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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集短短半夜，何宇柱跑遍了城里的七八个黑市，每次都蒙着脸，用变声的嗓音交易，从不多说一句话，交易完就走，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空间里的粮食消耗了一小部分，换来的硬货却堆积如山。
金条、银元、玉石、字画、瓷器放在了他以前在空间里开辟了一个小仓库，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尤其是黄金，足有上千斤，还有不少古玩字画，虽没仔细清点，却也知道价值不菲。
这天深夜，他在城东的桥洞下交易，遇到一个捧着紫檀木盒子的老太太，盒子里装着几卷字画，其中一卷竟是清代名家的手记。
老太太泪眼婆娑，说家里老头子重病，急需用钱买药，才不得已卖掉传家宝。
何宇柱看着那几卷字画，又看了看老太太单薄的身影，心里动了恻隐。
他没按市价压价，反而多给了5斤白面和一些零钱。
拿着吧，给老人治病要紧。
老太太愣了愣，颤巍巍地接过，对着他的背影连声道谢。
何雨珠没回头，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行善，只是不想在这乱世里让良心彻底蒙尘。
回到小院时，天快亮了，他换下衣服，把换来的东西收进空间，洗漱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雨水还在熟睡，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看着妹妹的睡颜，何宇珠心里有些复杂。
她知道，走黑市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可空间里的物资总要变现，手里的钱也需要换成更稳妥的硬通货。
他没得选。
再忍忍，等妹妹大了，出嫁了，再去往香港，就不用这么冒险了。
白天，他依旧是钢铁厂那个沉稳可靠的合副科长，对接合作社，安排采购，和组员们谈笑风生。
没人知道，这个在阳光下从容不迫的男人，每到深夜，就会化身为游走在阴影里的交易者。
这天下午，李怀德主任找他谈话，提到了严打的事。
最近市里抓了不少黑石贩子，连带着几个工厂的采购员都受到了牵连。
柱子，咱们采购课一定要干净啊，绝不能碰黑事，明白吗？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宇柱点头应道，神色平静无波。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谨慎，往后去黑市，不仅要蒙面，还要变换路线和交易点，甚至可以用念力提前探查，避开巡逻队和眼线。
夜色再次降临，何宇柱又一次蒙上脸，消失在胡同深处。
念力探查范围内，几个黑影正在街角徘徊，那是等待交易的人。
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他微微侧身，引入墙根的阴影里。
黑市的暗流还在涌动，而它就像一叶扁舟，在这暗流中小心翼翼地航行，只为守护好身后的家和那份不能言说的秘密。
至于那些换来的黄金玉石、古玩字画，将是他在这变幻莫测的时代里最坚实的压舱石。
秋叶的风带着凉意，卷起街角的落叶，打着炫儿飘向暗处。
何宇柱贴着墙根，借着念力的掩护，像一道影子划过窄巷。
他刚从城东的黑市出来，布袋里沉甸甸地装着今天换来的三小块金条和一幅落款石涛的山水扇面。
黑市的风声越来越紧，巡逻队的频次增加了，还多了些便衣，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今晚交易时，他就撞见两个便衣盘问一个卖旧鞋的老汉。
若非他念力探查及时，提前绕到了后门，怕是已经被堵个正着，得换个地方了。
何宇珠心里暗道，城东这处桥洞虽隐蔽，但近来人多眼杂，风险太高。
他想起前几日听一个交易者提起，城北有个废弃的窑厂，夜里偶尔有人聚集，管控相对松懈。
正思忖着，面理范围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喝骂跑往那边跑！
他心里一凛，立刻收住脚步，隐在一棵老槐树后。
只见3个黑影慌不择路地从巷口冲过，后面跟着五六个手持棍棒的红袖章抓投机倒把的。
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其中一个黑影慌不择路，竟朝着何宇柱的方向跑来，眼看就要撞进他藏身的角落。
何宇柱眉头一皱，念力瞬间发动，不是攻击，而是轻轻一推。
那黑影脚下一个鬣气，方向偏了半分，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另一条岔巷。
红袖章们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故，呼喝着追了过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贺宇柱松了口气，后背却沁出一层薄汗。
回到小院时已是后半夜。
他轻手轻脚地开门，却见堂屋的灯还亮着。
何玉水披着棉袄，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一本课本，眼皮却不住打架。
怎么还没睡？
何宇柱放低声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不是让你别等我了吗？
雨水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是他，立刻站起来，哥，你回来了？
我我怕你出事，睡不着。
何宇柱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涩。
他蹲下身，看着妹妹泛红的眼眶，哥没事，就是厂里加了会班，以后不用等我，早点睡。
真的？
雨水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这阵子，哥哥总是深夜才归，身上偶尔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他虽小，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真的。
何宇柱笑了笑，刮了下他的鼻子，快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等雨水睡熟，他才进入空间，来到了开辟的仓库里。
黄金玉石堆得整整齐齐，应该快够升级了。
字画用防潮纸裹着，码在木架上，他轻点了一下，光是金条就近2000根，小黄鱼500根大黄鱼银元装了三个大木箱，古湾字画更是挂满了四面墙。
差不多了。
他喃喃自语。
这些财富足够他和雨水安稳度过任何风浪，再去黑石冒险实在不值当。
接下来的日子，何宇柱停了黑石交易，把精力全放在厂里。
钢铁厂的扩建工程进入收尾阶段，新的高炉即将投产，工人数量突破了3500，采购科的担子更重了。
他带着组员跑遍了周边的合作社，签订了冬季供应协议，甚至亲自去山里的林场敲定了食堂烧火用的劈柴。
李怀德主任对他愈发信任，好几次在会上说有何副科长在采购这块我放一百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