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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是拉力带，绑在铁架子上，韩逸两手抓住带子，腰一沉，使劲往后拉，脸憋红，牙咬得咯吱响。
带子绷得笔直，铁架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陆铮在旁边记。
“发力不对，腰直起来，重来。”
韩逸松了手，喘了口气。
“陆铮你测就测，别当tmd大爷。”
“我tm就是你大爷。”
“……”
“腰绷住，腿蹬地，力量从脚底走，光靠胳膊拉，你拉断了自己也白搭。”
韩逸瞪了他一眼，重新抓住带子，这回先扎了个马步，腰挺直，脚底一蹬，带子一寸一寸被拉直。
“这回对了。”
“230斤上下，B档。”
“多少？”
“二百三，你搬起二百三，石头三百多，你就连他都差着辈呢。”
韩逸擦了一把汗，没接话。
“跑一趟，一百米。”
“跑就跑。”
韩逸站到线后头，陆铮一挥手，他冲了出去，跑完扶着膝盖喘。
雨天的空气潮，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跑道尽头的地砖上积着一汪水，倒映着顶棚的灯。
陆铮看了一眼秒表。
“歇三分钟，再跑一趟。”
韩逸摆摆手。
“不用，我缓过来了，直接来。”
陆铮看表的手顿了一下。
韩逸没注意，站回线后头。
第二趟跑完，韩逸又喘了几口，直起腰。
“还要测什么？”
陆铮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不一样。
“心率贴片，贴上。”
“这啥？”
“贴胸口，测你喘匀要多快。”
韩逸把贴片按在胸口，贴片凉丝丝的，贴着皮肤发痒，陆铮叫他原地蹦跳两分钟。
韩逸蹦完坐下，陆铮盯着秒表，不说话。
韩逸坐不住。
“测完了？”
“别说话。”
雨声从窗外渗进来，一下一下的。
贴片贴在胸口，凉意顺着皮肤往里走，心跳声闷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数得清。
两分四十秒。
陆铮放下表，抬起头。
“你知道外勤平均多久吗？”
“多久？”
“没吃上你那些蔬果之前，八分钟起步，现在五分多钟。”
“你两分四十秒，我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
韩逸愣了。
“……那我是好是坏？”
陆铮把本子一合。
“你他妈是全站唯一一个S。”
“S是啥？”
“S就是你这辈子没见过几个的那种，全站就你一个。”
“你这档位一共几个？”
“六个，S、A、B、C、D、E。”
“E是吃陈粮那种，D是独狼散户，C就是咱原世界普通人，B是原世界练过的兵，你现在在这一档。”
韩逸把这几档在脑子里排了排，又指了指自己。
“我B？”
“力量和速度是B，恢复是S，你综合下来偏科A。”
“回头你自己看表，现在打沙袋去。”
“打沙袋干嘛，我又不跟沙袋打架。”
“测你抗打，打，用全力。”
韩逸走到沙袋前，先活动了两下手腕，一拳上去，测力板晃了一下，陆铮皱眉。
“你这是打沙袋还是摸沙袋？”
“你看不起我？。”
“有点，打人也这德行，跟个娘们一样。”
韩逸被这句话堵得没脾气，脸有点烫，又抡了几拳，一拳比一拳重，沙袋晃得铁链子哗啦响。
沙袋里灌的是粗沙，打在拳面上沉甸甸的，每一下都闷响。
“行了行了，再打袋子都得给你发小费说你按摩按的好了。”
陆铮在旁边记。
“钝击抗性B，卸力型。”
“啥叫卸力型？”
“挨打不疼，打人不狠，你天生挨揍的料。”
“你嘴是真欠。”
“死犟种说谁呢。”
“谁菜说谁。”
陆铮乐了，把本子摊开，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过来看。”
韩逸凑过去，本子上画着一排格子，六行，每行标着字，旁边画着星，多少不一。
韩逸看了半天，一个也看不懂。
“你直接说人话。”
陆铮指着格子一行行念。
“力量B，速度B，耐力B，恢复S，抗打B，综合偏科A。”
“B是啥意思？”
“B就是比正常人强一截，但不算出挑，外勤人均这个数往上的多的是。”
“那S呢？”
“S是出挑到没边的，我干了这么多年，就测出过你一个。”
“我搬起才二百三十，石头三百八十多？”
“你跟他比搬东西干啥，你跟他比谁先喘好气啊。”
“你恢复这块，全站没人够得着。”
韩逸盯着那排格子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
“外勤都是啥水平？”
陆铮把本子翻回前面几页，指着另一排。
“你自己看，握力一百七十五往上，搬起四百二十多，百米十一秒内，这是外勤均线。”
“那我每样都差着？”
“差着，但你有一项甩他们八条街，这就够了。”
“够啥？”
“够你挨完揍还能站起来跑，他们挨完揍就得躺几天，你自己掂量哪个值钱。”
韩逸没话了，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陆铮把数据另抄了一份，递过来。
“回去贴床头，每天看看自己哪不行。”
韩逸接过来，卷了卷塞进兜里。
“贴床头干嘛，我又不考大学。”
陆铮乐了。
“你他妈是真不懂什么叫天赋。”
“你tm菜，说明进步空间大，你恢复体力的能力这么强，说明能比其他人能练的更多。”
陆铮骂骂咧咧的。
“md败家玩意，老子有你这恢复力.....”
.......
窗外的雨小了些，训练场里安静了一会儿。
铁架子上的拉力带还晃着，沙袋的铁链子慢慢停了。
陆铮把本子合上，又翻开，把韩逸那页折了个角，塞回怀里。
韩逸捏了捏兜里那张纸，纸角硌着掌心。
雨还在下。
韩逸坐在外面，吹着风，带着细雨的潮湿点了根烟。
陆铮也坐了过来。
韩逸问了。
“他们都还躺着，你为啥还能活动？”
陆铮很坦然的翻开了最后一页。
“你跟我比什么，还嫌打击你打击的不够？”
韩逸接过本子。
清一色的s，除了耐力是a和恢复是b+。
韩逸看了一眼陆铮，又看了一眼数字。
才看见下面有一行很小很小的字。
“旧伤未复发状态，发了另算。”
陆铮看见韩逸好像看见了。
把头扭开吹口哨。
（感谢无望鷃的灵感胶囊，感谢大家的用爱发电。）
（我慌啊，昨天星期六看书的没几个。）
（有个九州工作室，在番茄和七猫大量用脚本举报上榜的书。）
（他们再把自己的劣质ai书上传，能薅一点是一点的那种。）
（我真怕我是被当成路边一条顺手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