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卡审核了,我真的没招了,等我改改,今天依旧两章)
擂台上,猪胃看着眼前的对手,表情十分凝重,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只背生双翼的野鹤。
众所周知,猪人族高攻,高防,高回复,但腿短,当初一大堆猪人连一个卜可理喻都没追上。
如今面对一个高攻高敏还会飞的鹤族,他极有可能连对手的羽毛都摸不到,就被人家在天上放风筝放到死。
他的眼睛里陷入一丝迷茫。但他很快甩了甩脑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猪脸上。
“还没打就畏惧,不是我的武道。”
他重新振作了起来,小眼睛里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
鹤推看向他,脸上多了一丝庆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猪人族?看来这一把,上天站在我这一边。”
猪胃眉头一皱,声音低沉而坚定:“种族克制又怎样?上天只站在强者那边。”
鹤推的眼神微微触动了一下。他收敛了脸上的轻松,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对手。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敬意:“我敬佩你这种渴望胜利的战士。但这一场,我会用一些不光彩的方式赢下来。抱歉,我要赢。”
随着比赛开始的讯号响起,猪胃第一时间冲向鹤推。
他要在对方没升空前把他压制在地面上。只要让他近身,猪胃有把握在三招之内结束战斗。
但鹤推也是老辣的家伙,身经百战,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讯号响起的同一瞬间,他的翅膀猛然展开,两米多长的羽翼带起一阵狂风。他双腿一蹬,身体迅速升上了半空。猪胃从他身下冲了过去,扑了个空。
不过,猪胃似乎也没打算一击得逞。他借着冲过来的势头,脚下一个急转,肚皮朝下狠狠砸在地面上。
圆滚滚的肚子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猛地一弹,巨大的弹性将整个身体弹射到了空中。猪胃身躯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朝鹤推冲去。
鹤推明显被吓了一跳。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翅膀慌乱地扇了两下,险之又险地扭过了猪胃的冲击。
猪胃从他身边擦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羽毛乱飞。他稳住身形,心脏砰砰直跳,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猪胃落回地上,砸出一个浅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就差一点……”
鹤推则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飞到更高的地方,俯视着地面上的猪胃,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承认,你刚刚那一击差点就成功了。但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他翅膀上的羽毛开始飞舞起来,每一根羽毛都在灵力的灌注下变得坚硬而锋利。那些羽毛脱离他的身体,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猪胃划去。
猪胃举起双臂挡在面前,但他的手臂能挡住的面积有限。那些羽毛像雨点般落下,从他身体划过,带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口。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身体,伤口遍布了他的身躯。有些羽毛甚至扎进了肉里,留在他的皮肤上。
而鹤推在空中不停飞行,不给猪胃触碰到的机会。猪胃在地上追了几步,连他的毛都摸不到。
鲜血淋漓,伤口遍布了猪胃的身躯。他的动作开始变慢,呼吸变得粗重,视线也因为失血而有些模糊。
鹤推微微一笑,这样下去,他就可以稳稳拿下这一分了。
突然,他皱了皱眉。他发现自己的羽毛居然越来越少了。他愣住了,在需要一定量羽毛维持自己飞行的前提下,他居然没有羽毛发动攻击了。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大双眼看向猪胃。
只见猪胃浑身浴血,满身伤痕,但在那些伤痕处,赫然夹着一道道羽毛。那些羽毛被他用肌肉紧紧夹在皮肤里。鹤推想要操控这些羽毛离开,但猪胃的肌肉绷得死死的,将它们牢牢锁在原地。
鹤推震惊不已,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都是打工的,鹿冥给你几个子啊?让你这么拼命!”
猪胃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那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鹿冥没给我什么。我只是尊重每一场战斗。既然站上了擂台,我就要朝着胜利前进。”
鹤推咽了咽口水。此刻,他也没有多的羽毛攻击了。他的翅膀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维持飞行的短羽,再拔就要影响飞行了。
他看着猪胃那充满斗志的眼神,不知道怎的,也升起了一丝热血。
他低声问自己:“这样的胜利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他眼神一凝,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他用仅剩的羽毛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剑刃。剑刃锋利至极,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光。
同时,他也失去了飞行的翅膀,身体失去支撑,落回地面上。
猪胃眼睛一亮。只要抗下这一击,胜利在望!他站定了脚步,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上。
鹤推双手握着羽剑,朝猪胃冲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羽剑带着破空的尖啸,直直刺向猪胃的胸口。
猪胃没有躲。他一拳朝羽剑捶去,拳头与剑刃在空中正面相撞。
一时间,灵力爆炸声响彻广场。
羽剑在猪胃的拳头下寸寸碎裂,从剑尖开始,裂纹迅速蔓延到剑身,最后整柄剑炸成了漫天的碎羽,像是下了一场雪。
猪胃的拳头上也布满了伤口,指节露出了白骨。但他没有犹豫,立刻朝鹤推冲去。
他扬起拳头,对准了鹤推的胸口。
鹤推也无奈地笑了笑。他站在原地,没有躲闪。遇到这样的对手,就算输他也认了。至少,他选择了正面交锋,输也没有输得那么难看。
就在猪胃的拳头在鹤推面前只差一寸时,突然,猪胃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拳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轰然倒地,那身躯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鹤推一愣。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猪胃,喃喃自语:“失血过多了吗……”
比试结束。第三场,鹿初雪一方胜利。
路鸣急忙把猪胃传送下场。一道空间之门打开,猪胃的身体消失在擂台上,出现在路鸣面前。
路鸣蹲下身,掏出一把卜可理喻的根须,掰开猪胃的嘴,大口大口地喂了进去。精纯的灵力迅速补充着猪胃流失的生命力。
没有在意只差一步的胜利,他只关心着猪胃的安危。
“诶呀,输了就输了嘛,那么拼干嘛。”
路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也带着几分无奈:“后面还有我呢。你个蠢猪,玩什么命啊。”
他眼神阴沉了一些,他把猪胃交给卜可理喻照料,然后缓缓走上了擂台。
另一边,鹤推迷茫地走下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反而写满了茫然和愧疚。他赢了,但赢得一点也不痛快。
鹿初雪倒是显得很兴奋。他猛地站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咧到了耳根。
“赢了!赢了!哈哈哈!我还有机会!我就说,我鹿初雪怎么可能就这么输了!”
身旁,豹族女也咧起了嘴角。她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接下来,该我上场表演了。”
她快速朝擂台冲去。速度快如闪电,几乎看不到残影。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越过了擂台,到了擂台另一侧。
她一愣神,刹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擂台就在身后。
她再次朝擂台冲去,但结果没有丝毫意外,她再次冲出了擂台。
她不信邪,又冲了一次。然而,一股神秘的力量再次出现,让她穿梭过擂台的区域。不管怎么努力,他就是不能站在擂台上分毫。
此刻,路鸣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擂台上。他的双手垂在身侧,空间之力在周身流转。
他将空间之门包裹了整个擂台,形成了一个闭合的空间屏障。不管豹女从哪个方向上台,都只会被传送到擂台另一侧。
她永远也踏不上这片擂台。
【来自豹子头的情绪点+666】
“空间系真的是烦死啦!”
豹女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去,又一次又一次地冲出来。她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但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同时,她也意识到了,这是不折不扣的实力碾压。对方甚至没有出手攻击她,只是站在台上,就让她连擂台都上不去。这种差距大到让人绝望,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一旁,裁判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摇了摇头,无情地宣布了结果:“鹿初雪一方无人上场,这一战,鹿冥一方胜。”
豹女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眼睛里失去了光芒,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这种一点机会也没有的感觉让她麻木了。
路鸣则慢悠悠地走下台,步伐从容而轻松。他走到灵珠面前,停下脚步,咧嘴一笑:“用时零秒,看来是我赢了。”
灵珠一脸黑线,嘴角微微抽搐了好几下。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带这样的?”
路鸣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怎么不算?你就说你服不服吧。”
灵珠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另一边,鹿初雪气得牙痒痒。他本想着最后能压轴登场,成为救世主。再不济前面他的队友就直接赢下了比赛,显得他有逼格。
可谁曾想,他居然连上场都还没上场,就输掉了比试。四场比试,三负一胜,直接出局。
结果现在,反而让对面那个废物鹿冥装上了。
鹿冥站在队伍前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但怎么也压不住的得意:“哎,真可惜,你连逼出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鹿初雪气得牙痒痒。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直接朝鹿冥爆冲过去,直奔鹿冥面门。
鹿冥吓得一惊。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
但下一秒,一股神威从天而降,将鹿初雪狠狠压在地上。鹿初雪的身体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人形浅坑,四肢摊开,动弹不得。
“肃静。不要打扰比赛流程。”
神鹿皇面无表情地坐在树冠皇座上,声音平静。他连手指都没抬一下,只是释放了一丝威压,就把鹿初雪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他挥了挥手。一根大树从鹿初雪身下长出,粗壮的树枝灵活地缠绕住鹿初雪的四肢和身体,然后轻轻一甩,扔出了赛场。
“下一场。”
神鹿皇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威严。场上,众人冷若寒蝉,不敢吱声。神鹿皇的实力太过恐怖,让人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广场上的比赛再次继续。鹿冥一方展现过实力后,在场的诸支队伍都心存顾忌。再加上也不愿趁人之危,趁着别人刚战斗完继续挑战,一个个都选择了挑战其他对手。
鹿寒找上了鹿角巷。
二人分别是月鹿王和日鹿王的后辈,相识已久。两家虽是世交,但两个孩子谁也不服谁,从小就被拿来比较。
此刻,两人视线一交汇,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他们就明白了相互的意思。
“来战。”
鹿荣则找上了鹿跑跑。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歉:“跑跑妹妹,看来我只能选择你了。别怪我,我总得找个对手打一场。”
鹿跑跑哭丧个脸,声音又细又软:“那你下手轻一点……我真的不经打的。”
路鸣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袋瓜子。他坐在广场边缘的石阶上,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地当起了观众。
他自然地抓了一把瓜子递给身旁的灵珠,嘴里磕得咔嚓咔嚓响:“你猜谁会赢?”
灵珠熟练地接过瓜子,平静开口:“鹿寒和鹿角巷实力大差不差,我猜鹿寒吧。他的灵力更沉稳一些。另一队,鹿荣实力更强,我猜鹿荣。”
果然不出他所料。鹿寒与鹿角巷的战斗势均力敌。双方的帮手战至二比二平,前四场打成了二比二。
最后一场,鹿寒与鹿角巷亲自上阵。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最终,双方战至两败俱伤,鹿寒以微弱的优势赢下了比赛。
但另一边,结果就出人预料了。
鹿跑跑居然赢下了比试。她的几个帮手三场全胜,根本没有给鹿荣出手的机会。鹿荣的帮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三场下来连一场都没撑过五分钟。
鹿跑跑退至四位队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面色铁青的鹿荣,嘿嘿一笑。
“侥幸侥幸。”
鹿荣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你……很好,是我低估你了。”
无论再怎么不甘心,他最终也只能愤懑的离开了这片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