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我能不能今晚睡在这?
灵究看着那扇被轻轻带拢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脾气果然反复无常。
悬案刚踏出同心殿没几步,就见毒狼一袭子衣立在回廊拐角,手里把玩着个装着墨绿色毒液的琉璃瓶,见他出来,微微颔首。
尊主,悬案眼下正憋着骨气没处撒。
眉锋一簇,语气冷得像脆了冰。
有事?
独狼哪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火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东边内火魔修又开始不安分了。
悬案脚步一顿,周身魔气骤然翻涌,方才对灵究那点委屈别扭,瞬间化作了刺骨的力气。
哼!
本尊正宠没地方撒气,他们这些臭宠来得正好!
悬案一路急行,周身的魔气越来越盛,连沿途巡逻的魔将都吓得纷纷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独狼赶紧跟上,默默在心里给那伙魔修画了个圈,这是撞枪口上了,要是平常尊主可能还会想着收一拨人,现在正在气头上,不知道会不会把那些找事的挫骨扬灰呀?
你说你什么时候惹事不好,非挑了个这么巧的时候,死得不亏啊!
英玄扬知道灵鸠没有危险之后,心里安定了许多。
英泉阳再次来到段云谷,看见里面的场景,眉头微微舒展。
因为凶兽的自爆冲击,中年弥漫的账雾散了大半,露出底下遴选的黑石与断臂残垣。
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在谷中投下斑驳的光影,竟是难得的清明景象,倒省了不少事。
他低于一声,翻身落向古体,脚刚触地,便见周遭散落这些焦黑的受骨碎片,显然是那日凶兽自爆留下的痕迹。
爆炸的冲击力将附近的乱石与藤蔓掀飞到把原本藏在深处的古碑露了出来。
也是怪,周围都一副破败不堪,只有这个古碑毫无损坏。
这一次,倒是没有枯骨阻止,不过这大概也是某位大能的葬身之地。
石碑上只有一个名字,其他介绍一个字都没有。
小黑从鹰玄阳衣经理探出头,看着在他眼里冒着金光的石碑,哇了一声哇哦!
小黑这个名字是英玄扬根据他破壳前蛋皮的颜色起的,小黑抗议过,但他话都说不清楚,所以抗议无效。
英宣扬点了点他的小龙头,你懂什么意思吗?
你就挖!
英宣扬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轻轻按在鼓碑上,那缕灵力刚触到碑面,沉寂的石碑忽然亮起一层柔和的金光,飞上的名字仿佛活了过来,在光晕中微微流转。
小黑被着光芒晃得眯起眼,又忍不住哇了一声,小爪子扒着英雄阳的衣襟往外探。
可着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瞬息便敛去了所有光华,古碑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意向只是错觉。
英玄阳收回手,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他从空间里翻出些东西,几枚饱满的灵果,一碟刚出炉的糕点,都是寻常人借的吃屎。
又摸出一小捆安神香,借着指尖火星点燃,插在碑前零食用碎石镭鳍的小土台上,袅袅香烟升起,带着点清苦的草木气,在谷中安静地飘散。
前辈叨扰了,反被不知您的生平,这次打扰是不得已,还望莫怪。
相燃得很慢,青烟在鼓中盘旋片刻,才渐渐融入稀薄的空气里。
英玄扬静静立在碑前,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留下一小撮灰白的灰烬,才俯身将贡品规整地摆好。
他对着石碑再次颔首,转身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张振符,指尖灵力微动,振符便自行飘向四周,落在黑石与断臂之上。
随着它输入凌厉,福祉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在地面勾勒出繁复的纹路,迅速连成一个完整的结界。
结界升起时带起一阵微风,将周遭的尘土卷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鼓碑与这片小小的区域护在其中,这样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英宣扬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医经理的小黑,走吧,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还得想办法找到进入魔界的办法。
就你娘的没有!
灵究跟着鹰玄洋倒是一步一个脚印走着,顺便在路上收集一些秘闻,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魔界的线索。
越靠近人间烟火,空气里便多了几分甜香。
咸阳踏着薄雪往前走,忽然被一阵喧闹声拉住脚步,前方村庄的屋檐下挂满了红灯笼,门上都贴着喜庆的春联和春花。
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家家户户窗纸上透出的暖黄光晕,忽然一阵恍惚,学来过年了呢。
这还是我经历的第一个年了,本来还想着和灵究一起过年呢,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对老夫妻提着年货经过。
后生看你不像本地人,是赶路的。
是老太太注意到他怀里探出小脑袋的小黑精道。
哟,这还有个小娃娃呢!
老爷子见他孤身一人又带了个孩子,想着说不定是有了什么难处,不免心软下来。
这天寒地冻的,快过年了还在外头跑,不嫌弃的话,到家里吃完热乎饭吧。
是啊,添双筷子的事。
正啊,家里就我们老两口,这个年啊,也显得冷清。
英玄扬盛情难却,只好微微颔首,如此便叨扰二位了。
老杨口的家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养了些鸡鸭,倒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