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集属下断然不会庞宇口中硬了,但并不知道他说的细枝末节是什么,也不清楚孙传庭说的有些想法是哪些,但孙传庭的意思就是延续之前妥协好的作战方式,用来跟朝廷交代。
后面与东鲁交战,总还是要协同的,你都与曹总镇、周福镇互相生气。
孙传庭说完之后,径自往北门走去。
庞玉大致知道孙传庭的意思,其他边军已经破了蛋,丝毫没有要和清军交战的意思,今天又特意排挤安庆营和经营边军,里面唯一没有闹哗变的只有曹卞娇,扒鱼只能和他协同了,所以过来的时候也是带了曹斌娇,可见孙传庭仍对攻击清军有一定的期望。
想到这里,庞玉把脚步放慢,果然曹便娇跟了过来,他倒是没什么架子,用袖子抹了抹嘴巴,之后拍了拍庞宇的肩膀。
刘宇亮自己不敢出来,见那些将官派了一个木友出来传话庞将军,可知他是怎生说的?
庞玉以为曹变娇会说协同的事情,没想到开口是这么一段话,小心地道在下不知,他说是攻打东鲁,是庞将军你出的主意,要秦王军全力阻接山河一路达子,不让他们过运河,等江河解冻之后困住他们,各路兵马汇合之后再行围攻。
庞宇愕然停下,但只听这一段内容,就知道曹卞姣多半是没有说谎的,因为这些内容确实是庞宇跟刘宇亮说的。
现在已经一月下旬,只要拦截住山河一路清军,所有清军都将陷入被动。
曹卞娇默然道总之意思都是你撺掇他,非要逼迫秦王军跟鞑子会战。
线下各镇对庞将军都颇有微词,就是张口痛骂。
庞宇在心中把刘宇亮全家骂了个遍。
他全然没有想到,以为最可靠的首辅,居然能这么轻易地把心腹卖了,就只是为了拿他当挡箭牌,抵挡边军的怒火。
他与怒火中烧。
以前史可法、张国维并非有求必应,但至少没有这样过河拆桥的事情。
更麻烦的是,现在他几乎把所有齐王军都得罪了,那个组结清军的计划就不用提了,再没有丝毫可能性了。
突然听到这个坏消息,庞宇没有丝毫准备,口中跟曹炳娇随意敷衍,心中只想着后面的应对。
一路到了北门为止,孙传庭的身影在前面,已经到了北门,他仍从营门出去,外面的家丁已经备好马。
孙传庭上了马,回身看到门前仍有些发呆的庞宇。
庞将军本官父玺出在吏部,原是朝中最好的去处,因见天下动荡,自请办贼,去陕西时只带了6万饷银,之后错兵错想,皆要自仇。
录了这戎马生涯,其中甘苦自知,不足为外人道。
孙传庭高速马上。
营门前昏暗的灯笼摇动着,让孙传庭的脸孔忽明忽暗。
他盯着泡雨半晌,然则半夜之时,扪心自问,我等不干这些苦差事,又放心,换何人来干?
他说罢,一扭马头,沿着来时路策马而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抽帧十二年二月初二,北直隶顺天府大城县安静营列队在官道上,虽然只有2000多人,但车架就有数百,队列同样拉出老远,在吴桥闹了一出兵变之后,整个秦王军气势越发的萎靡。
清军沿着山河、武定等多路北上,秦王军就在西侧同向行进。
清军带着庞大的人口,车驾也无意主动找明军。
会战持续几日之后,双方似乎已经有了默契,齐头并进北上,互相保持距离,在中间地带进行了小规模的交战。
所以数万秦王军的每次斩首战绩基本都是个位数。
其中周玉吉带自己家丁伏基时,刚好斩到10个,上了一个数量级,这支经营此时就在前方道路上。
昨天,孙传庭发布了令信,因为确定清军继续北上,判断不会从大城过河,所以齐王军要赶往东安线安庆营仍跟随刘宇亮行军,每天自行安排扎营和警戒,不参与任何进攻行动。
庞宇仍然每天跟刘宇亮见面,没人提过兵变时的事情,但刘宇亮的车价迟迟未来几万起。
王军都在沿途等待,吴达才等候在一旁,他低声对庞宇道大人,昨日孙都堂令行变发,各营明令今日开拔,该不会又有啥变果?
便是开拔了,也未必就不会变,咱们还是耐心等着便是。
潘宇说罢,看了一眼经营的位置,大部分帐篷居然还在营门处躺马急速地奔跑,似乎是在跟前方的孙传庭联络。
他们在大城已经驻扎了5天了,每天就是少许家丁出去打探,与贱奴的少企零星的交战,千军主力没有往西面过来,就是说指挥层还没有决定到底走不走,但各营都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器械,帐篷等等都装车了,这在安庆君看来是实在是不可理喻。
头点力,庄朝正也在中军,两人低声交谈着,吴大才也加入谈话,几人不时朝刘宇亮中军那边张望。
庞丁来到庞宇身边道少爷,刘中堂,他一个是尸的,前面惹了众怒,为何还敢干涉巨窝,处处进退尸具,不知道他是如何混到首府去的。
当官和打仗是两回事,他只是来办不擅长的差事,会进退失据。
济南被迫天下震动,还有一个更微妙的事情,就是失信了藩王。
庞宇左右看了看,现在不知死活,若是活的藩王落在东庐手中,对皇上可是大忌。
眼下朝中来的军令一道比一道严,刘中堂不敢往后退,网签的达子也不好惹,原本便是进退不得,此时前方一对旗手飞奔而来,在安静营前方一拐,去了刘宇亮的中军。
这队人没有打旗制,但似乎有孙传庭在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争执不下,必须来见刘宇亮。
庞迪目送那队骑兵到达经营门前,口中继续道那孙都堂又为何觉得咱们被所有文武孤立之后,仍会卖命给他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