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礼服,但看得出来那本是一件漂亮的衣服,再看看少女的脸,虽然现在看着很脏,有不少泥渍,但仍能看出来这女孩洗一洗肯定很漂亮。
不过即便不洗,就此刻这个样子,倒是也别有一番美意。
果然漂亮的人不管怎样都漂亮呢。
梵真诀认为这多半是哪个千金小姐。
散乱的长发,被破坏的衣物,加上受伤难受但又强撑的脸色,以及那靠在树下的姿态,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的胸膛,暴露在眼里能看到的一部分身体,做出这么惹人怜爱的样子。
实在是有些奇怪到让人会联想一些不太好事情的画面。
若是一般人看到漂亮的少女做出这个样子,肯定会把持不住心里升起一股邪念吧。
不过梵真诀见惯了。
这有些涩情的一幕并不能吸引他的眼球。
比起这少女,他很快把视线放在了那些追杀她的人身上。
一共六个人,都遮着脸。
但其实遮不遮无所谓,梵真诀也不在意。
这几个人都在看他,他觉得自己也得赶紧说些什么才行呢。
于是,他停下了手里把玩小刀的动作,出声问道:“几位,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在这本黑暗的森林里显得极为诡异,六个男人听到这神秘黑衣人说话了,互相看了看彼此,似乎在对什么暗号一般。
很快,其中一个男人便站出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没等梵真诀回答他。
树下的少女便扑通一声朝着树上的黑衣人跪下了,她紧紧把头挨着地上的土地,然后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一出来就要抓我!我是桔·格灵,是前面不远格灵子爵的女儿!前辈救救我!”
说完这话的少女浑身发颤,似乎是伤口加剧让她感觉到了更多的疼痛,不过她也没办法,虽然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是什么人,但是她看着就觉得这个人很厉害,如果想活下去,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人会救她了。
“......”梵真诀看了看这少女,果然不出意料这是个千金大小姐,既然这少女说出了来历,他便向几个男人问道,“你们呢?”
几个男人见如此情况,都是眉头一皱,不过很快他们中刚刚问话的那个男人便向梵真诀喊道:“我们是谁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几个男人将刀锋对准了梵真诀,配合刚刚那话似乎像是威胁。
梵真诀静静点了点头,没有因为这几句威胁就离开,他只是缓缓站起了身,将小刀收了起来。
“最后一遍,不说,就死。”
说完,他的袖口便飞出一张散发微弱红光的卡牌,被他掐在了手里。
“啊......”
这一幕让在场几人都忽的瞪大了眼睛,高阶位魔法的气息散发出来,没等他们惊讶,这六个男人便发现又有许多带着微光的卡牌出现了,那些卡牌从天而降把他们六个无死角的围在了一起。
所散发的全是高阶位魔法的气息。
地上的少女察觉到气息微微抬头一看也不由得怔住了。
‘这些是......’少女心里惊讶着。
而刚刚说话的男人此刻也明显慌乱了,他不禁退后两步问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梵真诀似乎可惜的叹了口气。
“真遗憾,希望下辈子,你们听得懂人话。”
说罢,梵真诀便将自己手里的牌丢了出去。
......
半分钟后,六个人死了五个。
还有一个跑了。
少女见状很快讲道:“前辈!他要跑了!”
“无所谓。”
梵真诀冷冷的看着那个跑走的人,他就是故意放走的,不然怎么知道这群人是哪来的,从刚刚的对话里,这小姑娘也只知道这群人是突然袭击她的。
跑走的人中了他的追迹魔法,依凡尼尔会一路尾随他的。
现在,他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这少女自称桔·格灵,是格灵子爵的女儿,不过这格灵子爵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虽说他下来本来就是打算救人的,毕竟那几个不露脸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但他救人也不是随便就救。
所以他看了看少女的伤势后便讲道:“你伤的不轻,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你怕是走不出这个森林了。”
少女闻言面露难色,她的魔力已经没多少了,根本治不好身上的伤。
不过,光看刚刚这黑衣人的表现,她能确定这人肯定是一个大魔法师。
如果是大魔法师,治好她肯定绰绰有余。
只是她也清楚让人家帮助肯定不是白帮的,事后肯定得感激的给人家报酬,如果真的只要报酬就好了。
但怕就怕黑衣人不要报酬,想要她。
她还这么年轻,才十六岁,根本不想给人暖被窝啊,所以如果黑衣人想要她这个人的话,那她觉得还不如就死这里呢。
但是只要接受就能活下来。
这又不是刚刚那几个家伙,这是个大魔法师啊,而且听声音似乎还很年轻,如果也长的很帅的话,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行。
桔斟酌了半晌,很快坚定了眼神。
做人要有骨气!
所以她当即喊道:“前辈如果救我的话,我一定会给前辈很多报酬的!但如果前辈是想睡我的话!那还是让我死这里吧!呜呜......”
喊着喊着,少女就趴地上哭起来了。
“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