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集,谭爷骂的是那瘸子,不是东西。
袁婆子恭敬地站在对面,他骂完接着道汤爷,你边喝边听老申这边说自个的,还要跟蹲长报上一件要紧事,便是晚上睡觉的事。
谈癞子一扬眉,是哪个婆子打本官的主意啊?
啊,我先与你说啊,现下本官忙不过来,让他们不要急,再稍稍等一下。
但是你看,不是那个睡觉袁婆子直指外面从谭爷你来了吧,顿里日子就好过啦。
有些婆子看别人挣钱都动了心思,有些买了灯台,想着晚上还能做些营生,原说也没啥,但点的人多了,老生怕走水。
这蹲里都是草屋户房,原本定下的各蹲里晚上都不许点灯,就是来求的婆子不少。
老申觉着还是请谭爷拿主爷或是跟户房分说一下,咱们婆子蹲就不宵禁了,这样万一走水了,也怪不到老身这里。
摊癞子往外看了看,随着婆子墩拓展多重经营模式,生活水平蒸蒸日上,晚上也有了点零星的光亮。
当下放下酒杯,不怪你身上啊,难道怪谭爷身上?
人家想着晚上做营生,那也是勤快人呐。
袁婆子小心道。
是那种营生,那种那种,又不是见不得人,总也是做事的,还给屯里交上利钱来银子,不丢人。
他癞子指指袁婆子。
然则光是勤快也不定是个好事,晚上你点灯是要耗灯油的,得看划不划算呐。
吴瘸子定下的规矩,武学碧银谷敲过,外边就宵禁了,平白耽搁好多生意,他胡瘸子就不是个东西。
袁婆子也跟着骂。
谭癞子平喜片刻道这边定了宵禁,政府在外面到处走,抓到要被打,还敢出来的就少了。
你点灯要烧油,若是婆子都点着,看没人来就着急,但凡这时来一个吧,就争抢起来,不免坏了事件呀。
那老爷看怎双势好啊,不然呃,就不让他们点啦,多少也有些生意,你这里不点灯,他说不准就去了外边流民婆子那里,还是坏了生意啊啊!
你就这样定在晒草场边的泥坯房,由屯里出油钱,只留两三个门市有生意呢。
屯里多抽些银子,这样点得少,不容易走水,也免得坏了事件。
老身记下啦,明日就这般做。
袁婆子凑了过来。
接着是老爷先前跟资重司接辖的布火营斗利生意,第一笔1000顶让月内交货,预备明日就叫蹲里婆子开始备料。
后面这十多日啊,怕是要多抽些婆子草料,那边就要多招利夫。
为啥要用婆子做斗笠啊?
谭癞子拍拍桌子肘器是手一活,不是叫一群婆子过来就能做的。
谭爷在盛唐渡上就专做过竹器。
婆子嘛,学是能学,但一时肯定做不好。
月内你怎么交货啊?
这事还是老爷我来办,就不要让婆子做了。
府城竹牧场那里多的是,直接从府城定,把价压低一些,按资仲司的规制罚给他们。
不做的话,就是好些婆子闲着了,老身看不得人吃白饭。
看不得你就不要看,你不能说看他闲就让他干竹气啊。
光是泼面条那一道,先不说做得快慢了,不是赎工就要费多少竹子,算下来,亏了料钱不说,没了东西做得不好,我怎生根资重银管似的交代,不要把生意坏了呀!
那这事老申就不料理了,还有报给谭爷知道,今日午后,蹲里食铺那边又有人吃了,不给钱,跟几个婆子打起来了。
婆子打不过,让那俩人跑了。
这蹲中吧,没个男人实在不行。
谭癞子眼睛一瞪,袁婆子马上道,谭烨是男的,也不能跟粗人动手不是啊。
老神意思还是招募几个利夫,遇到这种事,根源打起来才不吃亏,还敢吃饭不给钱。
唉呦,谭爷这般正直的人是想都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呐。
谭癞子哼了一声。
专门雇人是要花本钱的,线下镇上流民多,就那些雇来拌草料的,利府里面先挑几个利器,大明市里的,哎呀,多管他一餐饭,再有这般不要脸的,都卖力去打,打得好的留在屯里,其他还有啥事啊?
老申午后去送草料,在辎重营里面听人吵架,说攻防要在石牌摄火器分丝,就特意去打听了。
就是造冲啊炮的工坊,本不愿在这边开分司,是那个耕地小组定下的,说新造的什么火冲不牢靠坏了,要送回石门湖耽误事。
正好攻防拆成了几个分丝了。
更定组报到庞大人那里,让火气设两处地方,一处就在石碑。
攻防的不情愿,说是分两处钱粮跪了,两边闹起来,告到庞大人那里,工房顶不住,但不愿亏钱粮。
中君书房定下线下游资重营料理冲泡粉丝的前粮物料盘。
癞子突然一抬手,此种饮我熟啊,那秦王时候都是谭爷过命的交情啊,不然你以为那斗笠接得到的?
这冲泡粉丝的生意咱们要做,过两日我把人请来吃喝,仗义好了,婆子,挑几个过眼的老爷,我亲自跟他勾脸,定要把这冲泡粉丝的边角料揭下来。
老爷这边脚料管啥钱呐,不如就卖他草料炭柴,你懂个屁呀,最赚钱的就是这石门湖那个工坊里面,边角料都给刘若谷的,漆就收走啦,弄出去融过就卖给外边做铜铁砌的,不费他一点力气,大笔的银子啊,赚好多年啦!
石牌这边资重银管室,刘若谷他不熟,咱们得想法子啊,争一下,争一点是一点嘛,铁铜钢都是值钱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