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圣堂二人还在懵逼的时候,路鸣已经美滋滋地拿着令牌和面具离开了。他走在神鹿皇城的大街上,嘴里还哼着小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
不久后,居所里,众人再次汇聚一堂。出去打探消息的几路人马陆续回来了。
路鸣坐在主位上,看向众人:“你们谁先说说自己的发现?”
猪胃率先开口。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清了清嗓子,念叨了起来。
“七位候选人,分别对应神鹿皇族七大鹿王的后辈。除了我们投靠的森鹿王的长子鹿冥,和虚鹿王的次子鹿莞外,还有跑鹿王的小女儿鹿跑跑,月鹿王的长子鹿寒,日鹿王的长女鹿角巷,魔鹿王的独子鹿初雪,以及马鹿王的孙子鹿荣。”
他翻了一页,继续念道:“其中,鹿寒、鹿角巷、鹿初雪和鹿荣这四位的实力都比较接近,鹿莞和鹿跑跑稍逊一些,大概在黑曜级初段到中段之间。至于鹿冥……”
猪胃顿了顿,叹了口气:“鹿冥的实力嘛,目前来看确实是最弱的。”
路鸣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开口:“没关系,他很幸运找到了我们。有我在,就算他是只猪我也保他夺得席位。”
此话一出,猪胃顿时眼神幽怨地盯着路鸣:“你这话说的,俺们老猪家怎么你了。”
路鸣尴尬一笑,赶紧摆了摆手:“咳咳,打扰了,忘记你是只猪了……”
他赶忙岔开话题,看向龟耳子:“你们呢?关于神鹿族圣女,有什么发现没有?”
龟耳子点了点头,沉声道:“知道了一些。这个圣女是神鹿皇不久前亲自带回来的。据说,她身上还和人族有些联系。当初带回圣女后,人族出动了数位强者袭击神鹿皇,甚至让神鹿皇险些致命。”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众人听得到的声音继续道:“所以,有不少人推测……”
龟耳子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路鸣身上:“这位圣女,是人类和回天神鹿的混血。”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震惊的模样,唯有路鸣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眼底翻涌着谁也看不懂的情绪,脑海中思绪翻涌。
“如果是这样的话……果然是她吗?”
老王八的眼睛眯了眯,盯着路鸣看了好几秒,但没有多问。
他转开了话题,把气氛重新拉回来:“那你呢?邪圣堂那边有什么消息?”
路鸣强压着装逼的念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淡泊:“我没找到什么信息。但是……”
他慢悠悠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面具和一块令牌,随手放在了桌面上。
“但是,我搞来了一副邪圣堂高层的身份面具,和一块代表邪圣堂分堂主的堂主令牌。”
空气一瞬间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盯着桌上的两样东西,眼睛一眨不眨。
卜可理喻懵逼地看向路鸣,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哥们,你把邪圣堂家抄了吗?你去了一趟,人家把堂主令都给你了?你是去进货的还是去抢劫的?”
路鸣嘿嘿一笑。他的双手在身前平举,掌心向下压了压,做了个“低调”的手势。
“低调,低调,就是顺手拿了点土特产。”
就在众人震惊时,突然,鹿冥给的令牌震动了起来。
路鸣拿起令牌,一道光芒从令牌中射出,在空中投射出了一个立体的全息影像。鹿冥出现在影像中,表情里带着几分兴奋。
“虾人兄弟,灵珠那边已经说好了。我们现在过来可以吗?”
路鸣看着鹿冥全息投影身后的背景,越看越觉得眼熟。他的目光移向门口方向,隔着门板感受着外面的气息。
这tm不就是他门外吗?
路鸣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对着全息投影说道:“你这不是都到我们门口了吗?还问这些干嘛?直接敲门不就完了?”
鹿冥的全息投影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礼貌嘛。先问一声,显得有诚意。”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路鸣无奈地抬手:“开门。”
房门自动打开,鹿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影。
路鸣的目光越过鹿冥,落在他身后那个人身上。
那人身姿挺拔,比鹿冥高出半个头,穿着一身简洁的劲装,没有多余的装饰,一袭长发金光闪闪,耳朵尖长而优雅,五官格外精致,身上散发着一种圣洁高贵的气息
路鸣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几秒。不得不说,这人符合他对精灵族的所有想象。饶是路鸣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帅气已经险些能比上自己了。只是险些,还差那么一丢丢。
鹿冥带着来人进入居所,为双方相互介绍了起来。
“灵珠,这些人就是我才找到的伙伴。虾人,这位就是灵珠了。
他的目光在两方人中来回看去,然后试探着开口。
“要不,你们相互了解一下?”
鹿冥的声音刚落,灵珠带着些傲气的声音就响起了。
“你就是虾人?”
灵珠双手环抱于胸前,仰着头,下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眼睛斜睨着路鸣:“希望明天你不要拖我的后腿。”
路鸣眉头紧皱。他算是见识到了,眼前这家伙就连刻板印象里精灵族的眼高于顶也完美继承了。
他撇了撇嘴,也学着灵珠的样子,双手环抱于胸前,仰头,斜眼,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回敬道:“希望明天你不要拖我的后腿~”
灵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路鸣却有些不解地看向他,心中暗自嘟囔了起来:“奇怪,这家伙居然没有产生情绪点吗?”
鹿冥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头都大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咱们坐下来慢慢聊怎么样?”
然而,二人谁都没理会鹿冥的劝和,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就在这时,路鸣和灵珠同时眉头一挑,一起看向门外。
随即,二人都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
灵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也感应到了?”
路鸣嘴角微微上扬:“你都能感应到,更何况我?”
他的目光重新看向门外。
“他们应该来者不善,不如我们来比个赛吧,看谁解决的多。”
灵珠不屑一笑,脸上写满了高傲:“那必然是我赢。”
一旁,鹿冥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你俩在说什么呢?什么来者不善?什么比赛?”
但很快,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几个人闯进了居所。为首的那个,正是早上被路鸣用空间之门扔进春楼的鹿莞。
他耀武扬威地站在众人身前,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环顾了一圈。
“哟,都在啊,那正好。”
鹿冥皱了皱眉,站了出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鹿莞,你到底想怎样?早上还没丢够人吗?”
鹿莞退至身后,让随他一同前来的四人上前一步。那四人气息不弱,在鹿冥面前形成了一堵压迫感十足的人墙。
“像你这样的废物,就别在神鹿皇大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鹿莞的声音格外嚣张:“今天我们就较量一番吧!让你看清楚差距,明天就自觉点缩在自己王宫里好了。”
随他一同前来的四人也摩拳擦掌了起来。他们捏着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鹿冥脸色难看,他攥紧了拳头,嘴唇微微颤抖。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身后两道身影已经动起了手。
灵珠眼睛一瞪,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山岳般压向那四人。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跪下。”
那四人居然真的有一种腿软的感觉。他们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四个人的脸上写满了惊骇,拼命想要站直,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扑通扑通几声,四个人接连跪了下去。
路鸣也不甘示弱。他的空间之力涌动,几道空间之门悄无声息地开在了四人不可言喻的位置。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4”
四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四个人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叫得撕心裂肺。
【来自作的情绪点+666】
【来自者的情绪点+666】
【来自懒得起的情绪点+666】
【来自名字了的情绪点+666】
一个照面,四人便败下阵来,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他们自以为是的实力,在路鸣和灵珠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鹿莞像见了鬼一样瘫坐在地上。他的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找来的这四人可都不是善茬,全都是不亚于自己的天骄,是他费了不少口舌和资源才请来的帮手。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却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下来。
灵珠俯视着鹿莞,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屑:“自己滚吧。”
话音刚落,鹿莞顿时四肢并用朝外逃了起来。他连身后那四个队友都顾不上了,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
路鸣皱了皱眉,朝他的背影呵斥道:“把你带来的四坨垃圾拖走。”
鹿莞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只得颤颤巍巍地走了回来,弯着腰,一只手拽两个,把四个还在捂着屁股哀嚎的帮手一个一个往门外拖。
“对……对不起,我这就滚……”
鹿莞走后,灵珠饶有兴趣地看向路鸣。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有点东西,这次算我们平手。”
路鸣嘴角微微上扬。
“平手?那可不一定哦。”
他突然举起一只手,他的手指上正挂着四个登神长阶的令牌。令牌在他的指尖晃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灵珠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不就是登神长阶的令牌吗?和我们的比试有什么关系……”
但下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抽搐:“这是刚刚那四个垃圾的?你什么时候顺走的?不是哥们,你自动拾取忘关了?”
路鸣嘿嘿一笑,笑容极其欠揍:“怎么样,是我赢了吧?”
灵珠深深地望了一眼路鸣,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些,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板起脸来。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就算你赢了吧。”
鹿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终于挤出一句话:“所以……你们俩刚才说的比赛,就是这个?你们提前怎么提前感应到他们有人要来了……”
路鸣和灵珠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同时转回去,谁也没回答他。
龟耳子看鹿冥这苦逼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显然,你和他俩的实力有明显差距,所以他俩能提前感应到有人要来。”
鹿冥委屈的缩了缩脖子。
……
另一边,鹿莞把四个帮手拖出了居所,拖到了街角的一个小巷子里。他喘着粗气,把四个人往地上一扔,自己也瘫坐在墙根下。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四个帮手也陆续清醒了过来。他们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愤。
其中一个摸了摸腰间,脸色突然变了:“我令牌呢?”
另一个也摸了摸身上,脸色刷地白了:“我的也不见了!”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检查了自己的储物袋和腰间,然后面面相觑。
鹿莞人已经傻了,嘴唇都气的哆嗦了起来:“你们令牌呢?!四块令牌全没了?!没有那个,你们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我请你们来是干白饭来的?!”
四个人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鹿莞慢慢地把脸埋进了双手里,肩膀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那两个煞星。一个照面全军覆没,四块令牌不翼而飞,他连什么时候被偷的都不知道。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找他们的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