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集你,你们就不能说些别的吗?
看着相互狡黠一笑的二人,艾米莉雅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声音发抖地说着但但是就像要让艾米莉雅更为惊愕一般,这时又响起了一道声音如果要问模拟战的是宇飞,那我也不赞成中途制止。
就连一直静观的库尔修也表达了反对艾米丽雅的意见。
如果提出决斗的人是艾米丽雅的侍从,那轻提议调停肯定是正确的,但是提议者是歧视,有理无私,接受者是轻的,侍从纳卿就不应该阻止。
为什么?
因为毛,如果你想不明白,那再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
而且虽说是操之过急,但这是必要的事儿。
听见库尔休语气强硬的断定,艾米丽雅也放弃了继续去追问她,库尔修也紧闭嘴巴,摆出没有话要跟艾米丽雅说的态度。
那那个卫兵究竟想说什么?
才来这里的?
菲鲁特看见事情没有进展,便面露焦急之色,焦躁地开口询问着。
如果只是干架,那之后来报告结果就可以了吧?
先不提开打之前报告,在干架的途中再一脸惊慌地来报告的话,我还真搞不懂理由。
菲鲁特态度恶劣的交叉双臂提出疑问,让卫兵的脸色苍白地显而易见。
也许是感觉卫兵的态度不对劲,一直默默候命的马克思走到部下面前命令道快报告!
是,是骑士尤里沃斯和太原某大人的模拟战实在是太一边倒了,所以来请求指示。
你说的一边倒是什么意思?
其实尤里乌斯应该有手下留情,但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也许是目睹了极其凄惨的现场,卫兵憔悴得不敢面对艾米莉娅,这反而更加促使在场的所有人去联想那副惨状,得制止他们。
卫兵的态度让艾米丽雅下定了决心,他抛弃了一直以来的犹豫而跑出了房间,前往骑士团值班室的练兵场。
这样的话,我们也跟着小姐一起去看模拟战吧。
艾米丽雅跑了出去,室内一片骚然,这时候阿尔举起手提议道。
阿尔用手指了指打开的大门,向站在身旁的普利希拉耸了耸肩,公主也很喜欢吧?
可弱小生物被猛兽折磨的表演秀,可别有你的擅自想象来误会妾身啊!
2不过妾身确实非常喜欢。
普利希拉稍稍后仰身体,摇动丰满的胸部,嫣然地微笑着好吧,无聊的事迟迟没有进展,妾身正好感到无聊,去蔑视一下语者们的难堪。
燕儿嘲笑一番也不坏。
普利希拉用扇子的前端对准那个虚汗淋漓的可怜卫兵,带妾身去那个练兵场。
这是妾身的命令。
从裂开的额头上淌下的鲜血流进了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染红了视野。
卯粗鲁地将汁擦干净,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打倒在地面上多少次了。
左眼的肿胀完全挡住了视野,血腥味浓烈的无法判断究竟是嘴唇裂了还是口腔里裂了。
卯感受不到强烈的痛楚,过于强烈的痛楚夺走了他身体的感知功能,或者是脑内分泌的肾上腺素的作用等等,可以找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让卯忘记痛楚的其实是纯粹的愤怒。
感情你差不多该认清自己的极限了吧?
面对卯这种超越常规的气概,尤里乌斯并没有给予称赞,而是惊讶地回应道。
尤里乌斯的身上依然一尘不染,连汗也没出,一副清爽的样子。
他摇摆着那把一直殴打铆的木剑,说道你应该已经切身感受到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不可弥补,你也明白到你侮辱、轻视的歧视究竟是怎样一群人,以及你和他们的差距了吧?
他的呼唤并不是要向卯的心倾诉,而是要挫败其内心。
尤里乌斯只是为了展示歧视应有的样子而一直殴打卯,另外,卯也只是无谋的向他所彰显的现实逞强而已,其中不会产生任何价值。
即使交锋持续了如此长的时间,二人之间仍然没有产生成果的迹象。
你不觉得继续下去会危及性命吗?
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死?
别不懂装懂了,你说的简直就像经历过一样呢。
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更了解这件事。
合计7次,这是卯来到这个世界后被剥夺生命的次数。
即使遍寻大千世界,也不会有人像卯一样面对过如此多的死亡。
感觉在告诉他,虽然痛得要死,不甘心的要死,感觉要死了要死了,但人类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死去。
卯摇了摇伤口发痛的头,迟缓地举起木剑,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当尤里乌斯走近攻击距离的一瞬间,他就用举起的木剑剑尖发动猛攻,真是不美,卯在挥下木剑之前就被击中,握剑的右手手腕被刺穿。
尤里乌斯尖锐的突刺把木剑打飞,卯不禁用眼睛追着木剑,紧接着被击打心窝所造成的冲击力击倒在地。
卯呼吸困难,无法维持姿势而在泥土上翻滚,大约感受了五次天翻地覆之后变成大字仰天躺在地面上,卯正如蚊子所示一般地吐血倒地。
来观看尤里乌斯对某公开处刑的众多骑士和卫兵目前仍然聚集在练兵场上,但是如今已经没有人欢呼喝彩了。
那个无理之徒嘲弄骑士的身份,侮辱了决定王国未来的国王选举。
于是身为禁卫骑士领袖的尤里乌斯惩治了他,让他在痛苦之中为自己的行为谢罪。
这幅光景就是聚集在这里的他们所期待之事。
事实上,模拟战开始后大约10分钟之内,他们也曾欢呼,也曾嘲笑,卯得难堪,毫不吝惜地向同事尤里乌斯送上暂辞。
情况会发生改变,是因为所有人都认识到,这次决斗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私刑。
某和尤里乌斯二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
某的攻击被挡开,自己拙劣的防御被抓到漏洞,他被打倒在地面上无数次。
在最开始的几个回合里,场面中充满了嘲笑,但超过10个回合之后,便开始出现吃惊的叹息。
等到了燕凡去数回合数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忍直视。
可以停下来了,胜负已经一目了然,所有人都再次认识到骑士的优越性,再继续争斗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是尤里乌斯依然毫不留情地用木剑殴打铆。
无论卯受了多重的伤,身为鉴证人,有权力阻止这场战斗的。
菲利斯也没有显露出一丝要阻止的意思。
另外,卯自己也没有理会骑士们的恳请,仍然不断站起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争斗根本没有意义,有的只是惨不忍睹、毫无价值地拼命逞强而已。
那么,至少自己必须去见证这种逞强最后会如何收场。
在场的骑士和卫兵们面对这种惨不直视的情景,却仍然没有离开,是因为自己以观众的形式参与了眼前发生的事态,有责任去见证结局。
全场沉默在骑士们的眼前,卯撑起了颤抖的上身,他捡起吊在旁边的木剑,用它作为支柱,强行用双腿站了起来,接着又猛烈的咳嗽,流下大量的鲜血。
看见他凄惨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坚信并自然地理解到了一点下一回合的交锋将为这场无意的争斗画上休止符。
卯在内心得出了结论下一击肯定就是最后一击了。
讽刺的是,目睹卯滑稽样子的观众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但是卯已经不会顾虑旁人的目光了。
卯的心中如今只有自己和尤里乌斯两个人,下一次再挨打的话,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就算自己能击中他也不会有下文。
那么为什么要挑战呢?
如果未来的结果不会发生改变,那自己为什么仍然要挑战呢?
卯不知道答案从一开始,他就迷失了开始这场战斗的理由。
卯看着肿胀视野中泰然自若的尤里乌斯,内心充满着对他的憎恶。
卯下定了决心,为了一挫他的威风,无论如何都要打中他一下。
光是吸气就让肺部发疼,呼气时会让嘴巴里剧烈疼痛。
卯一边依靠痛楚唤醒朦胧的意识,一边用尽剩余的力气等待时机,等待尤里乌斯的注意力出现刹那间的可乘之机,不可错过那一个瞬间。
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气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