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季何宇柱笑着挥挥手,请您急眼了,您也进来歇一歇,喝碗热水。
何宇柱把他让进屋里,倒了杯灵泉水泡的热茶。
王主任捧着茶杯,暖和了些,才叹了口气。
唉,今年粮票紧张,好几户人家连过年的白面都凑不齐,刚才还去给一户送了救济粮,孩子都快馋哭了。
何宇柱想了想,从里屋拿出两袋面粉和一块腊肉。
王主任,这是我多备的,您看哪家困难就给送去吧,别说是我的。
王主任看着东西,眼眶有点热,柱子啊,这您就拿着吧。
何宇柱把东西塞进他手里,过年了,总不能让孩子饿着。
王主任没再推辞,紧紧攥着袋子,行,我替他们谢谢你。
你这孩子心善,改天给你介绍个媳妇,那可谢谢王主任了。
送走王主任,何宇柱看着窗外的雪,心里有些感慨。
这世道,虽然有规矩束缚,却也藏着人情温暖。
他有空间这个后盾,日子过得宽裕,能帮衬别人一把,心里也踏实。
除夕前一天,何大清从保定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给雨水的花布和一双新棉鞋,还有一封信,说钢铁厂忙,今年就不回来了,让他们兄妹俩好好过年。
哥,爹不回来呀!
雨水摸着新棉鞋,有些失落。
他忙,等明年就让他回来。
何雨柱揉了揉他的头发,咱们自己也能过后年。
除夕当天,雪停了,何宇柱把院子里的雪扫到墙角,贴好春联和福字,又在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
屋里年夜饭的香味飘满了每个角落,桌子上摆着红烧鱼、炖肘子、炸丸子,还有一大盆饺子,全是用空间里的食材做的,丰盛得让雨水眼睛发亮。
兄妹俩坐在桌前,窗外偶尔传来鞭炮声,何宇柱给雨水夹了个丸子,看着他满足的笑脸,心里一片安宁。
这一年,他从一个普通的采购员成了采购组长,学会了开车,把小院修得焕然一新,还攒下了不少家底。
最重要的是,他和雨水平平安安,日子越过越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户照进来,落在金丝楠木的家具上,泛着柔和的光。
何玉柱知道,新的一年还会有新的挑战,但他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因为他的身边有需要守护的人,他的身后有10万亩空间做后盾,这个冬天虽然寒冷,却处处透着暖意,而这份暖意,会支撑着它在未来的岁月里稳步前行。
春风又绿胡同流,转眼已是 1955年,老北京的街头多了几分新气息。
墙上贴满了全面推行票证供应,加速公司合营的标语,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变革的味道。
最明显的变化是,票证成了家家户户的硬通货。
粮票、布票、邮票自不必说,连买块肥皂、打瓶酱油都得平票,甚至火柴、针线都有限量。
街坊们碰面,三句话不离你家粮票够不够?
布票换不换?
供销社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手里攥着票证的人们,眼神里满是对物资的期盼。
何宇柱的日子却没受太大影响,空间里的产出足够他和雨水吃穿用度,粮票、部票对他而言,只是应付检查的工具,他甚至能用空间里的细粮悄悄跟街坊换些粗粮票,再转交给王主任接济更困难的人家。
柱子,你这粗粮票哪来的?
王主任接过票证,有些好奇。
何宇柱笑着打哈哈,厂里发的福利我家吃不完,您赶紧给需要的人家送去吧。
王主任叹了口气,也就是你心系知道这些票金贵,现在这日子,没票真是寸步难行。
票证时代来临的同时,钢铁厂的公私合营试点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由于成效显著,国家决定在全国全面推行公私合营制度,钢铁厂借此机会再度扩张,新的炼钢车间拔地而起,工人人数激增到3000人,食堂也扩建了两倍,连采购科都跟着壮大起来。
原来的采购组扩编成4个小组,总共20人,何宇柱因为表现突出,被提拔为采购科副科长,手下直接管理第五小组的5个人,负责对接郊区和周边县的农业合作社,统筹蔬菜、肉类和部分粮食的供应。
升职那天,李怀德主任在科室会议上宣布了任命,拍着他的肩膀说珠子啊,现在担子重了,这几个合作社是厂里的主要供应员,你得盯紧了,请主任放心,我一定管好。
何宇柱站起身,神色郑重。
他心里清楚,这个副科长的位置既是认可也是责任,3000人的吃饭问题压在肩上,容不得半点马虎。
好在他早有准备,这两年,农村全面推进合作社化,他借着采购的便利,主动联系了十几个规模较大的合作社,签订了长期供货协议,明面上的供应渠道已经十分稳固,而暗地里,他夹带私货的操作也愈发熟练。
每天下乡对接合作社时,他会先查看合作社的产出,记下数量和品质,然后让组员们按流程采购过程登记。
等到傍晚往厂里运货时,他会借口去仓库清点备用物资,开车绕到郊区的隐蔽处,用念力从空间里调出大量物资,混进合作社的货物里。
这些来自空间的私货,品质远超普通作物。
白菜此时无重演,猪肉肥瘦均匀,连鸡蛋都比寻常的大一圈,食堂的师傅们对此早就习惯了。
这何科长带来的货就是好。
没人知道,这些好货大半来自那个神秘的小世界。
何科长,今天这批西红柿真不赖,个个红透了,还没列果。
合作社的老李笑着递股烟,今年天旱,能长这么好不容易呀。
何宇柱接过烟却没点燃,笑着说李社长,管理倒好,对了,下周厂里就加一批黄瓜,你们合作社能供应多少?
呃,最多300斤,再多就得从其他事调啦。
老李面露难色,没事,我心里有数。
何宇柱点点头谢你。
已经盘算好合作社共300斤,剩下的2000斤从空间里捕回到厂里。
他让组员们把合作社的货物卸到外仓,自己则带着第五小组的人将空间里的私货悄悄运进内仓,用帆布盖好,只在清点时掀开一角,让前来检查的保卫客人员看到和外仓一致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