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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集离开四合院，何宇柱骑车往市中心晃，不一会就到了百货大楼。
大楼里人来人往，比平时热闹多了。
货架上摆满了年货，红的绿的，格外喜庆。
何宇柱转了转，给雨水买了个新书包，是帆布的，上面印着好好学习的字样。
又给王主任家的孩子买了两本连环画，最后给自己挑了条新毛巾，印着工厂图案的，挺符合他的身份。
买完东西，他拎着包出来，见天色不早了，就骑着车往家赶。
路上碰到卖糖葫芦的，他买了两串，一串山楂的，一串山药的，都是雨水爱吃的。
回到家时，何雨水还没回来。
何雨柱把东西放下，生了火，又从空间里拿出些面粉和鸡蛋，打算晚上给雨水做鸡蛋饼吃。
他坐在炉边，看着火苗跳动，心里一片平静。
今天这一转，看到了拆了的城墙。
回了趟老四合院，逛了百货大楼，像是把新的旧的都串了一遍。
时代在变，城市在变，人也在变，但日子总得过下去。
城墙没了，可老北京的烟火气还在。
四合院的人复杂，可他自己的小日子能过好，就算以后还有风雨，他也有底气扛过去。
傍晚时分，河雨水蹦蹦跳跳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风车，脸上红扑扑的。
哥，我回来啦！
同学，妈妈给我吃了糖糕，可甜啦，回来就好饿了吧，晚上可以做鸡蛋饼。
何宇柱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我还给你买了这个。
哇，糖葫芦！
雨水高兴地接过去，咬了一大口，酸地眯起了眼睛，随即又笑了起来。
院子里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糖葫芦的甜香，和着远处隐约的鞭炮声，构成了一幅最寻常也最踏实的画面。
何宇柱知道，不管外面有多少变化，守着这份安稳，守着身边的人，就足够了。
这个年过得平淡却也舒心，而新的一年，还在这烟火气里慢慢铺展开来。
日子像钢铁厂的流水生产线，哗哗地往前淌，转眼就划过了几个春秋。
这几年，神州大地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浪潮，大跃进的口号响彻城乡，大炼钢铁的炉火熊熊燃烧，公社的大锅饭香气飘散，放卫星的捷豹更是层出不穷。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裹挟着每个人在激荡与喧嚣中前行。
何宇柱身处的红星钢铁厂，也被这股浪潮推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厂里响应号召，建起了一座座小高楼，工人们白天在车间炼钢，晚上也轮流守在小高楼旁试药，超英赶美。
规模更是一扩再扩，从原来的4000多人一跃成为拥有上万工人的大厂。
食堂的供应压力陡增，采购科的担子也重了不止一倍。
何宇柱作为采购科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各车间报上来的用粮计划节节攀升，合作社的供应却时常掉链子。
农村都去炼钢了，地里的活没人管，粮食产量看着放卫星放得热闹，实际能收上来的却打了折扣。
科长，红旗合作社那边说呃，这个月的粮食只能供一半。
呃，剩下的得等下个月。
他们说社员都去炼钢铁了，没人收粮，仓库里实在没货了。
何宇柱揉了揉眉心，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请购单，沉声道知道了，你去跟食堂说，先定量供应，别断了。
顿粮食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吧。
老周应声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宇柱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林立的小高炉，浓烟滚滚，映红了半边天。
他知道这股热潮背后藏着多少隐忧，但他改变不了时代，只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保证着上万工人有饭吃。
好在它有空间。
这些年，空间里的粮食早已堆成了小山灵泉水滋养的土地。
从不务农时，一季季的水稻、小麦、玉米丰收，仓库里装得满满当当。
以前，他还得小心翼翼，少量掺杂在采购物资里，生怕引人注意。
但现在，农村放卫星成了常态，报上来的产量一个比一个高，实际供应却跟不上，反而给了他机会。
他开始找关系拖门路，声称联系上的几个偏远公社那里粮食大丰收有富裕，每次都带着老周一起去看货，实际上就是去郊区的仓库，从空间里往外运粮。
科长啊，您这关系可真硬啊！
老周看着仓库里堆得整整齐齐的粮食，眼里满是佩服。
这大米颗粒饱满，比合作社的强多了，都是运气，碰上了好时候。
何宇柱笑着打哈哈，心里却清楚，这哪是运气，是空间给他的底气。
他每次运粮都让偏远公社的人出面，其实是他找的可靠的老乡给了点好处，让签合同、办手续，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粮食运到厂里直接入冷库或粮仓，没人会怀疑这些粮食的来历，毕竟外面到处都在喊大丰收，厂里能弄到这么多粮食，只会被当成有本事响应号召。
就这样，在那个粮食普遍紧张的年代，红星钢铁厂的食堂从未断过粮。
工人师傅们虽然顿顿是粗粮，偶尔才能吃上细粮，但至少能吃饱，有力气去炼钢、去干活。
这一切，工人们都记在何宇柱的账上，见了面都热情地喊何科长，眼神里满是感激。
李怀的主任也多次在会上表扬他。
采购科在何科长的带领下，克服困难，保证了工业，是咱们厂的功臣。
没有粮食啊，啥也干不成。
何宇柱只是笑笑，把功劳推给上级支持，各公社配合。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低调。
空间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护身符，绝不能暴露。
除了粮食，蔬菜、肉类的供应也多亏了空间。
农村没人种菜，合作社的菜地荒了大半，他就从空间里跳出蔬菜，说是找了专人种植的大棚菜肉类紧张，他就每月弄几头猪、几十只鸡鸭，说是偏远公社的副业产出。
日子虽然忙碌，甚至有些提心吊胆，但看着工人们能吃饱饭，看着妹妹河、雨水一天天长大，从初中升入高中，学习成绩依旧拔尖，他心里就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