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兰。
梵真诀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在进入那紧闭的城门前时。
三人互相打算。
“我和朱直接去见那位公爵,你就借此在那城镇里看一下情况,怎么样?”星穗向路人一提及着意见。
梵真诀并没有什么意见,留一个人去城镇搜集情报可以避免被公爵一面之词欺骗,而且,他也想一个人走走。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星穗便与朱大摇大摆的走向了那城门前。
对于了解斯安澜为何如此的原因,他们没必要像电视剧里一样调查许多东西,偷偷摸摸的通过一系列复杂麻烦的过程来寻找。
星穗是魔女,他是有着回档神力的穿越者,他们不必恐惧,可以使用更直接些的手段。
魔女的大名会令守城的兵卒慌乱,没有失智的领导者自不会将其拒之门外。
星穗很轻易的就令城门大开。
梵真诀也趁此机会,从另一条渠道进入了城内。
城中繁华之景一眼即见,看过许多城市的梵真诀很快就能发现这座城的领导者并不是一个无能的家伙。
尽管城里正在紧急戒备着什么,但城中的居民却也没有太显慌乱,即便有些紧张的模样,但也没到不敢出门的地步。
街道上很干净,没有一片落叶,而即便有叶子落在了地上,也会很快被人拾去,听人说,那是公爵的命令。
同时也能打听到,许多居民对于今年公爵的命令也是多有疑惑。
以往的公爵不允许居民扫去城中落叶,可今年却早早命令居民必须扫去落叶。
居民们对于公爵曾经的命令不解,但多年来也早已经习惯,甚至此地居民都已经形成了那样的习俗,但今年突然又变了样子,他们便又像曾经不解那样,对公爵现在的命令不解起来。
居民们并不知道公爵在想什么。
但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公爵并不是什么蠢货,也没有遭到他的领民讨厌。
想来这次毁约,并不是一场老年痴呆,而是蓄谋已久了。
只是具体原因还是不太明确,梵真诀眼见居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他便也直接漫步去了公爵府。
他的出现令城里见到他的居民都有些好奇。
特别是在他靠近公爵府的时候,路过街旁,偶尔还能听到一些人说他是公爵的客人,即便并不认识,但也没人觉得他只是一介平民。
这让梵真诀不经意间心里又有些无奈的发笑了。
遥想曾经,什么时候想过他一个有点小帅的普通家庭的独生子,竟然也能养出这身一看就特别的气质。
一举一动,都和以前大为不同。
这无疑已经暴露他的行踪,但他并不在乎,很快便到了公爵府,门前的守卫在其中管家的示意下很快为他开了门。
他便与星穗汇合了。
屋里,星穗的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光看腰杆,倒是还算坚挺,想必那人就是斯安澜。
他此时正在与星穗闲聊。
朱站在会客厅的大门旁挺直的站着,梵真诀走进门后只是向朱微微示意,便继续走向了星穗,然后没等斯安澜说什么,他就坐在了一旁。
斯安澜见状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他点头示意,正准备说些打招呼的话。
但梵真诀并不想寒暄什么,他的态度有些凌厉,话语间皆表露了一股来者不善的意味。
“说你们的事就好。”
他随意的一句话将斯安澜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但斯安澜也没有表露生气的样子,很明显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梵真诀还是有些许感叹的,哪怕是一国的一个公爵,面对魔女也只能容许一些不太礼貌的行动。
但其实他的行动也没什么不礼貌的地方就是了,顶多也就是没打招呼。
梵真诀说完这句后着眼看了看星穗,星穗依然是一副嘴边含笑的模样,一时之间,梵真诀也看不出星穗有问到什么没有。
但很快,通过斯安澜和星穗的交流里,他便也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两位,这次来到我这偏僻之所,是为什么?”
斯安澜的这一句话让梵真诀立刻明白,搞半天星穗来了这里啥也没问。
而星穗对于这句话也没有给出回答,只是默默转头示意了路人一。
这让斯安澜也把视线看了过去。
梵真诀心领神会,知道星穗这是要他回答的意思,而斯安澜貌似也在趁此机会观察他。
他便也没做什么推辞他人的动作。
只是看向斯安澜,神色不变的轻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冰冷的话语语气轻轻,却仿佛是带着索命般的恶寒袭向了斯安澜。
这让斯安澜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他又低眸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呵笑一声,向两人说道:“两位既然远道而来,不如今夜先在此休息一晚,如何?”
“......”梵真诀瞥了一眼星穗,见星穗还是无意回答问题的模样,他便也不遑多让,看向斯安澜冷冷的给出了一个微笑,“好啊。”
随后斯安澜便离开了。
这位公爵刚刚离开会客厅,朱便对整个房间施展了空间魔法禁止外部窥听。
“坐这么久,什么消息也没问?”梵真诀向星穗问道。
星穗轻轻点了点头。
“这不是等你嘛,外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是吗,那只能从这里下手了呢。”星穗随意的说道,“打算怎么从他那里知道原因?”
“说的好像是望秋花拜托我做的事情一样,你倒是悠闲。”
星穗呵呵笑了笑,那一直紧闭的眸子似乎此刻开了条小小的缝。
“让我来的话,太无趣了些。”说着,她又悄然紧闭了双眸,对着路人一给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这就是你让我来的原因?”梵真诀浅笑着说道,他现在知道星穗是想借此机会观察他一下了,对此,他并不介意,“好吧,斯安澜这边让我来,你去问问他家里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
星穗点了点头。
“可以。”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梵真诀独自一人坐在了宅邸的院中。
白天他并没有直接道出来的原因,但看斯安澜的状态,想必也已经知道他们来此的理由。
但斯安澜却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另找事情先转移了话题。
梵真诀猜测,斯安澜也许是想趁晚上的时候,再好好说一下那件事。
白天他们来的突然,他还没能好好思索一下怎么对付,所以需要时间去想。
梵真诀给他那个时间,更有逻辑的话语,他更容易能从中察觉真正的原因。
他与星穗都没有选择直接询问,这是因为他们都清楚,嘴巴里说出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不仅很有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真相,还会暴露自己的意图,所以他们都喜欢用另一种知晓真相的办法,去感觉。
谎言也能拼凑真相。
隐瞒自身意图交谈的同时,更容易从对方嘴里听到自己需要的消息。
从人的话语里发觉其真实的意图,这对于魔女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对于梵真诀,也同样如此。
无需担心斯安澜是趁此危害他们的可能性。
先不说他和星穗怎么样,这地方就没一个人是朱的对手,想对一个魔女动手是蠢货的作为,何况这里不只有一个魔女,斯安澜明显不是那样的蠢货。
所以他更偏向于,斯安澜会来找此时独自一人的他来谈心。
月色稍稍偏移,又一个身影来到了这里。
“阁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呵。”梵真诀浅浅笑了,他稍稍偏头看向来到这里的那个老男人,不容置疑的回答过去,“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