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集庞宇不打,反问那孙都堂到底是想打还是不想打?
他心里想打不打跟兵部交代不过去,但靠下面各阵各营又没法打,所以啊,他不能去拦在东鲁前面打成大仗,只能跟在东鲁并肩北上。
报给兵部的时候,就说是料定东鲁苗头要从沧州过河,秦王兵马就先到沧州,然后再说到东麓,要从清县渡河,咱们又北上到清县,再然后就是大城。
这样把并肩北上变成了拦截过河,显得它确实按兵部布资去超前了,也是难为孙毒汤。
文字可以随便写,但战绩骗不了人。
你觉得兵部和皇上能不能信他这些话?
庞丁把手捂在嘴上当然不能,所以他不打之下还得打。
原是想靠着心腹的浮标临淘来打一仗,但上次滑便时啊,这两个迎头也有参与,显然也靠不住。
所以他又想能不能靠咱们,当刘中堂卖了咱们?
他当晚来营中,一是安我们的心,二来也是想从刘中堂那里把咱们拉过去。
不过,他自重身份,才让曹变娇来说刘中堂卖了咱们的事,让咱们以后投靠他,卖命打一阵,有个拿得出手的战绩,好最终保住他的身价。
庞宇点头,说的是那么回事。
那你觉得他那天有没有打动我?
我觉得少爷还是想认真打一仗。
史实不知道是孙督唐打动的,还是少爷原本就想打。
潘宇笑了笑道,确实难为孙都堂,若是你去当元都,带着这么一帮拼凑而来的内外军队,你准备如何作战?
庞迪皱眉,想了片刻,许只能跟现在一样陪着达子北上。
他说完摇摇头,庞于烨轻轻叹了口气,两人没有兴趣继续说话了。
全营在路面上又等了一刻钟,看到经营中一连串的唐马跑出,看起来就是去传令的安静。
营中军也来了。
唐马庞宇大概是第一个接到命令的,只说是让军队做饭。
将官去中军仪式,现在做饭就需要让火兵返回营地,还没法筹集柴火,队伍会混乱。
涂点力建议改为会干粮。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安庆营的军官能猜到,营中的兵将肯定又是满腹狐疑。
好好的帐篷拆了,拉出去走又不走,就在路面上吹风。
吴达才和庄朝政都低声嘟哝,不用问也知道在骂谁。
这是几万人的军队,每一次无厘头的命令变更,都是对军心沉重的打击,不过对于庞宇来说,现在秦王军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惊奇了。
庞宇并未立刻去经营,等到其他任期到达时,庞宇这才往中军赶去,路上碰到了王普和刘钦,刘钦冷冷的没有理会他,倒是王普态度温和,主动和庞玉打了招呼。
王普目前是秦王军中实力最强的,特别是骑兵数量上,但战力到底如何,庞宇没法评估,不过此人很健谈,陆上和庞宇通报了一下宣大知道的敌情,比孙传庭通报得稍微详细一些。
清军从济南北上之后,赶得很急,如此庞大的队列,每天仍行军30例以上,路上几乎不攻纳城池,目前已经接近天津运河,在这里入海,清军必定会从某个点渡河。
王普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深谈,因为此前刘宇亮拿庞宇出来挡箭,大家都知道庞宇想要阻截清军过河,清军归心似箭,如果真的去拦截他们,必定是一场恶战。
各路军头都不想卖命卖力,也只是能略错表示与庞宇的想法尖锐对立,所以王普就不便继续说了,免得又起争执。
法语从曹炳娇那里得到一点消息,就是王普中了清军埋伏,损失了100多骑兵,这种事情王普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
很快到了中军,刘宇亮和孙传庭都没有到,估计在其他营帐里面休息。
各营将官陆续到达,没有人搭理庞宇。
庞宇和周宇吉站在一起,这两人并非边军体系出身,在这里似乎天然就是异类。
敲过升堂鼓之后,刘宇亮带头走了进来,孙传庭跟在后面。
从孙传庭的脸色上,庞宇看不出什么。
坐定之后,刘宇亮示意孙传庭说,以显示他只是誓师,但他实际上又在直接干预指挥,帕宇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仅从开会这一点上,就能看出秦王军指挥体系的混乱。
孙传庭盯着桌案片刻之后道大城深民听闻大军开拔,向刘中堂联名报告,请大军留住护卫。
一面湘子被贱奴蹂躏,大帐中静悄悄的,五官没有议论。
但大家都能猜到,所谓深民请愿,多半就是刘宇亮自己弄出来的,不知道哪里找了几个绅士写的好要找个理由避免去安东,只是这理由很苍白。
现在清军逐渐积极运河位置大致在天津西南侧,西面和北面都是运河,必顶会在最近渡河之前孙传庭给兵部的回奏是在沧州清县大城阻击过河,现在清军真的要过河,如果毫无战绩是交代不过去的,到时首先完蛋的就是孙传庭。
而孙传庭也有这样的预计,所以他对于渡河时的交战不会让步,这算是文武之间达成的妥协,对武官来说,他们愿意接受孙传庭这样懂航武的上官,如果孙传庭真的完蛋了,换来的没准就是刘宇亮这样的人,到时候大家都难受。
所以在重五关都有预计最近会有稍大规模的交战,东安县也是一定要去的,若是运气好的话,步京大战能把清军拦住更好,一旦冰河解冻,清军渡河很难,大伙虽然不敢奢望消灭清军,但期待清军放弃部分资助和人口还是可以的。
只是没想到刘宇亮竟然还能把大城县的申民拿出来说事,如此大家连东安都不用去了。
众武官虽然乐见其成,但心中委实是看不上这位首辅。
孙传庭面无表情地说完,扫视了一遍帐中五官神态各异,庞宇则盯着地面,不和任何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