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集何宇柱这套流程行云流水,两年下来从未出过纰漏。
组员们只知道何科长有门路,总能弄到足量的好货,却没人深究这门路到底是什么。
升职后的第一个月,何宇柱就遇到了一次考验。
市里举办工业交流会,300多名代表要来钢铁厂参观,食堂需要加备3天的精细菜肴,光是猪肉就要额外供应500斤,鸡蛋300斤,蔬菜更是要品种齐全,合作社那边最多只能凑出一半的量。
急的采购科张科长团团转柱子,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代表们吃糙菜吧?
张科长,你别急啊,我有办法。
何宇柱安抚道我联系了一个偏远的合作社,他们有一批储备好的好货,我现在就去了。
他开着卡车直奔郊区,又念力从空间里调出500斤猪肉、300斤鸡蛋,还有各种新鲜蔬菜,将车厢装得满满当当。
回到厂里时,天已经黑了,他指挥着组员把货物泄进内仓,连夜清点登记,确保第二天一早就能用上。
交流会期间,代表们对食堂的饭菜赞不绝口,尤其夸猪肉鲜嫩、蔬菜水,令杨厂长脸上格外有光。
会后特意表扬了采购科。
这次啊,多亏了采购科保障得力啊,特别是何副科长,关键时刻能顶上。
何宇柱站在队伍里,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心里却很平静。
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动用了空间里的一点储备,算不上难事。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何宇柱渐渐习惯了副科长的节奏,每天处理报表、对接合作社、安排采购、夹带私货,看似繁琐,却井井有条。
他的工资涨到了每月65块,加上各种补贴,足够他和雨水过上宽裕的日子。
雨水也长大了些,上了五年级,个子蹿高了不少,已经能帮着家里做些简单的家务。
他知道哥哥升职了,却从不多问工作上的事。
只是每天放学回来,都会给晚归的何宇柱留一盏灯。
灶上温着零泉水煮的粥。
哥,今天的粥里放了帘子,你尝尝。
雨水把粥端到他面前,小脸上带着关切别太累了。
不累,看着雨水长大,哥,姐有劲。
何宇柱摸了摸他的头。
喝着温热的粥,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窗外,票证时代的喧嚣还在继续,公私合营的浪潮席卷着各行各业,钢铁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着浓烟,象征着工业的蓬勃发展。
何宇柱站在时代的浪潮中,既顺应着潮流,又守护着自己的秘密。
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变化,但只要手里的拳柄能为自己和妹妹遮风挡雨,只要空间里的产出能支撑起肩上的责任,他就能在这票证纷飞、公私合营的年代里,稳稳地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而那座用老城砖砌成的小院,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静静等待着每一个忙碌后的龟人。
1955年 的夏夜比往常更显静谧。
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巡逻的红袖章走过,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但在城市不起眼的角落,另一番景象正在上演。
黑市如同蛰伏的蛇,在严打的缝隙里悄然活跃。
全面票据化和统购统销的推行,像一张密网,将物资流动牢牢框住。
对普通百姓而言,票证是生存的凭证,可对那些曾经的遗老遗少来说,却是难挨的束缚。
他们早已习惯了精米白面、细茶淡饭,如今凭着定量票证,连粗粮都得省着吃,更别提体面的生活。
于是,深夜的破旧巷子、废弃的仓库,甚至偏远的桥洞下,成了新的交易点。
有人揣着皱巴巴的前票,急着换几斤白面,有人捧着祖传的砚台字画,想换些救命的粮食,更有铤而走险的商贩,蒙着脸压低声音,做着一锤子买卖。
何宇柱也成了这夜色中的一员。
钢铁厂的需求再大,也消化不了空间里源源不断产出的物资。
过去合作的商贩在严打中销声匿迹,他囤积的粮食蔬菜越积越多,总得找个渠道变现。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那几十万私房钱,在这票证时代,不如黄金玉石古玩时在这些硬通货才能在任何时候保住家底。
每天深夜等雨水睡熟,何雨柱就会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蒙住半张脸,借着念力悄然离开小院。
他早已将念力练得收放自如,不仅能探查周围动静,还能让自己飘起来,贴着墙根滑行,比走路更隐蔽,速度也快得多。
第一个黑市在西城的破庙里,小黑市有专门的看守人员,卖东西进去要交一毛钱。
何宇柱交钱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烟草气息,几十个黑影,有蹲着卖东西的,有来回走动买东西的,见他进来,几道目光立刻扫过来。
何宇柱没说话,掀开随身带的麻袋一角,露出里面雪白的面粉和饱满的大米。
多少钱呐?
一个穿着长衫、面色憔悴的老者凑过来,声音嘶哑。
看他模样过去定是家境殷实的主儿,如今却为了几斤细粮折腰。
面粉8毛一斤,大米一块,只收现钱或者是硬货。
何宇柱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粗哑的不像平时。
老者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佩递过来这个第10斤面粉行不?
何宇柱用念力一扫,玉佩质地温润,是块不错的和田玉。
他点点头,舀了10斤面粉递过去。
老者接过面粉,如获质保般揣进怀里,匆匆离开了破庙。
不到半个时辰,带来的50斤面粉和50斤大米就焕光了。
换来的除了钱,还有两块银元、一个银镯子,以及那枚和田玉佩。
贺玉柱将东西收进随身的布袋,用念力探查四周,确认没人跟踪,才悄然离开。
第二个黑市在城南的废弃仓库。
这里人更多,交易也更杂,有卖旧衣服的,有换布票的,还有几个捧着字画、瓷器的,显然是走投无路的人家。
何宇柱刚亮出粮食,就被人围住了。
我要10斤纳米,我用这个换。
一个中年男人举着一幅卷轴。
贺宇柱展开一看,是幅山水画,笔法细腻,虽不是名家手笔,却也颇有韵味。
她点点头,给了大米。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想来是家里等着米下锅。
在这里,她换到了一对青花瓷碗,还有半块金砖,沉甸甸的,足有五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