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玲一番收拾妥当之后,便来敲李国飞的房门。
李国飞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被眼前女人的惊到了。
“好了吗?差不多可以走了。”方玲玲提醒地说。
李国飞看着眼前的方玲玲,精致的妆容,一身时尚的连衣裙,显得优雅知性几分。
“看我干吗?我脸上有东西?”方玲玲见状,心中一阵偷乐。
对于自己的颜值虽然没有十二分的自信,但至少也有八分。
李国飞忙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鼻梁,说:“你这么庄重,倒显得我随意了。”
今日他是一身休闲装,两人这样站在一起,仿佛是不同系的。
方玲玲拿眼瞧着他,说:“挺好的呀。自然。”
在她的眼里,无论他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真的没事?”李国飞不敢确定地再问一遍。
“没事没事。我爸妈比较随和的。”方玲玲伸手主动地拿着他,顺手帮他关上了房门。
“你爸妈喜欢什么?”李国飞想着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去吧。
“我爸呢喜欢我妈。我妈呢喜欢我。还有问题吗?”方玲玲一本正经地回答。
“噗——”李国飞瞬间破功。
这丫头,有时挺可爱的。
“所以呢,你对我好就可以了。”方玲玲明眸微闪,大言不惭地说。
“那你喜欢我,按你这个逻辑,这么算回来,应该是你爸妈讨好我才是。”李国飞一阵调侃着。
“想得美。”方玲玲一听,倒是把自己套进去了呀。
不过,女孩子家家的嘛,总要带着几分傲气的。
“玲玲,我说真的。我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吧。”李国飞笑容微敛,郑重地说。
“真没事,我家什么都不缺,就缺姑爷。”方玲玲直摆手说道,“你可是他们盼了许多的人。”
“这么听来,接下来我会面对人生第一次的盘问。”李国飞一听,满是无奈。
不过,虽然方玲玲不说,但,李国飞还是有所准备。他那随身携带的包里面就放着两份礼物。
“有没有害怕?紧不紧张?”方玲玲闻言,嘴角微翘,笑着问。
不紧张才怪呢!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努力的。玲玲,我知道这才是第一步。我希望今后我们能一起携手到老。虽然这种事不是嘴上说说的,反正我会努力的。”
方玲玲一听,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他第一次对自己深情告白。
方玲玲眨了眨眼,看着身旁的男人,只觉得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紧了紧十指相握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当车子来到玫瑰园时李国飞一脸诧异。
虽然他来这里不久,但玫瑰园是什么地方,那是高档别墅区。
难道她家是——
他满脸惊讶地看着方玲玲,心头闪过无数个问题。
方玲玲早就与父母约好,方父方母早就在门口翘首盼望,一听到汽车声,夫妻二人忙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方玲玲将车子开了进来,李国飞的内心似有千言万语。
她真的住这里?她是富家千金吗?
方玲玲下车之际,方父早已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位就是国飞吧,常听玲玲在电话里提起你。快下车吧。”方父满面笑容,主动打着招呼。
李国飞见状,只得下了车,一手放在自己的包上。
他微微颔首打着招呼:“叔叔阿姨好。”
看着眼前打扮十分年轻的夫妻俩,他想着自己包中的礼物,心中一阵自嘲。
“爸、妈,我们先进去吧。国飞,走。”方玲玲上前一手挽着李国飞的手臂,开心地说。
李国飞只觉得自己两腿一阵僵硬,似有千金压着自己一阵迈不开脚。
他扫了一眼院中停的两辆车,那车标他只有在电视中看见过。这典型的富豪之家,竟然被自己给破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朋友,这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装灰姑娘?她图什么呀?
方玲玲随即一个侧首,正对上他的打量,心中一阵微讶。
“对对,阿珍,快上水果。”方母忙进屋,一声吩咐。
李国飞被众人迎了进来,入目的便是装修富丽的客厅。他看着许多自己见都没见过的装饰品,直道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
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摸了摸沙发垫,真的比自家床还舒服。
“国飞,别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玲玲难得带人回来,我和他爸可是天天盼,盼得头发都要白了。”方父打开话匣子,笑呵呵地看着他。
李国飞一脸讪然。
虽然方父方母看起来平易近人,也十分热情,但在李国飞的心里,始终有一道隔阂。
他渐生退意!
婚姻讲究的门当户对,而自己与方玲玲之间的差距,怕是这辈子都难以解决。
他不禁泄气。
“叔叔阿姨,可能玲玲还没有与你们说。其实我是外地人,我爸妈是农民,很早的时候因病去逝。我姐也在几年前去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李国飞自曝底细,他觉得方父方母听到自己的身世应该会渐生反感的,肯定不会同意玲玲与自己交往的。
对于他的这番主动坦言,方玲玲微微一怔。
方父方母相视一眼,有些意料未及。
他们都还没开问,这个年轻人倒好,自揭底细。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方玲玲抿了抿唇,低着头,一句也不吭。
方父方母随即要开口,却被李国飞打断:“叔叔阿姨,其实我有自知之明。”
他一说完,便要起身。
“你家有钱是我的错吗?”方玲玲闭着眼睛,突然反问他。
自己家是有钱,可那也父母挣的。
可自己何错之有?
她就不明白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他会此偏见?
李国飞一脸错愕地看着方玲玲,呛得说不出话来。
方玲玲缓缓地抬头,眸光一片清冷。
“国飞,其实你的情况玲玲早就告诉我们了。我们觉得,年轻人,只要努力奋斗,对玲玲就可以。我们这样的要求高吗?”方母看着两人,尴尬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