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过多解释,是因为自己身怀系统这般离奇的际遇,实在没法直白说出口。
并非他有意隐瞒父母,只是这般匪夷所思的事,说了大概率会被父母认为是神经病!
想到自己被父母给送到精神病院,或者请个大神回来跳的场面,
郑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是不说最好!
挂完电话,郑经顶着倾盆大雨快步赶往汽车站。
没一会儿,就到了。
由于现在私家车越来越多,再加上火车通了,和政县的汽车站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
墙面斑驳脱皮,老旧的站牌锈迹斑斑,零星几个行人步履匆匆,
全然不见巅峰时期的人流喧嚣,处处透着几分冷清凋零。
郑经抖落伞上的雨水,快步踏入了候车大厅。
先把车票买好,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才发车。
正在这时,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郑经苦笑,前面因为兴奋分泌的多巴胺控制着大脑,还没注意到,原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
想着时间还很宽裕,郑经走出车站门口,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拉面馆,叫了一碗大份的拉面。
以前在魔都的时候,因为讨好刘梦,自己是能省就省,就连吃面也只敢点最便宜的基础款。
加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奢侈行为!
现如今,不再有刘梦这个吸血女朋友,又有了系统,郑经心中非常有底气!
这人有了底气,心态自然就截然不同!
郑经不但大气的让老板煎两个公鸡蛋,甚至还特意多加了二十块钱的鲜切卤牛肉!
不是郑经小家子气,实在是穷人咋富,还不知道怎么去挥霍。
不对,严格来说他还没富,还是个标准的穷屌丝。
拉面老板的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儿就将煮好的拉面和煎蛋端了上来,
一个转身,又把切好的牛肉装在亮闪闪的不锈钢小碟里呈了上来。
那牛肉片的厚度,颇得兰州大师傅真传!
不过郑经也没有挑理,毕竟区区二十块钱,你还指望人家给你上一头牛不成?
接过老板递来的蒜头,郑经三两下就剥了好几个。
就着热气腾腾的加肉拉面,一口蒜头一口面,吃得那叫一个踏实满足!
吃面的间隙,郑经下意识看向脑海里的金属探测雷达,默默扫视四周。
可一圈感应下来,毫无任何高强度金属能量反应。
他心底暗自感慨,好像自己回到县城这么久,脑海中的雷达页面就一直安静着。
看来这无主的金属物件,也不是随处都能碰见的。
想想也是,毕竟又不是什么荒山野岭之地,人流这么密集,别说金银了,
就是一根无主的铁钉,估计也早就被环卫工人或者老头老太太捡走了,哪里还会留着等你?
真要满大街都是无主的金属,那大家还上个屁的班?
直接捡破烂不香吗?
吃饱喝足,郑经快步走进汽车站,坐上了前往平南市的班车。
闭眼小憩,四十分钟的车程一晃而过,班车缓缓驶入平南市区。
比起狭小陈旧的小县城,地级市的街道更加繁华热闹,车流人流络绎不绝。
但在郑经看来,还是很一般...
毕竟他在魔都待了那么久,下意识会把两个不同的城市做对比。
这一比,那自然是有非常大的差距,自然而然生出“不过尔尔”这样的想法。
下车之后,郑经按着手机导航,一路步行,没多久便抵达了目的地——中兴古玩城。
迈步走进中兴古玩城,内里装修得那叫一个古色古香。
各家商铺错落排布,造型各异的摆件、古币、老物件琳琅满目。
往来的客商与藏家谈吐有度,氛围远比县城那间狭小典当行正规太多。
严格来说,都不是一个档次。
郑经右手伸进口袋里把玩着那十枚银元,沿着路沿边逛边观察。
可能是因为银元属于比较普遍的古玩,所以有不少店铺都有回收,但报价参差不齐。
有的压价依旧狠辣,与和政县那个肥胖店主差不了多少,看来奸商还是哪里都有。
有的报价会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勉强合理,并没有达到郑经的心理预期。
对比一圈下来,最后他走进一家门面朴实的老店。
正所谓相由心生,这家店老板看上去就沉稳和气,没有满身市侩算计。
郑经没有多余废话,掏出一枚民国三年的袁大头递了过去。
店主没有急着接,而是先给郑经倒了杯茶,然后才接过细细端详,
翻看齿边、查看包浆,反复确认真伪品相,动作专业老练。
“东西是真品,品相中上,没问题。”
老板直接给了一个实价:“我不玩虚的,单枚920。”
这个价格,处在智能助手给出的行情中上区间,可以说是公道实在了。
比起和县那个肥胖店主的二百五,简直天差地别。
郑经没有犹豫,当即点头答应。“行,我一共有十枚,老板你都要吗?”
店主微笑道:“开门做的就是这生意,多多益善。”
郑经也笑了笑,随即把十枚银元都掏了出来,一字摆开。
店主逐一验收无误,掏出手机问道:“绿信还是蓝付宝?现金不大够。”
郑经打开手机绿信收款码,递了过去。
店主也很干脆,9200块钱直接转了过去。
实打实的第一桶金顺利落袋,郑经心底又踏实又畅快,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交易完成,随口和店主客气两句,便打算转身离开。
郑经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胸包,鼓鼓囊囊的,他才猛然想起其中的东西。