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几早上,还有人见到范富,可见他走得匆忙,多半没有预备。
必定有人接应。
户房准备去邱阮静帮忙,属下觉得多半能抓回。
吴达才眯眼想了想后摇头道这跟打仗是一个道理,他敢私吞1500顶斗笠的货银,是早就打算要逃走,不是没有预备的,反而是预谋良久。
本官觉得户房未必抓得到他,就算范府没抓毁,这事也是户房自己的事,跟大人你无关,你不揍,报上去也牵涉不到咱们这里来。
属下觉着先拿到地块实在,那婆子跑了,大不了把地块推他。
吴达才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他一拍桌子退什么退,武学用个地,拿了就拿了。
我不管他们抓不抓得到贩妇,明天就把婆子墩那块地让出来,明日内把事情平息,活字敦不得再出事端。
还有让户房出钱把斗力补上,5天内送到营中。
这三件差一样,本官就要向中军书房奏报。
曹书办立刻道属下一会出去先说大人下令,再诅衷你公文上报。
承发房、户房和资重营的人在外面,他们自然会来找属下想法子,属下再跟他们谈。
吴达才缓缓点头,考虑片刻后道其他人本官可以放过,这个谭二林不行,不然他不知道要坏多少好事,你寻个好法子,大人,属下已经想好一个法子,既不把事情闹大,有不放过这癞子。
曹主办说的口干,不由得用舌头舔舔嘴唇,眼下管账的人跑了,我走的银钱都是那些婆子的赖子,跟那账房是一伙,这些婆子被卷了银钱走,必定又气又急,况且还被这癞子平白睡了满天下没有比他们更恨癞子的了,定然要找他拼命,就让户房把它留在婆子蹲,这样事情不出户房有,绝没这癞子好日子过,让他天天被一群婆子打才好给大人出一口气。
吴达才认真地思考着,脸上的肌肉不时抽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好,就这么办,银子交出来,醒谭的滚出来,今天不把孙婆子找到,鹅哥,你拼命!
婆子蹲的瓦房外人头涌动,成群的植棍棒的婆子站在门外,不停地发出嘈杂的叫骂声,屋内也挤满了人。
袁婆子站在最前,双手叉腰,双手袖子卷得老高。
瘦小的谭癞子已经推到墙角,由于进来的婆子太多,将桌子挤到墙边,谭癞子不由把桌子拉了一把,好歹挡住了一个方向。
袁婆子叉着腰吼道银子在哪里?
满吨的银子都没了,几百个人吃啥用啥!
说话间,袁婆子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朝着谭癞子怒吼的时候,口水如同喷雾一般地朝谭癞子射去。
此时,看到高壮的袁婆子还要过来,想要拿个东西在手上,周围连个板凳都没有。
仓促间,见桌子上有两根筷子,谭赖子连忙抓在手中,旁边还有个吃空的盘子,也顺手拿住,心头这才略微安稳了一些。
袁婆子身边有个助手婆子喊道贴票是不是藏在身上,把她衣服扒光。
谭癞子举着筷子和盘子,身体缩到墙角小婆子,你想干啥?
你们晚安县打听打听谁不认识盛唐杜上大贴你娘嘞!
大贴你娘!
袁婆子上前朝着谭癞子就是一脚,谭癞子赶紧把筷子转向对着袁婆子好你个原婆子,谭爷没亏待过你吧?
那驻店银给你私分了三成,你拿银子的时候是啥模样啊?
袁婆子跟着又是一叫,谭赖子招架不住了,口中兀自骂道你满河州问问去,满徐州问问去,满冀州问问去!
谭爷一晚上杀了上千的达子,那唐二栓都作证的,你还敢打谭爷?
我跟你说,你再打我还手啦!
谭爷动手那是要出人命的,你受不受得起啊?
唉呀,你什么东西,还杀达子,老娘给个鸡子你都杀不死!
两个婆子就追的跳河的东西。
袁婆子你什么东西啊?
谭烨连达子都杀得,休说两个婆子了,200个婆子谭烨也不跳河。
你嗯,你还打?
你比得过达子没?
连庞大人都识得我呃,小婆子,你敢?
屋中一众婆子齐声叫骂,旁边的人也挤过来动手谈。
癞子说不下去了,也顾不得用筷子抵挡,立刻缩成一团,两手护住面门。
这已经是谭爷在多年挨打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最佳防御姿态了。
小婆子骂了一句,就踢了一脚。
你娘的,你认得庞大人?
你认得于先生?
你认得?
物房私立,老娘管你认得谁,不交银子就打死你!
屋中另外一个婆子尖叫道。
哼!
不交银子打死你!
这声音穿透力十足,外面聚集的婆子像受到刺激一般,突然齐声大喊。
门前的婆子阻挡不住,外面的人冲了进来,纷纷涌到屋角的位置,朝着坛来子乱踢乱打。
那张红木桌子被挤得嘎嘎乱响,桌上的碗碟落在地上,哐当当地摔成碎片,碎片和菜肴落满一地,也没有人去理会。
棍棒拳脚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谭癞子在墙角缩成一团,口中不断发出啊啊的惨叫声。
突然,人群中一阵混乱,一个人影从后面推开人群,前排几个婆子东倒西歪。
谭来自顿时感觉压力一松,口中惊叫着。
偷眼看去,只见高壮的何三娘拿着一根条凳,朝着那些婆子推搡过去。
前排几个婆子猝不及防,顿时被推得翻倒在地上。
倒地的原婆子怒骂一声,伸手拉住了一根条凳盔,旁边两个婆子一起上来抢夺。
何三娘口中高声喊道姓谭的,不想死,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