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集,喂喂喂,我所认识的艾米丽亚探,这时候会难道你是蠢货吗?
啊!
不过其他人真的可以重现这种可爱的想让人抱紧的美少女的模样吗?
猫想用荒唐无鸡的话让艾米莉娅吃惊,但他的反应仍然冷淡。
爱米莉雅用充满哀伤的眼神看着卯,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能地感知到情况不妙。
艾米扎探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样容易让人误会啊!
以前无论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嚷嚷,然后对你恶作剧,就比如说啊,对我就会恶作剧啊!
奇怪!
他在脑内不停地大叫。
艾米丽雅既没有惊呆也没有生气,而是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他。
该不会我是带着这个拙劣的小丑面具被他看穿了吧?
在感到不安的一瞬间,卯想起了一直陪伴在艾米丽雅身旁的小猫,自称精灵的那只猫可以看穿他人的感情和内心,猫呢?
掩饰内心不安的行动早就被他看穿了,他现在才察觉到这一点,顿时也不再虚张声势,贴在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了,他浮现出小孩害怕挨骂一般的表情。
卯自认为可以隐瞒,而在能看穿自己一切的对象面前滑稽的装腔作势,更重要的是,他小小的自尊心促使他唯独不想让艾米莉雅知道自己的心境。
可这份自尊心现在已经被撕碎了,二人陷入了沉默,卯已经不知该如何开口,艾米莉雅也欲言又止,目光游移不定,让艾米丽雅失望。
某唯一不希望发生的就是这件事,但是她连究竟要说些什么才能充当借口都不知道。
卯几次想开口,但又找不到能说的字句,无法踏出第一步。
艾米丽雅看着支支吾吾的卯,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好,然后说毛,跟我来啊!
啊,好了,快来!
艾米丽雅用力拉起卯的手臂,把她扯进了附近的客房里。
某被他带回了刚刚离开的房间,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艾米丽雅并不理会这些,而是把手靠在腰际,环视起房间内部,接着说那么在这里坐下吧。
猫。
他指着地板,用犹如银铃一般的声音说道。
猫顺着他的手指往下看,地板上铺起了地毯。
虽然这个房间没有住人,但打扫得很干净,就算是躺在地上也没有问题。
可是诶,要坐的话,坐椅子上也行吧,为什么要我坐在地上?
好了,快坐下啊!
好,我很乐意。
艾米丽雅一反常态,语气十分强硬。
卯连忙扑到指定的地方跪坐下来。
艾米丽雅见某坐了下来,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到她的身旁。
这么一来,卯自然要从下往上仰视他,但他并没有动歪心思,只是想看出他的真实意图而已。
艾米莉雅从喉咙里轻轻地发出了这么一声,她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屏住呼吸,跪坐在卯的身边。
卯心跳加速,因为埃米丽雅就坐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斜眼观察着她白皙的侧脸,看看能不能看出她的心思。
忽然,她注意到埃米丽雅正满脸通红,这是特别优待啊啊在提出疑问之前,卯的后脑勺已经被按了下去,跪坐的身体扛不住向下的力量,顺势向前倾。
接着,它停在了一种柔软的触感之中,位置有点不对,而且有点扎人。
在卯的头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安分地挪动着。
此时,艾米丽雅羞涩的声音从上方不远处传来。
卯惊讶地向上看,眼前的光景让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艾米丽雅的脸就在正上方,而且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
上下颠倒的这张美貌让铆明白是自己整个人反过来了。
距离如此接近,又上下颠倒,头部还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这些关键词汇聚在了一起,让卯的心中推出了一个答案心真。
你别说的这么直白啊,我会很难为情的。
还有,不准朝这边看!
闭上眼睛,艾米莉雅轻轻地拍打着猫的额头,用手掌盖住他的眼睛,遮住他的视线,但是卯用手推开了他。
这番抵抗提出了疑问。
虽然害羞的艾米丽亚探野棒极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是什么时候立下了功劳,可以获得这种奖赏啊?
这种莫名其妙的逞强现在就免了吧。
艾米莉雅再次拍了拍卯的额头,她顺势移动搭在额头上的手,用手指梳理她的刘海,发痒的感觉让卯眯细了眼睛。
你说过吧,当你累坏的时候就要你吸着,所以我就满足你,虽然不能经常这么做,但今天是特别优待。
你说特别优待,今天还只是第二天吧?
这么快就疲劳困乏的话,我的体质也太虚弱了,因为一看就知道你受到了严重打击,你肯定不会告诉我详情吧?
虽然我不觉得这样可以让你变得轻松,不过我也只能为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艾米丽雅用慈爱的眼神打断了试图掩饰的毛,他梳理着刘海的手指不知何时穿过了黑发,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
卯一笑置之,想推开埃米利亚的手指,他早已发誓要一直在他的面前虚张声势,现在也打算坚持下去。
告诉他这只是误会,他并没有受到打击,他才不是那么训的人呢。
唉,米利亚探你真是,我怎么可能?
可是卯却紧张得声音都变尖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手指抚摸头部的柔软触感让卯无法坚定决心。
累了吗?
我我还还能继续继续做下去完全没问题。
烦恼吗?
你对我这么温柔的话,你想啊,我会迷上你的。
那样的话又怎么?
哈哈哈。
面对艾米丽雅简短的提问,卯的回应显得格外空洞。
她拼凑的字句是如此的空洞,甚至连她都知道自己言之无物。
接着,艾米丽雅轻轻地把脸凑近毛,说道你很难受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慈爱,满怀安慰,满怀怜悯。
仅仅是这一个举动,仅仅是这一句话,某内心的堤坝就崩溃了。
千疮百孔的堤坝损毁、倒塌。
他心中积累的情绪一口气向外涌出那使自以为已经封闭起来,却连一点消失的迹象都没有的情绪洪流。
好难受,真的好辛苦,我真的好害怕,真的是悲伤欲绝,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我努力了,已经很努力了,我拼命的想要去改善这一切,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
嗯,我知道,因为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我觉得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很宝贵,所以我想拼命地取回来。
我觉得好害怕,要是我又被人用那种眼光看的,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我这么想的我自己。
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情绪一旦爆发,便如同决堤般奔涌而出。
之前带着微笑面具的胆小鬼,整张脸都被泪水沾湿了,眼泪停不下来,鼻涕一直往外流,无从分辨的液体从卯的嘴里溢出,让他的呜液声变得更加难听。
太难堪了,真没出息。
一个大男人躺在女孩子的腿上,一边被她摸着头安慰,一边放声大哭。
这种事真是太难堪了,以至于他都想死了,他被他的温暖满足得死而无憾了。
艾米莉娅温柔地回应着卯的哭诉,卯知道自己那些不得要领的话语根本无法让他理解他的意思,可是艾米莉娅的声音还是温柔地打开了卯的心扉。
无法理解的原因也许只是卯自己希望这么想而已,但是他现在觉得这份温暖确实拯救了自己。
她泪如雨下,一直躺在艾米丽雅的腿上哭泣。
她不停地哭泣着,哭喊着,不知不觉间,哭泣声消失在遥远的比方客房之中,只剩下了平静的鼾声。
卯在睡梦之中感受到内心深处有种温暖的东西,他现在已经明白这种东西,这种感情是什么了?
某每次看见艾米莉雅,每次和她交流,每次和她指尖相碰,都会心跳加速,让他变成这样的无名之物究竟是什么呢?
只要意识到艾米丽雅在身边,他的身体就会发热。
这种感情名为恋木之心,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病症,一旦意识到它,人就再也无力对抗这种发热的病症。
卯也不例外。
所以,无论重复多少次,无论多么受伤,多么痛苦,多么绝望,无论哭泣过多少次,他也要拯救他,拯救艾米莉雅,这是为了和他共度以后的日子。
蔡月卯会死去无数次,也会为这份恋情而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