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茅坑角落的阴影浓郁得如同实质。
三大妈刚刚解决完内急,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冰冷的夜风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更冷的是心底那挥之不去的恐惧。
她只想赶紧系好裤腰带,冲回那扇透着微弱光亮的门后,回到阎埠贵身边,哪怕他同样恐惧,但至少是个活人。
就在她手指触碰到粗糙布腰带扣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从墙角的黑暗中直接剥离出来,以远超人类视觉捕捉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她的身后!
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呼吸声!
三大妈只觉得后颈猛地一麻,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炸开,让她眼前发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只铁钳般的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只手臂如同钢索般勒住了她的腰腹,巨大的力量让她双脚瞬间离地!
是林烨!
尽管在极度的惊恐和身体失控中无法回头,但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冰冷气息,以及瞬间被制服的感觉,让她在灵魂深处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林烨的动作快如鬼魅,又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
他捂住三大妈口鼻的手掌微微调整角度,确保她无法发出任何声响,同时勒住她腰腹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轻松地将这个中年妇女夹在腋下。
三大妈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他强化过的身体素质面前,如同婴儿般无力。
整个过程,从阴影中出现,到近身、击打穴位、捂嘴、控制、夹起,总共不超过三秒钟!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甚至没有碰到旁边的茅坑围栏,没有带起任何多余的声响。
紧接着,林烨脚下一动,身形如同融入夜风的鬼影,贴着墙根最深的阴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轻盈,向院子侧后方一处早已观察好的、相对低矮且隐蔽的墙头掠去。
他夹着一个人,动作却依旧敏捷得惊人,脚尖在墙基某处凸起一点,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般腾起,单手在墙头一搭,腰腹发力,便带着三大妈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院墙,落入墙外更深的黑暗之中。
从三大妈被制服,到林烨带着她消失在墙外,总共耗时不超过十秒。
城外,荒山。
熟悉的路径,熟悉的气息。
林烨扛着三大妈,步履稳健地踏上山路,速度丝毫未减。
来到那片已经埋葬了数人的专属区域,林烨将肩上的三大妈随意丢在冰冷的地上。
她没有完全昏迷,之前的打击正在逐渐消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林烨没有立刻理会她。
他走到一旁,从隐藏处取出那把已经沾染了不止一人鲜血和泥土的铁锹。
选了一个离其他土包稍远、土质相对松软的位置,他挥起铁锹,开始挖掘。
“吭!吭!吭!”
铁锹铲入冻土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仿佛敲击在生灵丧钟上的重锤。
这声音穿透了三大妈朦胧的意识,将她从昏迷的边缘强行拖拽回来。
“呃……” 三大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沉重地掀起。
后颈的剧痛和全身的酸麻让她意识模糊,但更让她瞬间清醒的是入眼的景象,昏暗的星光……那下规律而可怕的掘土声!
她挣扎着扭动脖子,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她,奋力挥舞着铁锹,将一锹锹散发着寒气和腥味的泥土扬出坑外。
那个背影,那挥锹的动作……即使光线昏暗,她也绝不会认错!
林烨!
是林烨!!!
“呜!呜呜呜!!!” 极致的恐惧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三大妈想要尖叫,却发现嘴里被塞了破布,只能发出绝望的闷嚎。
她想要挣扎起身逃跑,但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住,越是挣扎,绳索勒得越紧,嵌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荒凉死寂的感觉,还有不远处那几个明显是新堆起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土包……
而现在,林烨在挖坑!就在她面前!
他要活埋我???
这个疑问彻底击垮了三大妈。
巨大的恐惧让她失禁,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单薄的棉裤,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更添屈辱和绝望。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乞求声,被布团堵住,变成一串串模糊不清的哀鸣。
她想求饶,想告诉林烨她当年只是拿钱办事,想说出那个农妇可能的方向,想用一切换取活命……
可是,林烨甚至连看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专注地、一锹接着一锹地挖着那个即将成为她坟墓的土坑。
每一次铁锹落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那不断加深扩大的坑洞,在她眼中就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林烨挖得不算快,但极其稳定有力。坑的轮廓逐渐清晰,足够容纳一个人。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将铁锹往旁边地上一插,发出“笃”的一声闷响。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星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如寒潭,没有任何波澜地看着地上如同待宰羔羊的三大妈。
那目光,比山风更冷,比夜色更沉。
三大妈对上这目光,浑身一僵,连闷嚎都停滞了,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烨迈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灵魂上。
“嗬……嗬……林……林烨!饶命!饶命啊!” 破布一离嘴,三大妈立刻爆发出凄厉的哭喊,涕泪横流。
“我错了!我以前不该……不该在院里说你们林家闲话!不该占小便宜!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把家里所有的钱、粮票都给你!我再也不敢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罪过都一股脑倒出来,试图用这些微不足道的错误来掩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乞求一线生机。
林烨静静地听着她的哭嚎,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一场乏味的拙劣表演。
等三大妈喊得有些脱力,只剩下抽噎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山风的呼啸,字字清晰地钻进三大妈的耳朵里:
“闲话?占便宜?三大妈,你求饶,都求不到点子上。”
三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心脏猛地一缩,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不祥预感攥住了她。
林烨的目光如同实质,刺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灵魂最深处的肮脏:“我问你,三年前,冬天。“
”街道办王春兰,是不是给了你几张毛票,还有几两粮票?”
轰——!!!
三大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他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她和王主任,根本没人知道具体细节!连老阎她都只含糊说了个大概!
“让你把一个小女孩处理掉,弄出四合院,越远越好,别留痕迹。” 林烨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却带着千钧重压,“那个小女孩,叫林雪。我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三大妈的天灵盖上!
她浑身剧震,瞳孔缩成了针尖,无边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连钱和粮票的具体形式都知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 三大妈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拼命摇头,“你……你听谁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林雪……林雪她是自己走丢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林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到极致的弧度。
林烨没有再犹豫,直接把三大妈一把拖到坑边。
随即一脚狠狠把三大妈踢到坑中。
“boom”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去陪你孩子吧。”林烨冷冷的看着三大妈。
轰!!!!
林烨此话一出,三大妈犹如五雷击顶。
“什么?............”三大妈直接愣在坑中,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你把解放他们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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