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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吻的龙爪撕开偏殿后墙，露出一条更隐蔽的通道。通道两侧堆满金属箱，箱上刻着九宫编号。通道尽头是一间更大的仓库，银白色的金属锭整齐码放，每一块都闪烁着不属于地球的冷光。
系统再次提示：“检测到前朝人标准合金材料，主要成分为未知金属元素，强度为当前世界最优质钢材的十七倍，重量仅为三分之一，耐高温耐腐蚀。系统估值520万商城币。备注：该材料可用于航天器外壳、核潜艇装甲、高精度仪器制造。”
谢玖大笑，笑声在震动中显得格外畅快：“发财了！”
他双手按在最近一堆合金锭上，心念一动，空间能力全开。成吨的合金锭像被无形巨口吞噬，一批批消失在掌心。银白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眨眼间，半座仓库的合金材料被搜刮一空。
空间储物栏里，金属锭堆成一座小山。
“你这是什么肚子？”刘秘书瞪大眼睛，“无底洞啊？”
“街溜子的口袋，深不见底。”谢玖拍了拍胸口，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收取这么多重物，空间能力已经接近极限，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有最后一件。螭吻，雕像在哪？”
“正下方，地下二层。但……”螭吻的声音迟疑了，龙眼中闪过担忧，“时间不够了。自毁程序已进入第二阶段，海水已经灌入主殿，地下一层正在淹没。”
“来得及。”
谢玖往楼梯口冲。张海韵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疯了？下去就是送死！”
“地下二层有一尊完整的前朝人合金雕像，十米高，系统估值至少三百万。”谢玖回头看着她，眼神执拗得像头牛，“那东西带回去，熔了能做航天材料，造卫星、造飞船都用得上。错过了，这辈子没第二次机会。”
张海韵和他对视两秒，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是一种她熟悉又无奈的东西。这个街溜子贪财如命，可每一次贪财的背后，都藏着一份她无法反驳的心意。
“十秒。”她松开了手，声音发紧，“超过十秒，我们走。不管你了。”
“五秒就够。”
谢玖纵身跃下楼梯。地下二层已经被海水淹了一半，黑暗中一尊巨大的合金雕像矗立在水中，造型是一名前朝人战士，双手持矛，面目威严，栩栩如生。水流已经漫到雕像腰部，水面还在快速上升。
谢玖扑过去，双手贴上雕像基座。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雕像表面有着不属于人类工艺的细腻纹理。
“收！”
空间能力疯狂运转，他感觉脑仁像被钢针猛刺。十米高的合金雕像，重量超过五十吨，是他迄今为止收取过的最大物件。空间栏剧烈震颤，像要撑爆。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
雕像在一阵刺目的白光中消失。
谢玖腿一软，差点跪进水里。他咬紧牙关，一拳砸在墙壁上，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撑着墙壁往上爬。
“走！”
十秒后，五个人加一条龙冲出偏殿。张海韵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水面，表情复杂。那个合金雕像承载着前朝人工艺的巅峰，就这么被谢玖”吞”进了那个无底洞一样的空间里。她到现在都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极限在哪里。
身后的通道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环崩塌，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转眼就淹没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一块巨石擦着谢玖的后背砸下，气流把他推得飞出去两步。
“出口在哪？”沈琼大声问，声音在轰鸣中几乎听不见。
“主通道被堵了！”螭吻昂起龙首感应，“右侧有备用通道，通往岛外礁石！”
“带路！”
螭吻掉头向右，龙爪扒开塌落的石块。谢玖跟在身后，边跑边查看系统余额。
烧掉长生丹之前的余额：约1400万。 合金材料：+520万。 生物科技手册：+500万。 合金雕像：+310万。
总计：2730万商城币。
肥的，确实管够。
但前提是活着出去。
前方传来轰隆巨响，备用通道的出口已经被海水冲开，湍急的水流像瀑布一样倒灌进来。螭吻一头扎进水里，龙躯在水中反而更加灵活。
“跳上来！”螭吻的精神频道在每个人脑中炸响，“我驮你们出去！”
张海韵第一个跳上龙背，刘秘书紧随其后。沈琼推了谢玖一把：“你先！”
“少废话，一起！”
谢玖拽着沈琼的手，两人同时跃上龙背。螭吻龙尾一摆，逆着水流冲向出口。
背后，整个地下宫殿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承重柱一根根断裂，石壁像饼干一样碎开。倒计时悬在每个人头顶，死亡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距离宫殿完全崩塌，还剩不到两分钟。
螭吻逆着水流冲刺，龙爪在礁石上抓出深深的沟壑。
海水倒灌的速度比谢玖预想的更快。备用通道转眼变成了一条湍急的水下隧道，冰冷的海水灌入鼻腔，刺得眼眶发酸。谢玖趴在龙背上，双手死死扣住鳞片缝隙，指节都泛了白。
“前面有东西！”张海韵突然大喊。
通道转角处，几个黑影在水中挣扎。螭吻的龙角亮起暗金光芒，照亮了对方的脸。
是大毛人。
幽灵上校正带着三名残存的特工往这边游，身上的潜水装备已经破损，其中一人手臂上鲜血直流，在水中晕开暗红的丝线。他们看到螭吻冲过来，纷纷去摸腰间的武器。
“别找死了！”谢玖在精神频道中吼道，“想活命就抓紧龙尾！”
幽灵上校愣了一秒。这名克格勃老特工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但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一把抓住螭吻的龙尾，另外两名特工也死死抱住。
“上校！”最后一名还在掏枪的特工喊了一句俄语。
幽灵上校回骂了一句，那名特工才不情愿地松开武器，抓住了龙鳞。
螭吻的龙躯猛地一沉，多了四个成年男人，负担陡增。但它一声不吭，龙尾猛摆，继续向前冲刺。龙腹刮擦隧道底部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谢玖！”幽灵上校在水中大喊，声音隔着潜水镜显得有些变形，“你在玩什么把戏？”
“救你的命！”谢玖头也不回，“有意见就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