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李国飞发现,自己的行程中,竟然与万敏合组的行程排了一半。
而此时,方玲玲慢慢地接受了家里人安排的相亲,两人在各自不同的轨迹中前进着。
这一天,李国飞一出高铁站时,远远地便听到有人热情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李国飞!”
万敏尖细的声音远远地转来,李国飞不得不回头,看到万敏正朝自己欢快地挥着手,而与同行的方玲玲正好刷着身份证出站。
方玲玲面色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没等她打招呼,便见身旁的万敏激动地跑着前进。
方玲玲面色黯然,不着痕迹地从两人身旁经过,站得远远的。
李国飞在万敏身上看到了一抹旺盛的生命力,之前方玲玲也是这般热情似火的。
可是,为何现在的她一声不吭?
“嗨,组长真巧。”李国飞却一语将两人上下级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
万敏毫不在意。
“李国飞,想不到你也是这个点到呀。走走走,咱们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万敏下意识地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一旁的方玲玲走进了星巴克咖啡厅。
李国飞尴尬地眼角一抽转移了话题:“组长,你的行李箱给我吧。”
出于礼貌,他十分绅士地接过万敏的行李箱。
“咦,方老师呢?”他迅速看了眼四下,讶道。
“这死丫头跑这么快干吗?”万敏嘟囔一声,拿起手机,拨着方玲玲的电话。
“在哪?”
方玲玲惊叹于她竟然还记得自己:“我在星巴克。”
“还是玲玲懂我们,我们过来了。”万敏一听,笑了。
李国飞静静地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有些说不上来。
虽然这些天来,两人合组历经好几场,领导对于自己也颇为照顾。可是这种照顾对于他来说有一丝的便扭。
眼前的万敏小跑着进了星巴克,李国飞快步走到星巴克门口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行李箱,正犹豫间,只见万敏一手一杯咖啡,正用身子推着门,出来,随后方玲玲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握着一杯咖啡紧随其后。
“喏,给你的。”万敏热情地递上一杯咖啡,说,“平时喝速溶咖啡太为难自己了。”
李国飞将箱子一立,伸手接过。
方玲玲看着两人的互动,一脸平静。
“玲玲,晚上一起吃夜宵吧。我请客。”万敏觉得出个差都能碰到李国飞,那就说明自己与他还是十分有缘的。她就更不应该放弃老天安排的这种缘份。
方玲玲诡异地瞄了一眼李国飞,她真想知道,他们发展到何程度了。
她满口应下:“好呀。”
吃,也正好是她的一种发泄方式。
“那我们走吧。”万敏正中下回,打铁趁热。
“那个组长,我腿累,要不我就在出口处等你们。”方玲玲终究觉得看着眼前这对璧人,自己这是自找虐呀。她的小心脏颇有些受不了,于时婉转地说。
“你这个丫头,真懒。”万敏一阵鄙视地说。
“嘿嘿……”方玲玲一阵讪然地笑了笑。
李国飞一见,倒是一把将她的行李也抢了过来,说:“行李先放车上吧。”
“嗯。”
她应了一声,便朝着停车场的出口处走去。
万敏一阵歪头探脑地看着她的背影,说:“真没想到,这丫头的屁股竟然这么大,肯定是生儿子的。”
“呃?”李国飞闻言,下意识地皱眉。
这是什么鬼?
屁股还有这种论调?
“老人间有一种说话,看女人屁股,就知道是否适合生养。”万敏颇有名师点拨之范,一副详尽解释的认真表情,让李国飞听得面露尴尬之色。
她与自己讨论这话题,好吗?
“咳咳……不应该与你讨论这个话题的。不好意思。”万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讲了一个多么尴尬的话题。
从地下车库开车出来后,在出口处远远地看着方玲玲站在那儿,李国飞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方玲玲的裙子上。职业裙基本都是包裙,将方玲玲傲人的身材尽显无疑。
标准的前突后翘,这算是适合生养的大屁股吗?
“你在看什么?”直到车子停下来,方玲玲看着他直直地盯着自己,不解地问。
万敏顺着他的视线,瞬间了然。
她面色微沉,带着一抹严厉,说:“嗳嗳,你该不会在偷看吧。”
轰——
李国飞瞬间回神,连忙摇头辩解:“没有。”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偷看?你们遇见谁了?”方玲玲一脸惊讶地问。
万敏眼角一扯,汗!
“组长尽是吓唬人,方老师别信。”李国飞忙撒谎。
万敏内心又惊又慌。
“我是要他看人要目不斜视。看人要看脸,这叫基本礼仪。”万敏淡淡地白了一眼李国飞,说。
汗!
那盯着自己看什么?
方玲玲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李国飞顿觉得一阵尴尬,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正被人逮着一般。
而驾驶座上的女却一副整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说屁股大的人是她,说好生养的人也是她。
到最后训自己的人还是她,自己是不是又入了她的坑?
李国飞也懒得狡辩,与女人相处,是没理可讲的。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万敏打开了一首歌,是当下的流行音乐。
“玲玲,你怎么不开车了?”是有段时间没见她开车了,故而李国飞也没有顺风车可坐了。
“穷得快掀不开锅了。我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可以养它呢。”方玲玲不以为然地说。
没有了车子,就可以减少二人在一起的机会。
“代步的话应该划算的吧,也方便。你又不是刚出来的实习生,那个时候可能会有些困难。”万敏开车着自己的吉利代步车,她就觉得有了车子之后,若再没车开,她会疯的。
“我现在有点特殊。”方玲玲显然不愿多说。
“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大家都是同事,你可以说的,看我们能不能帮得上忙?”李国飞一听,联想到她近期来的表现,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