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魔风谷中。
那卡牌结界之外,众多魔族守候在此,他们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若要问他们为什么不从外面尝试击破这结界帮他们的王出来。
回答也是简单的。
因为从外面打魔法的话,要是被其中的牌吸收了魔法,被梵真诀利用着攻击向里面他们的王。
如果事情发展成那样的话就不好了,可不能给王添乱啊。
那么这时候肯定就有人会疑惑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在此的魔族之中,难道只有魔王才能凝聚出可以不被吸收的魔法吗?
对此,守在这的魔族们实在有心无力,只能叹口气惋惜惋惜。
这么多魔族里,其实不少魔族都能凝聚不会被吸收的魔法,但他们着实没机会凝聚。
因为里面在打架是没错,可这外面也在打架啊。
旁边的小树林里。
苦艾惜还在与会长僵持着。
由于卡牌空间中多了一些援军,导致那边情况有点不太妙的缘故,苦艾惜这边本来压制的很顺的,也因为现在有些分心而被会长屡屡钻了空子导致情况不太妙。
那些想要进去帮忙的魔族,纷纷被会长拦在了外面,谁凝魔法他打谁,搞得现在厉害些的魔族都毫无用处,只能干看着。
碍于会长的魔法特殊性,他们实力不够强悍,甚至连靠近会长帮苦艾惜的资格都没有,贸然靠近只能帮倒忙。
“站远点,小辈们,老实看着就行,呵呵。”
里面的战斗开始了一刻钟的时间,会长此时也已经由先前的惊奇震怒转变为了愉悦和舒爽。
现在,他已经看清了这一次拿不到「终魔曲」的现实了。
不过,他是拿不到,但也绝不能让这东西落入魔族手里。
尽管不知道梵真诀拿着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是合成「琐碎终章」的,有可能就是收藏,不管怎样,让梵真诀拿了的话,他好歹还有机会跟梵真诀商量再拿到自己手上。
可若是让魔族拿了,那可就合成去了,他是绝对拿不到了。
而且,苦艾惜压了他这么多年,可算让他逮到了一次机会能让其急一急了。
当下他是不想着「终魔曲」的事了,但他也不走,偏偏也不让苦艾惜走,现在就单纯是想要恶心恶心苦艾惜。
“后悔了吧,跟你说那家伙更需要注意,你还非要盯着我。”会长朝着苦艾惜笑道。
苦艾惜没有搭理会长,他觉得都一样,会长这边也必须有人牵制才行。
但眼瞅着那卡牌结界之中的情况不太妙,让最年轻的携风对上了最没底细的梵真诀,他可一点都无法把事情往好的结果方面想一想。
见此情形他确实有些分心,不过不是因为想回去帮忙,毕竟他知道会长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回去,他只是在思索怎么能给那边提提有用的主意。
但思来想去,他一时还想不到什么好的计划,血无被慕芊芊拖延着,只能偶尔支援一下携风,另一边的色域音虽然把檑压制在了幻境里,但她自己也抽不出身去帮携风,那勇者实力不算很强悍,但就是抗揍,死活拖着。
“......”苦艾惜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他已经在非常快速的思索起了当下破局的办法。
接着,他总算想出了一个还算有点思路的计划。
血无和色域音指望不上的话,那他努努力尽快一些解决了会长,好尽早回去就行了。
至于尽快能有多快,这期间里携风那边又该怎么办。
他只能说:‘再多挺一会儿吧。’
卡牌结界内。
独自一人面对梵真诀的携风魔王,在这繁多的魔术卡牌之中,纵使速度奇快,却也越飞越乏力了。
“怎么回事?”携风颇感疑惑,他仅是一心躲避,没有实际进攻的意图,但不知为何,却打着打着越来越感到不妙了。
这实在有些奇怪。
一般来说,对方这种单纯甩牌的打法,打的越久不是应该因为熟悉对方的出招路数而越打越轻松吗?
他魔力也没消耗多少啊?
但为什么,就是总有种越来越不妙的感觉,似乎他的行动途径,都在被什么引导着,这荒唐的感觉,仿佛就像他的未来......
‘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携风不觉间微皱了眉头,他倒是有听说命运塔尖的魔女为这梵真诀出过面,但梵真诀又不是那魔女,莫非也同样拥有窥探未来的能力?
‘他也是预知系大魔法师?’携风考虑着,很快便又不去想这个问题了,因为这对眼下并没有什么帮助。
是预知系大魔法师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魔王的未来岂是那么容易把握的?
‘我就不信你真能把我抓住。’
‘要不是得护着终魔曲,我高低得让你见识见识我作为魔王的实力,不过现在就算了,还是稳一些好。’
‘哼!’
携风想着,他羽翼闪烁,在魔术卡牌高速的追逐下,他愣是就这么一个进攻的招也没放,纯防守和躲避,就这么极快的飞了十来分钟,一点没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