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集听见卯的话,莱因哈鲁特停下了动作。
卯一边通过背后感受他的行动,一边头也不回地走过大门,然后某说道但是光是这样可不行啊,我不能让你剥夺那场决斗的意义。
卯也好,尤里乌斯也好,见证决斗的骑士们也好,都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那场决斗是有意义的,有着千真万确的意义,即使剑圣莱茵哈鲁特无法理解这一点。
就算是这样,你在那场决斗里获得了什么?
不是只有损失吗?
莱茵哈鲁特打算道尽千言万语来填补渐行渐远的卯和自己的距离,但是他为此选择的言辞却对谈话造成了决定性的结果。
和艾米莉亚当人的视野一样,你今天你就回去吧,莱英哈鲁特,趁你的主人没寂寞的呱呱叫之前,赶紧回去吧。
此时,猫听见了全世界排名第一不想听见的名字,便敷衍地回应着。
剑圣响亮的大门关闭声为二人今天的道别画上了句号。
不用你多管闲事。
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便咬牙切齿地说出不敢当面说出的恶语。
他撅起嘴,使劲挠着头,想赶走那段崭新的记忆。
不可以!
阿毛,你撞了头,所以请不要乱动。
一道充满慈爱的声音轻抚着铆的耳膜。
铆正躺在地上,他把视线稍稍向上抬,看见一名蓝发少女正微笑着俯视自己。
少女穿着一套以黑色为基调的裙子,裙摆长度改得较短。
她跪坐在草坪上,让卯的头靠在她的大腿上,享受着吸诊。
她是一位容貌可爱的女仆蕾姆雷姆被吩咐担任卯的贴身女仆,她一边用手指梳理卯的头发,一边低语着特训辛苦了,请放松下来,在雷姆的西诊上休息一阵子吧。
特训也没到这种程度吧,只是单纯的进攻练习而已。
你看着会很无聊吧?
不怎么会无聊,雷木只要能和卯在一起就足够幸福了。
雷姆的拳盘肯定像雨点般撒向铆,让躺在吸诊上的铆无法正面应对。
连卯难堪的样子,雷姆也抱着好意去看待。
眼见此情此景,卯只好用手掌捂着脸,不敢看着他。
从开始到结束,他一直关注着刚才那场等同于被戏弄的练习,因此卯的内心满是大血的尴尬。
卯想借此掩饰自己的感情,雷姆却什么也没对他说,他只是怜爱地承受着卯的重量,温柔地梳理着卯的黑色短发,犹如要让卯想起时间依然在流逝一般。
类目我说某无法忍受沉默,率先开口表示投降。
他沙哑的声音让雷姆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一直等待着卯的开口,于是卯接受了他的好意,隔了好一阵子才继续说着。
你不觉得我很丢脸吗?
说完,卯又自问究竟想让他怎么回答?
是想让他认同还是想让他否定呢?
寻求评价范围又是从何时开始到何时结束啊?
现在?
又或者是三天之前,甚至是更早以前?
很丢脸啊!
紧接着,雷姆爽快的肯定声便打断了卯的自问。
原来你觉得呀?
嗯?
那你为什么要和这么丢脸的我一起留下来呢?
是有人吩咐你吗?
烦恼的问题被迅速解开,让卯从下方瞪着雷姆表示抗议。
倒映在卯视野之中的雷姆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刁难,觉得丢脸和搭在一起没有矛盾啊。
而且就算没有接受命令,莱姆肯定也会和毛一起留下的。
为什么?
因为雷姆想这么做。
回答很简洁,被雷姆正色回答道。
某一时间接不上话,他心想必须说些什么。
犹豫了一阵子,最后发现雷姆的答案让自己的内心轻松了不少。
他就像是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自问自答悄悄送上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一样。
雷姆,你还真了不起啊!
是的,不过姐姐要更加了不起啊!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你的拉姆之上主义,不过确实很了不起。
某举手表示投降,然后闭上眼睛,放松全身,把头紧紧地枕在雷姆的大腿上。
雷姆再次把手指插进卯的刘海里,一边拨弄他的头发一边说道雷姆是为了帮毛做忙,想做的事才会留在这。
这么一来的话,就像是我想你看着我被痛打,然后再让你赞同我这种丢脸没出息的自虐做法一样,难道不是吗?
雷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侧起头,带着纯真的眼神问道。
看见此景,猫只能用鼻子深深地呼了口气,以沉默作答。
二人共度着无人打扰的宁静。
而怠舵的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留在这里会妨碍库尔修大人练剑的。
唉,再躺一下吧,我撞到头了,现在动起来可能会有危险的。
雷姆打算站起来,但卯抓住了他的大腿,侧着躺在上面撒娇啊好吧,既然毛想再休息一下,那就再休息下吧。
雷姆放松了力气,接受了毛的提议。
某享受着他无限的温情,深深地沉溺在不可自拔的安稳之中,不去考虑自己不愿去想的事情。
从国王选举宣布开始的日子,也就是卯和艾米莉娅诀别的日子算起,已经过了三天。
蔡岳卯一路畅通地不断腐朽着。
只要有时间思考,卯就会思考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明知是令自己厌恶的记忆,但每当卯回过神来,他总会发现自己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天傍晚。
无数次想起银发少女背对着自己远去的光景。
每当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猫便会思考自己究竟缺少了些什么?
毛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
那时候受到刚被痛打一番的影响,艾米丽雅接二连三的质问也让自己应接不暇。
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喊出的话背离了真正想说的内容。
结果那些话导致了自己和艾米丽雅分道扬镳。
那是下意识说出的话,所以只是当时的信口开河。
正因为是下意识说出的话,所以恰恰是一直动摇内心的真实想法。
关心对方以及想得到对方的承认,两种想法都是真实的。
铆如今已经弄不清楚当时自己的真心究竟如何。
哥,小哥,喂,小哥!
近在耳旁的低沉叫喊声,将卯沉浸在自问自答海洋中的意识拉回到了现实。
卯眨眼,已作回应。
接着,在卯面前扯着粗嗓子的人物便无奈地耸了耸肩。
拜托了小哥,别摆出这副可怕的眼神,站在别人店铺前,会赶跑客人的呀!
某面前这位面相凶恶的刀疤脸男人正皱起眉头大发牢骚。
他那道纵贯脸庞的伤痕令人印象深刻。
刚回到现实,就要直视这张冲击力极强的脸,让卯静静地揉了揉眼睛。
我说大叔啊,我觉得瞪眼来威胁客人,这可不妥呀!
没那回事,我反而是在担心你,你被一个衣着乱七八糟的家伙带走,而且我还联系不上你拖我刘岩的罗母爷,真想告诉你,我当时究竟有多慌张啊!
男人怒气冲冲地大叫着,还用粗壮的手臂拍打柜台,连放在货架上的水果都被他震得从篮子里滚了下去,差点就要散落在喧闹的大街上,但是可不能浪费食物啊!
雷姆掀起裙摆,犹如舞蹈一般跳落在店门口。
他手上提着的篮子和电头摆着的篮子一模一样,落下的水果全被他用篮子轻柔地接住了。
哦,谢谢你,小姑娘,男人。
卡德蒙松了口气,赞叹了雷姆的绝技。
他从雷姆的手上接过篮子,然后一边瞄着卯,一边压低声音向雷姆说着我不会害你的,你就听我的劝,赶快离开这个眼神凶恶的小哥远点,否则你会遇到不幸的。
你在教唆他什么啊?
可不能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胡话啊!
我说的可不算没有根据啊,再说你之前带过来的是另一个女孩吧?
之前那个女孩啊,不知道为何记不太清了,但既然记不清啊,就是说现在这个女孩要更加可爱吧!
你这花花公子下地狱去吧!
你还把我当成花花公子啦,我有那么出息吗?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某?
原本想问他为什么忘记了艾米丽雅,但话到一半就停住了嘴。
卡德蒙之所以会忘记艾米丽雅,是由于妨碍认知的魔法影响,那是为了隐藏艾米丽雅的真实身份而施加的。
卯记起了这件事,紧接着又因为想起了艾米丽雅的面容而感到心痛。
卡德蒙看见某沉默不语,便感到莫名其妙,然后向雷姆说着唉,你看啊,他那不知廉耻的态度,你为这种人尽心尽力也只会难过呀!
谢谢你的关怀,不过雷姆心甘情愿。
雷姆的脸颊泛红,斜着眼窥探铆的表情,卡德蒙看见他热情的目光,也许是觉得再说下去就太不知趣了,于是遗憾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