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集,在彼此交换危险的讽刺之后,过了十多分钟,卯站在街时的沙地上,地点从王城的休息室移到了临街城堡的骑士团员值班室。
那里有一个被历史悠久的坚固高墙所围绕,铺设了一块红褐色土地的练兵场。
练兵场的面积大约有一般学校操场的一半宽度,足以用来跑步或者比剑。
卯用脚底感受土地的触感,一边淡漠地做着伸展运动,一边进行准备。
尤里乌斯,你不应该这么做,这真的不像你的作风。
莱茵哈鲁特在练兵场入口阻止尤里乌斯。
红发骑士的脸上没有焦虑或是愤怒之类的感情,他只是纯粹在担心嘛。
我也承认他的话的确有些过分,但只需要讲道理让他改正就好。
平常的话,你应该也会这么认为吧?
平常来说,是的。
真是巧,你说得对。
吴友莱英哈鲁特,尤里乌斯一边细心地从近卫骑士制服上解开每一个典礼用装饰,一边用不可琢磨的眼神看着莱茵哈鲁特。
如果不是今天这种日子,又或者见面的地方是另一个,我可能就会对他置之不理。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
他在和国王有关的诸位大人面前侮辱了身为歧视的我等,而且发言中还轻视我等的歧视道。
然后他并没有谢罪,还进一步侮辱我。
一直以来充满轻微喧哗声的练兵场变得鸦雀无声。
接下来将向玷污、歧视、骄傲的无理之徒予以制裁。
有意义吗?
呃无声的狂风忽然震撼了练兵场的空气。
这道刺耳的风实际上是来自近卫、骑士与卫兵等观众的热情喊声。
代表自己的尤里乌斯,以及将自己一行人一同侮辱的卯,想必他们是想见证双方的对峙吧。
下注意摆对0,没人赌我赢,我还真是不受欢迎的想哭啊!
毛子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多的人表露出同仇敌忾之心。
说实话,他现在心惊胆战,压迫感支配着全身,几乎让他跪倒在地。
可是现在的卯心跳平稳,虽然觉得手脚有些沉重,但没有发抖。
这种状态和做好了思想准备不一样,铆目前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精神状态。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再问你一句,你要为之前的无礼道歉,请求我等的宽恕吗?
如果现在你肯对屡次的无礼进行相符合的谢罪,那我就原谅你。
我不认为做过什么屡次无礼的事,不过比如说要怎么道歉,哭着用额头摩擦地面,或者像一条顺从的狗一样躺在地上露出腹部谄媚,这样如何?
两个方案都不够优雅,所以恕我拒绝。
大概尤里乌斯本来就没期待卯会接受吧。
他简短地回应了一句是吗?
就把骑士剑交给身旁的骑士。
然后他接过两把木剑并说道本来的话,你的武力举动就算被斩杀也并非不可思议。
不过无可奈何的是,你算是艾米丽雅大人的侍从,因此就让我用木剑来和你交手。
尤里乌斯用眼神询问。
你有异议吗?
卯用手语简短地回应没问题。
尤里乌斯通过卯的表情而不是手势来判断出答案,点了点头。
那么见证人就有菲利斯担任。
好的好的。
尤里乌斯向旁边瞥了一眼,看见菲利斯举起手摆来摆去。
菲利斯轻易就接受了见证人的指明,令人难以捉摸他的内心想法。
和打算阻止决斗的莱因哈鲁特不一样,他对于接下来即将开始的交手,露出了欢喜的神情。
那么你们要向对方竭尽诚意。
无论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只要没死,我就能救活,所以要加油。
阿马为什么只跟我说啊?
那边的你也担心一下啦。
哇哦,真强硬!
听见了吗?
大家预备开始。
菲利斯回过头望向观众,双手用力,上下挥动,发出信号,练兵场内顿时响起了哄笑。
嘲笑卯的匹夫之勇。
卯背对着嘲笑走到尤里乌斯的面前,尤里乌斯递出了两把木剑的其中一把。
卯接过武器,为了熟悉而握紧了木剑。
看来你很有干劲啊,那就最好不过了。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尤里乌斯同样握起木剑,宣布模拟决斗正式开始。
某切身感受到观众们的高涨热情,架起接过的木剑,拉开了距离。
诶,慢着,总觉得我和这把剑不太合得来啊。
卯将手上的木剑转来转去,回过头来抱怨着。
是吗?
虽然我不觉得会有多大差别,但你要用这把试试吗?
啊哈哈,抱歉抱歉。
你想嘛,我是个当代的年轻人,所以不用适合的工具,那可不行。
某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接过尤里乌斯递过来的木箭。
然后他把之前拿到的木剑递给尤里乌斯,在尤里乌斯的手指触碰到木箭之前,毛便放开了它。
木箭受重力吸引自然掉向地面,尤里乌斯下意识身体前倾,想用手抓住木箭。
尤里乌斯伸直的身体向前倾斜,消除了二人的身高差。
哼!
卯踏前一步,用手上的木剑从下往上劈,瞄准的是尤里乌斯的下巴尖。
同时,他还将空出的左手伸向正前方,把做伸展运动时偷偷藏起来的沙子扔向尤里乌斯的眼睛。
障眼和奇袭的双重作战,趁新的小伎俩让铆芯想得手了而邪恶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看来你真的没有尊严,卑劣又低俗,肯定活得很轻松吧!
声音从卯的耳边传来。
与此同时,卯还感受到一种冲击,被一种坚硬又锐利的触感戳中了心窝。
击中胸口的坚硬触感让某身体浮空,双腿离地。
紧接着他便一头撞到地面上,脸部在沙地上摩擦,心窝的痛楚让他呕吐了一地。
痛楚和酷热重重地轰击大脑。
紧接着,练兵场中爆发出了一股热烈的气氛。
不懂分寸的愚蠢行径所招致的报应,如今正毫不留情地降临在卯的身上。
迟来的痛苦尖叫声一直传到练兵场的高空之上,传得又高又远。
报告,目前即使有礼物,司正和艾米莉娅大人的侍从蔡元某大人在练兵场中使用木剑进行模拟战。
听见卫兵的报告,艾米丽雅发出呼气一般的声音,停止了思考。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的依次整理报告的内容,却不明所以。
为为什么会这样?
你说的练兵场是在城堡旁边的那栋骑士团值班室里面吧?
尤里乌斯和堡在那打架吗?
树在架失理,是模拟战,若被当成是打架之类因私怨而引起的行为,会损害歧视有理无私的名誉。
艾米丽雅无法掩饰困惑。
卫兵斩钉截铁的断言,表示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能让步。
不过,艾米丽雅现在心乱如麻,甚至没能留意卫兵的态度,颇为不敬。
他回想起某和尤里乌斯在大堂内的舌战,二人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如果他们因此而展开决斗,总之得马上去制止他们。
带我去那个练兵场啊?
我倒觉得这有点不妥。
艾米丽雅打算紧急奔赴现场调停,这时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制止了他。
艾米莉雅回过头,看见安娜塔西亚举起手,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目前,讨论场地已从大堂转移到会议室,候选人及其相关人员齐聚于这个房间里面。
刚才的报告当然也会让艾米丽雅以外的所有人听见。
我想问一下,是谁提出要进行那个模拟战的?
听说是骑士尤里乌斯,不过蔡岳某大人接受了挑战,所以变成了目前的状况。
啊。
没关系没关系,既然知道是有理无私提议的,那就足够了。
安娜塔西亚大方地肯定了卫兵的回答,然后回头望向艾米莉娅,既然模拟战是有理无私提议的,那我反对阻止他们。
安娜塔西亚的回答和艾米丽雅完全相反。
你的其实和我的那个朋友在交手啊,难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
担心什么?
怕有理无私,下手太重,付不起那个人的治疗费?
安娜塔西亚不可思议的侧起头答道,让艾米丽雅哑口无言。
这时候,普利希拉代替艾米丽雅轻轻笑着。
哼,确实,就妾身。
看来那人是个不懂抽身实际的愚者,现在他可能在逞英雄上,原本就不忍直视的脸变得让人不想再看第2眼吧。
是啊,在大堂里,放爷的胆量令人敬佩,但感觉他是一个会夺遗忘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