就应该是具体部署,对于各镇各营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庞宇都感觉有些紧张了,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孙传庭身上。
孙传庭刚要开口,旁边的刘宇亮突然严肃地站起来,看看众人,之后大步走到大帐中间,满屋的文武官员都惊讶地注视着这位首辅,看着他在大帐中间停下来,而后躬身向四方庄重行礼。
唐中众人有躲避的,还有下跪还礼的,一时间乱糟糟的。
刘宇亮行礼完毕,抬起头看着众武官,诚恳道老夫自真顶一路行来,未见半点烟火,未见臭尸遍野,更有底南天皇之地,万千山民百年生据,数日之间屠戮殆尽,帆风沦陷,敌手剑之闻之,不免悲愤欲绝。
东庐之兄恶毒如此,真乃旷古慰文。
如若让此等凶徒就此背返,我等何言回朝,何言?
简直力申迷!
老夫待受难百姓在此,百求诸位将军为他们抱着血海深仇。
庞宇也躲到一边,期间刘鑫看了看大多数武将,神态都是惊疑不定,连孙传庭也待立在当场。
一场会议结束之后,庞宇听得是一头雾水,只能先返回自家营区了。
由于刘宇亮的那一番表演,孙传庭没有讲具体部署,庞宇猜测是和刘宇亮讲话的方向不符,可能需要两人私下沟通好之后,再发布具体的作战部署。
扒鱼在看最新的唐报,清军正在北上,清军正面就是山河之武定和左翼的线路不重复。
所以庞宇并不认同孙传庭认为会从国投过河的判断,因为清军会尽量避免重复,以通过抢劫获得更好的后勤支援。
所以庞宇需要确定清军的线路,以做后续作战的准备,当然最好就是在乐陵堵住。
这时,涂田莉匆匆过来,在庞玉耳边低声道好像兵变了,各营的将官把刘中堂中军围了围了。
庞宇惊讶地抬起头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粮草充足,此前没有丝毫迹象,竟会突然出现兵变。
为何为了?
我刚去刘中堂那边领航报,只看到乱糟糟的各营有些将士在中军外面叫骂,小人看得大约清醒,就忙着先回报,没探听太明白刘中堂迎去外面是何情形,都是各营的军官和家丁,全拿着兵器听他们骂的,好像是说刘中堂逼着他们送死。
庞宇终于这才反应过来刘宇亮下午那一番操作了,可能传到了各阵各营,短短时间就发酵成了这般星星。
果然,半场之后,庞宇这才喃喃道这他妈跟谁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