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集,双方相距剩下几步,清军虽然多一人,但仍旧接近得很缓慢。
为首的单文甲不停打量对方那个高大的重假兵,这个安庆重假兵在中间的右侧,他的岳府刃口上崩开了几个缺口,府面布满了凝固的血迹,看起来杀气腾腾。
清军身穿的鳞甲应付弓箭和砍杀类兵器十分有效,对刺激防疫却一般。
对上刀棍和乐府这样的钝器兵器,殷家的防御效果就十分有限了,所以他们靠近时十分的小心。
最左侧一个巴亚拉往安庆驻步兵阵营的外侧移动两步,他们人数多一人,试图拉开宽度,用来分散敌方的注意力。
随着他的移动,靠边的重甲步兵开始旋转身体,同时戒备两个方向,自己这边的重甲步兵挡住了射箭,吴达才拄着自身火冲往左边的侧翼绕行。
地上摆满了死伤的士兵,他把枪托在尸体间,小心地移动着。
此时已能看到最边缘的巴亚拉的肩膀了。
那个巴亚拉刚刚绕过重步兵的侧翼,突然发现了后方的吴达才,他立刻停下脚步。
吴达才端起自身火铳,那巴亚拉往后退了一步,用安庆步兵的身形挡住射箭,同时喊了一声,大约是在告知其他人有一个火冲敌人。
中间的山文甲达子回应了一声。
吴大才体力已经消耗过多了,此时单脚站着,稍稍片刻,立刻感到吃力,既没有射箭,又用枪托拄着地往前移动。
最左侧的清军突然闪出一步,整个身形完全露出来,他单手持刀棍,另一只手在腰间摸着什么。
吴达才一直警惕着,对方一动,他立刻端枪,手指飞快地拨开耀锅挡片。
达子一停下,吴达才就已经对准方向,距离只有七八步远。
他手指猛扣扳钩,击锤带着碎石飞快地撞下钢片,当地一声脆响中,击锤重击在钢片上,火星散射中,碎尸弹弹起,老高翻滚着朝前方飞去,落入两具尸体之间。
单脚站立的五大财政准备迎接后座力的冲击,看着飞走的碎石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见前方的鞑子手一挥,一只古朵脱手而出,带着风声翻滚飞来。
武大才根本无法闪躲,只得用手臂一挡,呼的一声闷响,孤独在手臂上擦过,重重地砸在吴达彩右侧的胸膛上,吴达彩仰天摔倒,侧翼的安庆重步兵猛地跨出一步,手中刀棍朝投射的鞑子都头砸下。
对峙的双方9个重假兵同时开始交战。
徐愣子朝着正对的山文甲达子,他猛地上前一步,举起斧头。
那山文甲达子早有准备,立刻横过线枪准备格挡。
而徐愣子突然朝面前跨过一步,身体扭动半圈,手中的斧头朝着旁边拿虎牙刀的鞑子横砍。
单文甲鞑子反应迅速,立刻踏上一步,朝着徐愣子刺去。
拿虎妖刀的鞑子正在和另外一个安庆兵交战,全然没有防备这个方向。
只听噗的一声响,乐府带着重重的风声横批在左侧,鞑子的腰类濒驾哗啦啦地震动,那鞑子惨叫一声,身体立刻如同虾一般蜷缩起来,徐愣子一斧劈中,立刻侧身,山纹甲鞑子的剑枪正好到胸前,当地生胸甲在线枪的刺激下凹陷了下去,但只没入一小段便失去势头,徐愣子的斧头已经又放在身侧了。
山文甲达子显然没有料到限枪没能给对方造成伤害,但他反应迅速,立刻后退闪躲。
徐浪子旁边的众嘉兵趁机朝着那蜷缩的巴亚拉一大棍砸去,搭住那巴亚拉的尖甲,立刻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巴亚拉全身一抖,闷头倒地。
阵中其他几人相互牵制,各种兵器砍杀一轮,双方又恢复了对峙,倒下那名巴亚拉没了动静。
最左侧的安庆重步兵遭到两个清军的围攻,被打到砍住腿骨,倒在地上,扭动着不停地呻吟,头骨肚的巴亚拉也被砸住手臂,不得不丢去刀棍,抽出了腰间的云梯刀。
山纹甲鞑子的眼神在面甲后闪动,仔细打量着徐愣子的甲胄。
雪愣子的胸甲上印迹斑斑,都是各种兵器留下的,但仍是完整的一块胸甲,与其他的鳞甲外观有很大区别。
地上的五大才倒在一具尸体上,直到此时方能呼吸。
他稍微一动弹,胸前就剧痛。
他吃力地抬头,看到对面还有4个清军,安庆这边只剩下3个。
此时,他们进来的方向突然一声炮响,接着是隐约的叫喊声。
吴大才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但刚一扭动,胸口就传来剧痛。
李立刻放弃了这个打算,他知道就算转过去,也只能看到院墙和照壁,但这炮声显然是后面的炮组到了,在外面遇到了其他的清军,武大才心头紧张,他知道外面只剩下一个重甲步兵和几个火骑兵,如果没有后续的支援的话,遇到大谷达子绝对不是对手,一旦再进来几个鞑子,这里的安庆兵将将没有一个能活命。
对面的清军叫喊了一声,这次声调明显降低。
吴大塞忽然反应过来,清军同样担心放在那声炮响,他们并不知道进来的会是清军还是明军,所以降低声音,害怕引来新的明军。
但吴达才知道,安庆营兵力单薄,近来的是清军的可能性更大。
他呆了片刻,手中猛地用力把身体支撑起来,剧烈的疼痛顿时传来,他满脸胀得通红,全身不停地颤动着,忍受着剧痛,终于坐了起来,自身火冲就吊在身边。
击锤上固定碎石的螺栓松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向道中衰落的时候造成的,好在螺栓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