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那个白嫩甚至散发着香气的人参,鹿初雪不由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鹿冥,你真是没救了!找来这么一块补品来打架,是想把对手撑死吗?”
鹿冥的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反驳道:“你以为自己稳赢了吗?等着瞧吧!”
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点拿不准。他只见识过路鸣和灵珠的实力,但对路鸣几位伙伴的实力并不了解。尤其是卜可理喻,那白白胖胖的模样,那扑面而来的清甜香气,怎么看都像是一盘刚出锅的菜,而不是一个能上擂台的战士。
他心里打鼓,但此刻,他自然不会落了风头,他毅然决然地为自己的队友发声。
鹿初雪那边,对手也已经上台。那是一只鬣狗族的凶狠异兽,身形干瘦却肌肉虬结,爪子锋利如刀。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从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也是位黑曜八级的强者。
一上场,他就一脸不屑地看向卜可理喻。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颗白胖的人参,舔了舔嘴角,语气里满是轻蔑:“小萝卜,你上来是给我塞牙缝的吗?”
卜可理喻没有反驳什么。他知道,此刻用实力证明自己才是最好的回答。
随着比赛开始的讯号响起,卜可理喻立刻伸出双手。两条手臂快速生长,皮肤表面突起无数尖锐的触须,疯长的藤蔓铺天盖地地朝鬣狗包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封死了鬣狗左右闪避的空间。
那只鬣狗轻蔑地看着卜可理喻,嘴角的冷笑更浓了几分:“就这?软绵无力。一根菜也敢在我面前耍大刀?”
他一爪挥出,爪子带着凌厉的劲风,撕碎了面前的触须。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身体像影子一样融入了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遁影。”
卜可理喻看着消失不见的鬣狗,顿时警惕起来。他的感知全力张开,触须在身体周围来回扫动。
人参一族的身体太弱了,如果被近身,他必然讨不到好处。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鬣狗这一种族的劣根性。那些在草原上臭名昭著的家伙,最擅长的就是从背后下手。
“鬣狗似乎,喜欢掏肛?”
尽管卜可理喻没有那个部位,但仍旧感觉到两腿一哆嗦,浑身打了个寒颤。
思绪至此,他迅速转身,一根手臂狠狠戳向身后。
下一刻,他感觉到手臂接触到了什么。鬣狗的身影也显现了出来,他的爪子距离卜可理喻的后背只有不到半尺,若不是这一戳,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鬣狗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的胸口被卜可理喻的触须划出了一道口子,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他正欲再次撕碎触须遁影逃走,但这一次,卜可理喻没有再给他机会了。
每斩断一片触须,下一片触须就接踵而至。那些触须像海浪一样,一波退去一波又来,没有给他半分拖延的机会。鬣狗刚刚撕碎一根,两根新的已经缠上了上来。
鬣狗也来了脾气。他的眼睛红了,口爪并用,触须来多少他就撕碎多少。牙齿咬得咯咯响,爪子挥得呼呼生风。
他一边撕咬一边嘶吼,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我就不信了!你这样程度的再生消耗可比我大得多。看谁先撑不住!”
卜可理喻不为所动,只是一昧的捆绑play。
……
半小时后。
“靠,没完没了了!”
鬣狗感觉爪子已经钝得不成样子,他的牙齿也开始松动了。可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触须还是没有丝毫放慢。
他的体力在飞速流逝,灵力也快要见底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迟缓。
终于,在鬣狗一个失神时,触须缠绕上了他。越来越多的触须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捆绑得动弹不得。
卜可理喻也松了口气。他的灵力和生命力也是有限的,此刻,他也快濒临极限了。
他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如果鬣狗再撑过几分钟,倒下的可能就是他自己。好在,对方更先一步撑不住了。
他看着被死死束缚住的鬣狗,摩拳擦掌了起来。他的眼睛盯着鬣狗身后,眼神越来越冷。
“你们鬣狗族不是喜欢那个吗……”
鬣狗的脸色刷地变了,他拼命挣扎着,但触须捆得太紧了,他动弹不得。
卜可理喻想起了虾人的悉心教诲,弱小的时候,要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利用对手的身体的弱点。
他的眼神一凝,表情变得凶狠起来:“我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卜可理喻伸出一根触须,用路鸣擅长的方式攻击了起来。
“嗷嗷嗷嗷嗷嗷!
鬣狗彻底失去了意识,他的头歪向一边,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痛苦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比赛结束,鹿冥一方胜。
路鸣看着那摊不明物体,忍不住连连称奇。
“啧……”
卜可理喻此刻有些疲倦地走下擂台。他连到路鸣和鹿冥面前,微微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幸不辱命。”
鹿冥笑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没想到,不仅是路鸣和灵珠强,就连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参都有如此强的战斗力。
“好,好,辛苦你了。”
鹿冥连连点头,恨不得上去给卜可理喻一个拥抱。
一旁,路鸣也拍了拍卜可理喻的肩膀:“干得不错。”
一边说着,他还悄悄用空间之门把地上散落的卜可理喻的根须收了回来。那些断掉的触须散落在擂台上,每一根都散发着浓郁的灵力香气。
【来自卜可理喻的情绪点+555】
卜可理喻一脸黑线地看向路鸣,眼神里满是幽怨和控诉:“你喊我上场,不会就是为了这些吧!你馋我身子,你下贱!”
路鸣眼神飘忽,心虚地看向天空:“啊哈哈哈哈,今天的蓝可真天啊。”
卜可理喻幽怨地盯着路鸣:“崽种,直视俺!”
路鸣轻轻咳嗽了几声。他收回目光,一脸正经地看着卜可理喻,表情诚恳:“怎么可能?我是因为相信你的实力才让你上场的啊!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刚收回来的根须:“这只是顺手,别浪费嘛,节约是美德。”
卜可理喻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跟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计较。
另一边,鹿初雪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被抬下来的鬣狗,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废物!连个补品都打不过!”
他看着鹿冥那边一副欢声笑语的模样,心中的郁闷更盛几分。直到他看向身旁的一个满身都是尖刺的刺猬族异兽时,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不过没关系,我第二场的帮手可比鬣狗强太多了!”
他刚想伸手拍拍刺猬的肩膀,但看着他满身的尖刺,又默默收回手,改为口头鼓励。
“加油,第二场就交给你了。”
那个刺猬也嘴角一咧,眼睛扫过对面鹿冥的队伍:“放心,我绝不会像鬣狗那样窝囊的。三分钟,等我好消息。”
他自信满满地走上擂台。
鹿冥这一边,下一个要上场的则是……灵珠。
灵珠有些无趣地打了个哈欠,他本来对这种低水平的比试提不起任何兴趣。
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路鸣。
“叫什么来着,嗯……虾人是吧?我们比比谁更快结束战斗怎么样?”
路鸣眉头一挑。他没想到灵珠会主动提出比试。之前在居所里两人就较过劲,但那次路鸣靠偷令牌赢了,灵珠明显不太服气。
路鸣应下了这个比试,语气轻松:“可以啊。不过我是第四个出场,还不一定轮得到我呢。万一前面已经三比零了,我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无妨。”灵珠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瞳里闪过一丝光芒:“这个赌约,后面的几场也作数。谁结束得更快,就算谁赢。”
他极度自负,甚至没有思考过自己有输的可能。
路鸣应下来后,灵珠总算有了一丝兴趣。他直起身,缓缓走上擂台。
擂台上,那个刺猬早已等待多时。他看见灵珠上来,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的目光在灵珠那张精致的脸上来回打量,忍不住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动作轻佻而恶心。
“这么久才上来,是怕了吗?不行的话就赶紧认输,别划破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脸蛋。”
灵珠没有鸟他。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只刺猬一下。他只是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场边,看向那个负责宣布比赛开始的鹿族裁判。
“可以开始比赛了吗?”
场边,比赛开始的讯号响起。同一时间,灵珠眼神冰冷地看向刺猬。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威严。
“滚下去。”
刚刚还在放狠话的刺猬突然就怂了。他脸上的贪婪和轻佻在那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
他一身尖刺也软了下来,原本根根竖立的刺全部耷拉了下去。他很没骨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好嘞。”
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他。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团成了一个球,尖刺全部收拢,像一个圆滚滚的刺球。
然后,他义无反顾地滚了下去,一路滚下擂台,滚过广场边缘,最后撞在一根灯柱上才停下来。
第二场,结束。鹿冥一方胜。耗时,一坤秒。
灵珠双手插兜,从容地走回鹿冥的阵营。他走到路鸣面前,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着路鸣。
“二点五秒。你能做到吗?”
路鸣也忍不住咂舌。他的表情里写满了惊叹:“嘶,你这还真是言出法随啊?怎么我的要求就达不成呢?我的要求也不高呀。”
灵珠从容的步子顿时乱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没好气地看向路鸣:“不高?你的要求都打破次元壁了还不高?我要真有那本事,我早就让作者坐地日更八万字,给读者们看个爽了。还用得着在这跟你打擂台?我直接写个大结局让所有人都幸福快乐得了。”
另一边,鹿初雪的表情都扭曲了。他的五官拧在一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刺猬浑身都在哆嗦,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露。他的声音从刺球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个精灵有古怪!我就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滚下去,必须滚下去。我控制不住我寄几啊!”
鹿初雪气得浑身颤抖。他的手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若非神鹿皇就在上面看着,他都想把刺猬当场杀死泄恨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初雪大人,稍安勿躁,我们并不是毫无机会。”
出声者是一只背生双翼的野鹤。他站在鹿初雪的队伍最后方,一直沉默寡言,此刻才缓缓开口。
鹿初雪强压怒火,疑惑地看向那只鹤族:“鹤推?此话怎讲?”
他丝毫没有即将落败的慌乱,反而沉着冷静道:“接下来还有三场比试。各大鹿王后辈都会在第五场压轴,据我所知,鹿冥的实力不尽人意,对上你是必输无疑,等于稳拿一分。第四场,我们的选手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豹族女,这一分同样稳操胜券。所以,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野鹤缓缓站起身,背后双翼展开,朝擂台飞去。
“只要我拿下这一局。”
鹿冥一方,猪胃也缓缓站起身,表情有些许沉重。
“飞行异兽吗?伤脑筋……”
(今天可能大概也许有机会还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