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集河雨水这几年出落得更亭亭玉立了,也懂事了许多,知道哥哥工作辛苦,放学回家就主动做饭洗衣,从不给他添麻烦。
他隐约知道哥哥有门路,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东西,但他从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心疼哥哥日渐消瘦的脸庞。
哥,你最近瘦了好多,今晚我给你做鸡蛋糕补补吧。
一天晚上,雨水看着何宇柱疲惫的样子,轻声说行,还是妹妹心疼我。
何宇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暖暖的。
何大清也从保定回过几次北京,每次来都给他们带些特产。
看着何宇柱把日子过得稳稳当当,把雨水照顾得很好,眼里满是欣慰。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转正成了正式工人,日子越过越顺,大炼钢铁的热潮渐渐褪去,放卫星的喧嚣也慢慢平息,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土地和亟待恢复的生产。
但红星钢铁厂在何宇柱的特殊供应下,总算平稳地度过了这段艰难时期。
这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何宇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厂区里依旧忙碌的身影。
几年的风雨让他更加沉稳,也更加明白,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守住本分、护住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空间里的粮食依旧堆积如山,像是他心里的底气,沉甸甸的。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炉火依旧在炉堂里燃烧,食堂的炊烟依旧在厂区上空飘荡,这人间的烟火气,就是他要守护的。
一切属于他的故事,在时代的洪流中继续向前。
春风本应带着暖意,福绿枝头,唤醒沉睡的土地,但这一年的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干涩。
1959年 的春天,天空总是灰蒙蒙的,难得见着几日晴朗。
地里的麦苗长得稀稀拉拉,远不如往年那般茁壮,像是憋着一股劲,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钢铁厂的烟囱依旧在轰鸣,只是工人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大炼钢铁的余热尚未完全散去,新的阴影却已悄然笼罩下来。
何宇柱站在采购科的窗前,望着远处地里那些蔫头耷脑的庄稼,眉头微微蹙起,他知道,不好的苗头已经露出来了。
科长,这是各合作社报上来的春播计划。
老周递过来一叠报表,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今年的种子发芽率不高,好多地块都缺苗。
他们说,可能是去年冬天太冷,冻土太深,影响了伤情。
何宇柱接过报表,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往年这个时候,合作社的春播完成率至少在九成以上,可今年最高的也才七成,还有几个合作社连种子都凑不齐。
他指尖划过报表上的缺种缺肥字样,心里清楚,这绝不仅仅是伤情的问题。
去年大炼钢铁,多少壮劳力被抽去炼钢,地里的农活慌了,肥料没跟上,种子也因为放卫星的虚夸,好的都被爆成了高产典型,实际留存的优质种子本就不多,如今报应来了,地里的庄稼首先就打了折扣。
嗯,知道啦!
何宇柱把报表放在桌上,沉声道你去跟后勤说,把咱们厂储备的那批备用种子先调给几个核心的合作社,让他们赶紧补充肥料的事情。
我去跟化肥厂那边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允斜过来。
好!
老周应声而去,脚步有些沉重。
他跟着何宇柱多年,知道科长总有办法,但这次连他都能感觉到,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
何宇柱没歇着,立刻驱车去了化肥厂。
厂长是他老熟人,见了面却一个劲地叹气柱子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没货呀!
去年为了赶炼钢的指标,化肥生产停了好几个月,设备都快生锈啦,现在想恢复生产哪那么容易?
库里啊,就剩这点存货,还得优先供给给国营农场。
何宇柱看着仓库里寥寥无几的化肥袋,心里凉了半截。
他知道厂长没说假话。
这年头,各行各业都在恢复元气,化肥这种紧俏货更是僧多粥少。
从化肥厂出来,他没直接回厂,而是绕到了郊区的红星合作社。
社长老李蹲在田埂上,正对着地里稀疏的麦苗发愁,见他来了,连忙站起来,脸上满是苦涩。
唉呦,何科长,您可来啦!
这苗再长不起来,今年夏粮怕是要减产一半都不值啊!
何宇柱蹲下身,拔起一颗麦苗,根须细弱,叶片发黄,明显是缺肥缺水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灵泉水的小水壶,假装系鞋带,往麦苗根部滴了几滴。
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给姐,天无绝人之路,中揍让床里面吊了一些过来,先不中肥料,我再想办法,你组织社员多往地里挑一些农家肥,能顶一阵子是一阵子。
老李点点头,眼神里却没多少光亮。
农家肥哪有那么多?
往年家家户户养猪养鸡,肥源充足,可这两年为了放卫星,不少人家连猪都捐出去炼钢了,哪来那么多肥?
何宇柱没再多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化肥厂弄不到货,他只能指望空间。
空间里的土地常年用灵泉水浇灌,加上家禽、生猪的粪便,所以地立肥沃。
它空间边角也吨积了很多粪便,如今正好正好有了用处,当成肥料给合作社送过来。
当然不能直接送,他找了个借口,说这托关系,从各大养殖场弄到的效果比化肥还好,就是量不多,让老李组织人悄悄湿到地里,别声张。
老李半信半疑,但眼下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主子,上面刚下来通知,说今年可能有旱情呀,让各单位提前做好储备,咱们场上万人吃饭呐,粮食和水都得提前做打算呀!
回到厂里,李怀德主任找他谈话,脸色凝重我明白,主任,粮食储备我一直在跟进,仓库里的村粮足够支撑半年水的话,我让维修队把巢里的水井再加深几口,万一蒸汗了,也能有个保障。
李怀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有你这句话呀,我就放心了。
柱子,这时候就看咱们采购磕的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工人们饿肚子没水喝,您放心,我一定搬到。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何宇柱的脚步更沉了。
旱情,他心里清楚,这恐怕只是开始,粮食减产,水源紧张,接下来会是什么?
他不敢深想,只能尽可能地做好准备。
他开始有意识地增加空间物资的调出量,粮食储备从够半年提到够一年,蔬菜肉类也多存了些,甚至连饮用水都让维修队以清洗水箱为名,悄悄储存了几大罐空间里的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